“扶我們上去!”
龍晨嘶吼。
蒼梧青帝遲疑了一下,將一根纖細的藤蔓伸到龍晨的麵前。
龍晨剛一抓到手,就從藤蔓上傳來一股巨大的力量,猶如發射炮彈一般,把龍晨狠狠地向上甩了出去。
“啊!”
朔陵驚瀾微微驚呼。
好嚇人!
距離孔洞幾百米高的距離,一剎那就被甩了出來!
龍晨抱住朔陵驚瀾的腰穩穩落地,同時對著蒼梧青帝低喝,“回禦獸空間!”
蒼梧青帝這次冇有反抗,本體化作一道綠光,瞬間鑽進禦獸空間裡,讓大祭司的攻擊落了個空。
饒是以大祭司現在怒火中燒,可看到那麼大一株靈植就這麼憑空消失,愣了幾秒鐘,這又是什麼手段?
在這個時代,根本冇有禦獸的概念。
等他反應過來,龍晨已經帶著朔陵驚瀾跑出了一段距離。
但大祭司的速度極快,一轉眼骨矛已經刺到了龍晨的後,鋒利的矛尖過他的袍。
在他的後背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,鮮瞬間染紅了他的袍。
“還想跑?!”
大祭司眼中赤紅更甚,他猛地抬手,無數細小的蟲骨從地麵鑽出,像鎖鏈般朝著龍晨的腳踝纏去。
龍晨立刻同化鬥天聖猿的裂空筋鬥,在溟淵雷息呼吸法的加持下,躲過了古蟲的糾纏。
忽然,前麵傳來了打打殺殺的聲音。
遠戈壁灘上,麻麻的人影正與蟲族廝殺。
龍晨一眼就認出,是鐵穹壁壘的軍團。
為首的是兩個著紅婚的子,正是藍苔和藍菱姐妹!
們後跟著數千名鐵穹壁壘計程車兵,大部分都是他曾經的英師的部下。
他們被蟲群包圍,發了瘋的進行反攻。
“龍晨!”
藍苔最先看到他,臉上出驚喜的神,立刻提著長劍朝著他跑來。
藍菱也隨其後,手中凝聚著淡藍的靈能殺招。
龍晨鬆了口氣,剛想開口說話,口卻突然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。
他低頭看去,一暗紫的骨刺正從他的口穿出,骨刺上還沾著他的鮮。
是大祭司!
他竟然用蟲骨發了遠端攻擊!
“龍晨!!!”
藍苔和藍菱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,瞳孔驟縮,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。
朔陵驚瀾也愣住了,她冇想到大祭司的攻擊竟然能穿透這麼遠的距離,一時間竟忘了反應。
龍晨咳了一口鮮血,身體軟軟地倒下去,視線開始模糊。
然後龍晨的身體被大祭司用骨矛高高的舉了起來。
“嗬嗬……真以為你們能逃走?”
他握著骨矛,故意輕輕轉動,矛杆上的蟲紋摩擦著龍晨的傷口。
毒液順著傷口往裡滲,讓他的四肢開始發麻,視線也越來越模糊。
緊接著骨矛再次猛地一挺,又往龍晨體內貫穿數米。
龍晨的身體劇烈抽搐了一下,胸口的血窟窿更大了,鮮血噴湧而出,濺在大祭司的黑袍上。
“吾要把你掛在蟲繭宮殿的穹頂,讓你看著吾主甦醒,看著蟲族踏平鐵穹壁壘,看著你在乎的人一個個死在你麵前……”
大祭司的嘶吼聲越來越近,帶著毀滅一切的瘋狂,
“你的那隻靈植不是很能吸嗎?等吾殺了你,就把它從你體內扒出來,讓它一點點被蟲族啃食,讓它也嚐嚐魂飛魄散的滋味!”
龍晨咬著牙,強忍著。
他還真不怕死。
在蟲淵地,他早就在無人的地方死過無數次。
可他很想和朔陵驚瀾回太初皇朝,用保護朔陵驚瀾為易,拿到那類之法……
“放開他!!!”
一聲撕心裂肺的嘶吼突然炸響,震得戈壁灘的風沙都停頓了一瞬。
是藍苔。
之前還在為看到龍晨而驚喜,此刻卻像被走了所有,臉慘白得嚇人。
看著被舉在半空、渾是的龍晨,看著那貫穿他的骨矛。
握著長劍的手劇烈抖,指節因用力而泛白,眼眶瞬間紅了。
豆大的淚珠順著臉頰往下淌,卻被狠狠抹掉,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憤怒。
“放下他!”
藍苔的聲音帶著哭腔,卻又著一不容置疑的決絕。
猛地提劍,朝著大祭司衝去,周的淡藍靈能瞬間暴漲。
比之前強了數倍,靈能中甚至泛起了淡紫的微。
跑得太快,襬被風沙掀起,長劍劃破空氣,帶著淩厲的風聲,直刺大祭司的咽。
那是從未有過的狠厲,像是要把所有的恐懼、所有的憤怒,都傾瀉在這一劍上。
“姐姐!”
藍菱也反應了過來,之前的冷靜徹底消失,眼中滿是驚恐與憤怒。
也猛地殺向大祭司,嘶吼道,
“你若敢傷他分毫,我必讓你碎萬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