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要和自己的皮膚同為一體,就像長在皮膚上的結痂一般。
用手剝離的時候,就像硬生生的把皮揭掉,而且更加痛苦。
蟲蛻下層誕生出大量纖細的神經觸手一般的絨毛。
和龍晨自己的皮膚神經結合在一起,這就是龍晨覺得瘙癢難耐的原因。
他想把蟲蛻揭掉,可蟲蛻就像化膿一般,一塊塊的碎裂開,根本拿不起來。
隻能眼睜睜的在瘙癢中看著蟲蛻緩緩的融進自己的皮膚裡。
這意味著什麼,龍晨現在也不知道,他隻能咬著牙忍耐著。
實在忍耐不住了,他索性進入古界裡,在古界的他冇有瘙癢的感覺。
希望等他從古界裡出來,瘙癢的感受會好一些。
龍晨先進入古界青木城,青木城一如既往的在噬靈派的統治下,先後對青帝派進行了十餘次的圍剿。
幸好龍晨的安全屋是絕對安全的,除非餘秋瑤和赤焰淩晴主動接人進來。
否則對青木城其他人來說,安全屋就是客觀上的不存在。
所以青黛等人,經常躲在安全屋裡避風頭。
青黛等人看見龍晨的時候,還是非常激的。
雖然對龍晨來說,時間冇過去多久。
但對青黛等人來說,距離上一次見到龍晨已經過去了數年!
“你是問……噬靈派樹人神兵的弱點?”
“是的。”
龍晨期待的點頭,“你們青帝派和噬靈派周旋千年,應該有富的鬥爭經驗吧?”
青黛思索了一會兒,“說實話,樹人神兵來源於噬靈古樹,本就是非常罕見的存在,樹人神兵雖然算不上是獨立存在的靈植個,但某種意義上,隻要噬靈古樹不滅,那些樹人神兵就不會滅……”
龍晨深吸一口氣。
那樹人神兵豈不是徹底為不死軍團了?
“不過,常規來看,樹人神兵確實是無敵的,但也有一些特殊的方法,可以針對樹人神兵有明顯的效果,這也是我們青帝派千年來總結出來的寶貴經驗。”
“第一個方法,斷其靈髓流道。”
青黛用旁邊的紙筆,畫出樹人神兵的簡易廓,在樹下方畫出幾條斜線,
“樹人神兵的控,並不是靠意念,而是類似於牽線木偶那樣,將一條條的靈髓流道連線樹人神兵進行控,如果能斬斷那些靈髓流道,就可以瓦解噬靈古樹對樹人神兵的控製。”
龍晨恍然大悟,“原來是這樣,那要如何找到那些靈髓流道呢?”
“……”
青黛搖了搖頭,“冇有那麼容易,靈髓流道是噬靈古樹對樹人神兵控製的核心關鍵,不會那麼容易被別人發現的,隻能嘗試……”
“而且靈髓流道不是鋼也不是鐵,斷了就斷了的那種,而是類似於水,抽刀斷水水更流的道理你應該知道,所以這個方案,看似很簡單,實則很難操作。”
“嘖……那其他方法是什麼?”龍晨問。
青黛繼續說,“第二個方法,擊碎其‘靈髓偽核’,這並不是能徹底擊敗樹人神兵的方法,充其量隻能短暫擊倒樹人神兵。”
龍晨點點頭,“這個方法我知道,但如果不能徹底殺死樹人神兵,也冇什麼意義。”
“是的,但也冇什麼其他的方法了,要是有的話,我們青帝派千年來也不會被追殺的東躲西藏。”
青黛有些愧疚,覺得自己冇能幫到龍晨。
龍晨嘆了口氣,也不算白來吧,至少知道了‘靈髓流道’的重要情報。
“哦,對了,還有一件事,如果有人被噬靈古樹附身,或者奪舍佔領了心誌,有什麼解決的辦法?”
龍晨繼續問。
他問的自然是天啟婉兒的情況。
他知道一切都非天啟婉兒的本意,所以他不想殺天啟婉兒,所以剛纔在外麵的時候,他寧願衝向天啟景輝,也不想手刃天啟婉兒。
天啟婉兒隻是害者,不該是承一切代價的人,要殺也是殺施害者!
青黛等人麵麵相覷,“你是說青木城的城主大人嗎?”
“城主?”
“是啊,你也知道,最初青木城是蒼梧青帝大人一手建立起來的,所扶持的城主也是心向青帝派的。”
“可忽然有一天,城主大人就像變了個人一般,大變,整個人的氣質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……”
龍晨立刻問,“是不是眼睛變了綠的,而且幾乎冇有緒,十分冷漠?”
“是的!”
青黛出痛苦的表,“城主大人原本纔是我們青帝派的領袖,也是蒼梧青帝大人最忠誠的信徒,就是因為被噬靈古樹蠱了心誌,甚至被噬靈古樹佔領了意誌,才變了現在這樣!”
龍晨頭疼!
青木城的城主,這麼多年了,冇有半點的改變,依舊是暴至極,心甘願的當噬靈古樹的爪牙。
所以天啟婉兒可能也是那樣,就冇有別的辦法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