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其實這件事有弊也有利,在禦世皇朝確實可以開拓眼界。
看一看什麼是真正的天外天,對於一個未來會掌舵木靈派的人來說,這也是非常重要的。
而且她也看到帳外的硝煙,聽著遠處隱約的廝殺聲,知道臨江州撐不住了。
如果這次天啟王給的臺階,他們還不下,等王國聯合軍團攻破臨江州的那一刻,就是木靈派滅絕之時。
可是……
三王妃嘆了口氣。
看向天啟婉兒,“婉兒,你怎麼決定?”
她相信天啟婉兒很聰明,心裡對一切需要考量的東西都很清楚。
天啟婉兒點了點頭,“我去。”
決定下得很快,因為在剛纔聽使臣和母妃說話的時候,她已經心裡有了決定。
“好……”
三王妃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。
使臣終於鬆了口氣。
還好完了天啟王給他的任務。
使臣起整理了一下錦袍,“距離啟程有一日的準備時間,明日此時,我在城外等待婉兒殿下,先去王都拿一樣東西,然後再去世皇朝。”
使臣走後,帳一片沉默。
三王妃嘆了口氣,“婉兒,此去世皇朝冇有你想的那麼簡單,我懷疑天啟麟王可能出了什麼事,所以你務必要非常小心!而且,不要輕信一同前往皇朝的天啟王族,他們隨時都有可能出賣你。”
天啟婉兒眼底有著一忐忑,去了世皇朝,母妃就不能陪著了,還是一個人在陌生的環境中生活。
所以難免有一些茫然。
“去了皇朝,婉兒怕自己不再是木靈派的婉兒了,是天啟王國放在皇朝的人質,可我若不同意,臨江州……”
話冇說完,便捂住了臉,肩膀微微抖。
其他人的緒也很低迷。
一方麵,天啟婉兒去皇朝學府深造,更多是出於對現在況的妥協。
另一方麵,他們像那些去皇朝學府深造的年輕的孩子們了。
去了十幾個人,如今都冇有什麼訊息,甚至就連他們的家族都經常冇法聯絡到。
不知道是皇朝學府的課業太,還是發生了什麼事。
龍晨那幾個旁聽生同樣如此,之前有二十多個人去參加旁聽生的選拔。
結果有幾人死在選拔過程中,有幾人被淘汰返回了臨江州,隻有龍晨幾人通過了選拔。
可旁聽生的日子,應該是更加艱苦。
就連天啟麟王那樣的王族子弟,都有可能在皇朝學府發生意外,就更別說本就如草芥一般的旁聽生了。
有人安慰天啟婉兒,“其實,婉兒殿下你去了皇朝學府,可以去找龍晨他們,他們雖然在皇朝學府發展的未必有多好,但畢竟他們早去了一些時日,對皇朝學府的情況應該已經瞭解了一些。”
天啟婉兒點點頭,“嗯,我肯定會去找他的!”
說起龍晨那傢夥,也不知道那傢夥怎麼樣了,是不是就像傳聞中那樣無比艱苦,任由正式生們擺佈。
如果是這樣的話,她正好可以利用皇族子弟的身份,讓龍晨他們稍微輕鬆一些!
……
次日一早。
天啟婉兒走出城門,坐上了使臣提前準備好的車輦。
在奢華的車輦中,天啟婉兒頻頻回頭看去,三王妃在城牆上紅著眼睛看著車輦越來越遠。
從現在開始,婉兒就要脫離自己的保護去獨自闖蕩。
這也是每一個王位繼承人的必經之路,從來冇有哪個王是能在溫室中培養出來的。
雄鷹,也必須要學會獨自振翅高飛,才能飛上九天之高,獨覽終生的渺小。
……
直到城牆已經看不到為止,天啟婉兒才收回了目光。
使臣騎著代步的青鱗,跟在車輦的旁邊,似乎看出了天啟婉兒的不捨,安道,
“婉兒殿下,無需傷心,每一個王位繼承人都要經歷這一步,隻有能排除萬難者,纔能有資格為天啟王朝的王。”
天啟婉兒問,“你們會按照約定撤兵吧?”
使臣笑著說,“當然。”
天啟婉兒這才放心了一些。
但並冇有注意到,使臣笑容深的一抹佞和同。
他看了眼後的通訊兵,通訊兵立刻心領神會的調轉方向去給王朝聯合軍團下達新的命令。
繼續攻打臨江州!!
天啟王可冇有想過要放過木靈派和臨江州的叛軍。
隻不過天啟婉兒對天啟王有用,所以天啟王讓他可以用任何方式,隻要能達到讓天啟婉兒出城的目的就可以。
所以,他下達了一個假的天啟王的命令。
所謂的隻要婉兒殿下願意啟程就會放過木靈派和臨江州,其實是子虛烏有的事!
假造王旨是死罪,但也冇關係了。
隻要臨江州告破、木靈派死絕,冇有人知道他傳達了假的王旨。
嗬嗬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