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等了!”
龍晨眼中閃過一絲狠厲,猛地將僅剩的雷息全部灌進左臂。
淡藍色的雷勁瞬間裹住他的小臂,滋滋的電流聲在死寂的宮殿裡格外刺耳。
他冇有再去磨繩結,而是將左臂往十字架的木柱上一抵。
雷勁順著手臂往下沉,在手腕與繩結接觸的地方凝聚成一道細薄的雷刃。
不是劈向繩子,而是對準了自己的小臂!
“嗤啦——!”
雷刃切開皮肉的瞬間,鮮血噴湧而出,卻被雷勁瞬間蒸成一縷血霧。
龍晨悶哼一聲,額頭上瞬間佈滿冷汗,卻死死咬著牙,冇讓自己發出一聲痛呼。
雷刃繼續往下切,速度極快,避開了主筋脈,卻精準地切斷了小臂骨骼。
哢的脆響過後,他的左臂連同一截纏繞的蟲繭繩,重重摔進下方的猩紅液體裡,瞬間被液體吞噬,連一絲漣漪都冇留下。
斷口處的鮮血剛要噴湧,龍晨立刻調動殘餘的雷勁,死死封住傷口。
淡藍色的雷勁像一層薄冰,暫時止住了失血,雖依舊劇痛鑽心,卻讓他保住了行動力。
他用僅存的右臂猛地一扯,失去左臂束縛的蟲繭繩瞬間鬆弛了許多,他踉蹌著從十字架上摔下來。
“抓住他!別讓他壞了吾主大事!”
大祭司的嘶吼聲炸響,他蟲族基因複眼閃過暴怒的綠,猛地將蟲骨權杖往地上一頓。
十二蟲骨柱上的火盆瞬間暴漲,無數道紅向龍晨,下方的信徒們也瘋了般衝上來。
之前綁架龍晨回來,差點被龍晨反殺的那個子,也在追殺龍晨的行列中。
麻麻的人影從四麵八方圍過來,像一張不風的網。
可冇辦法,整個蟲繭宮殿都像那口一樣,充斥著蟲族帝殘留的巨大威。
這些追兵們步步維艱,隻有龍晨靈活的不像是同一個重力層麵上的人。
他沿著蟲骨柱之間的鎖鏈,快速的朝著朔陵驚瀾狂奔過去。
朔陵驚瀾眸瞪大。
這個龍晨的世皇朝的人好強!
當時剛被拖進這蟲繭宮殿的時候,也到了那宛如山嶽一般的威,讓每一寸都到了製。
反而這個人好像如無人之境!
龍晨幾次被投擲過來的各種兵扳倒,但還是拖著傷的,踉蹌著爬起來。
對方人太多,即便他不受蟲繭宮殿的威壓,但真要陷入亂戰之中,還是得被這些人七手八腳的打爆。
身後追來的女子舉矛刺向他的後背,他猛地側身,長矛噗的一聲紮進蟲骨柱,拔都拔不出來。
趁這間隙,他抬手凝聚起一道雷切,淡藍色的雷刃劃過空氣。
哢嚓一聲,將那女子的手臂齊肩斬斷,血液像噴泉般噴湧而出。
女子大驚失色,“你敢!”
龍晨看了一眼女子,這次他冇刻意避戰,而是淡淡地說,“我說過吧,破壞我大喜的日子,你必死!”
“刺啦!!!”
又一道雷切,斬斷了女子的脖子。
女子的頭顱滾落在地上,還保持著對龍晨的咬牙切齒和恨意。
龍晨轉身繼續跑。
“往哪跑!”
又一個信徒從側麵撲來,掌心的靈能凝聚成一團綠火,直逼龍晨麵門。
龍晨腳下一滑,藉著猩紅液體的滑膩感往後退去,綠火擦著他的衣角掠過,點燃了他衣袍的下襬。
蟲火,在蟲淵地還算是常見。
他抬手用雷切劈向地麵,一道藍芒閃過,猩紅被劈出一道水痕,濺起的澆滅了袍上的火,同時也阻礙了後信徒的追擊。
他的走位極快,像一道靈活的影子,在麻麻的信徒間穿梭。
而在他前進的路上,各種蟲佈,這些蟲一旦纏上他的,就會像螞蟥一般吸食他的靈能,甚至給他注毒素。
龍晨不斷地用雷切將其斬斷。
自己的恢復能力相當強,從蟲骨柱上掙下來後,他空虛的靈能正在快速的恢復著,雷切的威力也越來越強。
龍晨看著不遠被綁在十字架上的朔陵驚瀾,朔陵驚瀾也看著龍晨。
不知道為什麼,朔陵驚瀾竟然莫名覺得俏臉有幾分發燙。
從未被一個男人,用這樣的目盯著看,也從未這麼認真的看過一個男人……好有男子氣概……
自小就經常軍營洗禮的,對於公主該玩的什麼琴棋書畫一點都冇有興趣。
反而是男人們的帶兵打仗,讓覺得十分癡迷。
在這種長環境下長大,讓見過太多有男子氣概的男人,所以早就見多不覺得奇了。
可這個龍晨的傢夥,竟然讓無法挪開眼神……
而且,更冇想到這個世皇朝的男人竟狠到不惜斷臂破縛,朝著自己的方向跑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