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初在臨江州, 這幾個人一直都是圍著龍晨轉的。
現在,幾乎完全相同的團隊出現在了溟淵古城裡,那也就是說……
天啟婉兒看向對方最中間那個戴著麵具、身形挺拔、氣息隱而不發的男子。
不會吧……
天啟婉兒俏臉蒼白。
父王讓她對付的人竟然是……龍晨?
在別人看來,能統禦蟲群的人,絕對不可能是龍晨。
但她不這麼認為!
當初臨江州遭遇蟲災的時候,龍晨展現出了他對蟲族的控製能力。
甚至就連最後那隻奠定勝負的天耀級二星的蟲母,也是因為龍晨的某種刺激,而忽然調轉方向,衝出城門擊潰了青巖州的軍團!
但那個時候,大家是劫後餘生的喜悅,所以冇有人仔細思考這個現象。
所以,龍晨也是禦蟲師!
這在臨江州已經不算是秘密!
後麵的蕭燼璃則和天啟婉兒的想法不一樣。
冇有看到龍晨,最起碼冇認出戴麵的那個蟲師是龍晨。
或者說,冇想過這一茬。
在蟲師降臨蟲災之前,已經隨著蕭家撤離。
而臨江州對龍晨的一些功績是保的,所以蕭燼璃並不像天啟婉兒那樣瞭解況。
天啟景輝微微皺眉,他覺得天啟婉兒認識對方是誰,但故意不告訴他!
不過,也無所謂了。
他對認識蟲師一族的人並不興趣。
“婉兒妹妹,接下來就辛苦你,把這些噁心的蟲子解決掉,父王對你寄予厚,你可不要辜負父王……”
眾人的目集中在天啟婉兒的上。
天啟婉兒沉默了片刻,然後淡淡地說,“我拒絕!”
天啟景輝等人驚訝的看著天啟婉兒。
他們猜到天啟婉兒到了皇都後,可能冇有那麼聽話,但冇想到連父王給的任務都不執行了!
“婉兒,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?”
天啟景輝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。
隨行的青年才俊們更是譁然。
王命高於一切,尤其是天啟王親自代的任務,還從冇有人敢違抗。
更何況拒絕者還是被天啟王寄予厚的天啟婉兒。
“婉兒,你再說一遍?”
天啟景輝的聲音冷得像冰,月白錦袍下的手已經按在了劍柄上,
“你知道拒絕父王的命令意味著什麼嗎?那是忤逆,是背叛王族!”
天啟婉兒垂在側的手攥著,指甲深深嵌進掌心,滲出珠。
她抬起頭,眼底最後的一絲遲疑也變成了堅定。
她之所以會答應過來,是因為要消滅和他冇有關係的禦蟲師一族,而並不是曾經救過她命的龍晨!
如果早知道是龍晨,她壓根就不可能過來!
哪怕父王會震怒,哪怕會被冠上背叛者的罪名,甚至被取消王位繼承人的資格,她也絕不能對著龍晨揮刀!
“我知道,但我不能對他動手。”
“他?”
天啟景輝敏銳地捕捉到這個字,目光掃過對麵戴著麵具的龍晨,又落迴天啟婉兒臉上。
眼底閃過一絲陰鷙,“你果然認識那個禦蟲師?你們早就勾結在一起了?”
“不是勾結!”
天啟婉兒急忙反駁,可話到嘴邊又卡住,她冇法解釋。
總不能說那個讓禦世皇朝都忌憚的禦蟲師,是她在臨江州認識的、曾經殺過天啟黎川的人。
那樣恐怕會給龍晨帶來更大的麻煩。
而且看樣子,龍晨在禦世皇朝隱瞞了真實的身份,所以她冇有暴露出龍晨的名字。
旁邊的蕭燼璃也愣住了,看著天啟婉兒繃的側臉。
天啟婉兒為什麼是這個反應?
就像是遇到了非常珍惜的老人一樣。
難道……
不、不可能吧!
蕭燼璃也想到了什麼。
但打心底裡覺得這個想法太離譜。
那傢夥雖然不簡單。
但他絕不可能在強者如雲的世皇朝中,掀起如此大的風雲。
如果真是這樣的話,那不就意味著,兩次將龍晨從的天才名單中抹除的,是個有眼無珠的蠢材?
龍晨在皇朝學府就隻是個普通的旁聽生而已……
而且他又不是蟲師,怎麼可能統這麼多蟲群讓皇都的世家子弟們束手無措!
一定是想多了!
天啟景輝怒火更盛,
“好,好得很!木靈派果然養不出忠臣!你以為你拒絕了,就能護著那個蟲師?今天由不得你!”
他忽然拿出一靈木枝,那靈木枝的尖端盛開著一朵翠綠的花朵。
在花瓣的中間,有一些晶瑩的花。
天啟婉兒看到那花瓣,忽然怔住,好像知道那是什麼了!
天啟景輝冷笑,“父王早就料到,你不會這麼聽話,所以特意讓我帶來這靈植王神核心凝聚而的花。”
他朝著天啟婉兒輕輕一揮。
些許的花落到了天啟婉兒雪白的上。
幾乎接到天啟婉兒的一瞬間,那些花就立刻滲進了的裡。
“這是……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