絕對不是什麼後人傳承的關係!
這個想法非常誇張,但他就是這麼認為的!
因為即便是傳承,也隻能傳承書本上的記錄,可書本上終究隻是精簡的描述而已。
龍晨對蟲淵地的蟲那麼瞭解,絕對是因為他親眼見過……
而且是見過活的!
否則不可能這麼輕易的就看出禦蟲師一族復刻出來的版本缺陷!
“……”
螟看向龍晨的眼睛珠子都要瞪出來了,他感覺自己此刻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,猛地往胸腔外撕扯。
疼!
疼得他弓起身子,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抽氣聲,像是被扔進水裡的瀕死野獸。
視野開始扭曲!
龍晨的身影在他眼裡變成了好幾個重影。
每個重影都在冷笑,腳下的蟲群嗡嗡聲像是無數根鋼針,紮進他的耳膜,紮得他頭痛欲裂。
他想抬手眼睛,卻發現指尖早已經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。
蟲淵地是什麼地方?
是蟲師一族耗儘數代人心,用了幾千年才勉強攻略出百分之一的忌之地!
據對蟲淵地的文明檢測,蟲淵地的文明斷層至在七萬年以上!
那都冇算那個世域距離現代有多年,就隻是計算世域時期的蟲淵地,距離蟲淵地毀滅後,就已經過去了七萬年!
七萬年!
那是足以讓山川化為平地、讓海洋變桑田的超乎想象的時間度!
比後文明時代,世界存在的總時間度,還要多六萬年!
人類的壽命極限是多?
天耀級強者能活五百年已是天縱之資,聖耀級也許能超過千年,這是刻在人類基因裡的。
可龍晨……
這個站在他麵前,看起來不過二十歲的年,這個能準說出腐骨蜈斷肢再生細節、能一眼看穿銀線蟲基因缺陷的人……
他竟然是七萬年前蟲淵地的那個龍晨軍團長!??
不!
甚至不止七萬年!
可能是十幾萬年!
這是人類能辦到的嗎?
螟死死盯著龍晨腳下的蝕骨幽蟲。
它們用角著龍晨的鞋尖,溫順得像伺候活了千年的老祖宗。
老祖宗……
這念頭冒出來,螟的胃裡翻江倒海。
他轉扶牆乾嘔,酸水燒著嚨,什麼都吐不出。
雖然很離譜!
但他知道,可能這就是答案!
在蟲淵地的壁壘中,會記錄每一個大人物的生平過往,以及最後的歸宿。
所有的軍團長在上麵都有記錄,唯獨龍晨軍團長……不祥!
這下可以解釋得通了。
不是記錄的缺失,而是龍晨軍團長冇死,他一直活到了現代!
這個想法,讓螟整個人直接一蹶不振。
天,好像塌了一塊。
對螟而言,發現龍晨是長生者,不亞於他一抬頭就看見一顆巨大的星球,朝著這個世界墜落下來的那種。
能夠將他的所有認知撐碎的巨物恐懼感。
二十歲的臉,活了十幾萬年。
他不知道怎麼該和身邊人的去說,因為他覺得自己即便說了,別人也絕對不會相信,甚至認為他是受到的衝擊太大所以瘋掉了。
忽然發現,禦蟲師一族算什麼?
研究了數千年,在蟲一道取得了巨大的突破,在龍晨麵前,就隻是上不得檯麵的微末道行而已。
甚至古教會算什麼?
拚了命的挖掘古代的一切。
能比得上見證了從古至今變遷的長生者?
如果龍晨的份公佈於世,整個古教會的存在,都將冇有任何意義!
……
龍晨看著半晌都緩不過來勁的螟,知道是自己給他的衝擊太大。
但自己可冇時間等螟緩過來,“好了,我回答你們了,現在該你們回答我了,據你們探索攻略的蟲淵地世域,蟲淵地是什麼時候滅亡的?我要的時間記錄。”
這是龍晨想出來的辦法。
他之前在想,到底要怎麼從蟲師一族的人口中,獲得他想要的答案。
想辦法讓蟲師主開口提及蟲淵地是最穩妥的。
那樣自己的份不會被對方懷疑,但得知蘇晴們已經被包圍,現在非常危險,就不能浪費時間,直接開門見山了。
“蟲淵地……你不是應該最清楚嗎?你不是見證了蟲淵地的滅亡嗎……”
螟失魂落魄的問龍晨。
而螟邊的其他蟲師麵麵相覷,本聽不懂螟說的什麼意思。
什麼見證了蟲淵地的滅亡?
蟲淵地早在十幾萬年前就滅亡了,這個龍晨去哪見證去?
螟是不是被嚇傻了?開始說胡話了?
龍晨認真的看著螟,並冇有嘲諷螟,而是認真的回答,
“因為一些問題,我錯過了,所以不清楚,需要你告訴我,你不會不告訴我吧,畢竟我把我的秘已經告訴你了。”
螟沉默了一會兒兒,然後搖了搖頭,
“我們所發現的那個蟲淵地世域,距離蟲淵地滅亡,大概過去了七萬年,的時間不知道,隻知道是某一天,蟲帝降臨在蟲淵地,帶領蟲族大軍消滅了所有人類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