螟深深的看了眼龍晨,很少有人能麵對這麼多蟲,還能保持鎮靜的,這個龍晨果然不簡單。
就像……
已經和蟲打了無數次的交道,見了這天上地下的無數的蟲,纔會冇有一絲心理波動。
“我是禦蟲螟,一般認識我的人,叫我螟。”
螟對龍晨還算客氣。
“螟……”
龍晨點點頭,“所以,你們找我有什麼事?報之前在臨江州的仇?”
螟搖了搖頭,“報仇什麼的……其實不重要,我們禦蟲師一族,在某個遺世禁域裡,發現了一些有趣的事情,希望你能幫我們解答一下。”
遺世禁域……
蟲淵地!
到剛纔為止,都一點冇慌過的龍晨,此刻心頭瞬間蹦蹦跳。
其實經過上一次,從禦蟲冼口中得知,禦蟲師一族發現了某個全是蟲的遺世禁域,他還在猜測是不是蟲淵地。
直到他看到了那隻蟲母,基本可以斷定那個遺世禁域就是蟲淵地。
他在蟲淵地留下了太多的資訊,而蟲師一族好死不死的,偏偏差錯的找到了蟲淵地的世域。
就是不知道蟲師一族找到的那個世域,距離他自己所在的那個蟲淵地過去了多年。
如果過去了幾萬年,那關於他留在蟲淵地的資訊,應該保留不太完全。
即便在那本古籍上,看到了和自己同名同姓的人,也應該會認為是巧合……吧?
那如果認為是巧合,為什麼又要找上他呢?
這邏輯說不通呀……
龍晨忽然開始瘋狂的流冷汗。
古界是自己的絕對秘。
絕不能被任何人發現!
他此刻甚至有了一個念頭,隻要有機會,自己必須滅了蟲師一族!
不過,就如他猜想的那樣,蟲師一族可能真的知道蟲淵地的滅亡時間。
但這個問題,他現在還不好問出來,得等對方主提出蟲淵地這個地方,他才能順水推舟的問出來。
要麼……
就是把他們打個半死,然後從他們的口中,強行敲出自己想要的問題答案。
覺第二種辦法更容易實現一些。
蟲師一脈的幾人麵麵相覷。
他們覺從龍晨的上到了很大的矛盾,一方麵怕的瑟瑟發抖冷汗直流,一方麵那看他們的眼神,就好像在看獵一樣。
螟也有種很不舒服的感覺,“龍晨,我勸你束手就擒,我們現在並不想傷害你,如果你是等著其他人營救你,那你就不用等了,你的那些星火會成員們,處境比你好不到哪裡去……”
螟說出這句話,原本是想打消龍晨的一切妄想,乖乖投降。
可冇想到恰好點燃了龍晨的戰意,“他們現在有危險?”
龍晨整個人的氣質忽然發生了變化。
剛纔還有點消極應戰,故意拖延時間,現在卻立馬一步踏前。
他明白了,一定是蘇晴他們誤會了自己所說的時機,在他剛纔啟動了區域性機關大陣的時候,就衝出來了,現在應該是被圍殺著!
螟看著氣質陡然間發生變化的龍晨,忽然有些不爽,之前是覺得龍晨是個人物,所以對龍晨還算客氣。
但現在看來,這傢夥確實猖狂!
一個人竟然也敢有要乾掉他們這麼幾個人的氣勢!
“龍晨,看來你敬酒不吃吃罰酒……也罷,讓你隻剩下一張能說話的嘴,也能滿足禦蟲師一族的要求。”
在螟的控製下,蝕骨幽蟲紛紛展開翅膀,朝著他飛了過來。
它們的速度極快,轉眼間就到了眼前。
龍晨卻冇有絲毫的動作,好像已經放棄了抵抗。
這讓螟更是不著頭腦,這傢夥到底是什麼意思?
放完狠話就投降?
麵對鋪天蓋地的蝕骨幽蟲爬上來,龍晨很快就變了‘蟲人’。
螟出了譏諷的笑容,以蝕骨幽蟲的啃食能力,這麼多蟲子爬上去,幾秒鐘就能將一隻耀級的靈啃食乾淨……
正當螟打算控製讓蝕骨幽蟲離開,留下龍晨一命的時候。
蟲堆裡傳出龍晨的聲音,“你們以為,我剛纔為什麼要跑啊,難道是為了躲避你們的追擊?”
“……”
螟出疑,下一秒,他的臉上瞬間出現驚懼的表。
因為,那些蝕骨幽蟲不聽他的指揮了!
以前從未發生過這樣的事,蝕骨幽蟲的蟲母在他的手上,蟲母已經被他完全掌控,所以蝕骨幽蟲也同理被他完全掌控。
其他人也發現了螟的異常,“怎麼了?為什麼還不讓蝕骨幽蟲離開那小子,馬上就啃食的連渣都不了呀!”
螟冷汗直流,本無心回答任何人。
他隻是一味地過母蟲來加強對蝕骨幽蟲群的控製。
可都冇有用!
就在這個時候,蝕骨幽蟲竟然自己離開了龍晨。
而龍晨的上,皮白白淨淨、臉上笑容明、冇有一的傷!
凶猛殘暴,見到生就瘋狂啃食的蝕骨幽蟲,竟然冇有傷害龍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