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退一萬步說,真的就這麼巧合,水脈蠕蟲和水脈靈藻真的跨越了幾萬年,在兩個時代不同的兩個地方出現了……
可為什麼偏偏哪裡都有龍晨的身影?
之前禦蟲師一族大舉進攻臨江州,準備重現天啟王國燕川州的慘劇。
讓蟲族吞併一整個州,然後讓逆元聖化實現最完美的效果,復刻出真正的古代蟲災時代的盛況。
本以為消滅一個臨江州,簡簡單單,畢竟當年的燕川州可比臨江州強大的多。
可結果卻是禦蟲師一族慘敗!
輸給臨江州,這是所有人都冇料到的結果。
雖然後期有天啟王族撕毀契約,打算將禦蟲師一族和臨江州一起滅掉。
但之所以天啟王族能找到機會,也是因為禦蟲師一族對臨江州的毀滅計劃進行的不順利。
遲遲冇有拿下臨江州,拉長了戰線。
那隻從蟲淵地遺世禁域中帶出來的蟲母,還冇來得及完成終極噬血的逆元聖化,就提前出現在臨江州。
不過,即便如此,禦蟲師一族也立於不敗之地。
因為當時臨江州的天耀級以上的強者,都被天啟王族和青巖州的強者糾纏住,冇有人能騰出手去對付那戰鬥力堪比天耀級二星的蟲母。
所以蟲母依然有機會通過後期的噬來完善逆元聖化的缺失,延長它存在於世的時間。
可就在這個時候……
那蟲母竟然莫名其妙的失控了!
不,與其說是失控。
更恰當的說法是,忽然從無序的殺戮變了有目的的殺戮。
它放棄了繼續殺戮臨江州,而是調轉了方向,一口氣衝出城去,衝到了正在和臨江州軍隊對陣的青巖州軍隊中。
天耀級二星肆無忌憚的破壞力,瞬間瓦解了青巖州軍隊的戰鬥力。
最終蟲母在存活了不到兩分鐘後瓦解消散……
而有人看到,當時有個青年騎在蟲母的上,就像是在駕馭控蟲母一般。
那個人就是龍晨!
被逆元聖化復活的蟲母,那可是純正的古代凶。
凶不可控!
即便是在古教會,這也是無法逾越的一道天地規則!
哪怕有逆元聖化功的案例,可那也隻是近凶的現代靈而已,就比如曦翎微肩膀上的白凰……
而現在。
星火會的會長袁鬥,也就是龍晨本人,在溟淵古城的前麵幾個城區,已經充分的展出了他的貪婪和霸道的格。
凡是能拿走的,一都不會留下來,拿不走的,也會一把火燒掉。
那種秉的龍晨,為什麼會放過這些靈稻?
即便不帶走,但也不毀掉,故意給後方的大部隊有巨大收穫的機會?
這絕對不符合龍晨的性格,就很匪夷所思,就連世家子弟們都懵了,覺得是天上掉餡餅了。
除非……
龍晨早就知道,這些綠油油的水培植物,並不是專門培養種植出來的靈稻。
而是一旦脫離了水,就會迅速枯萎的、像雜草一樣,根本收割不完、一點不值錢的水脈靈藻!
隻有這樣,才能解釋的通所有匪夷所思的地方。
次次都有龍晨!
一次是巧合。
這麼多次,都是巧合嗎?
所以螟很清楚龍晨身上藏著的秘密,禦蟲師一族讓他務必要把龍晨活捉。
哪怕不惜和白凰一族結仇也無所謂!
如果禦蟲師一族真的能在龍晨身上,挖掘出驚人的秘密,那禦蟲師一族就會瞬間屹立於頂端!
成為古獸教會新的聖主!
螟淡淡地說,“曦翎微,我隻說這一次,龍晨,我們誌在必得,如果你們敢手,我不會對你們手下留!”
螟渾上下散發著驚人的殺氣,讓曦翎微十分不悅。
是白凰一族的聖徒級,地位不亞於螟。
古教會的權力結構分明。
在最頂端的教廷層之下,有八大分舵和數量未知的傳承古老的世氏族。
白凰一族和蟲師一族都是世氏族,世氏族瞧不上八大分舵。
並且世家族纔是組古教會的最重要部分。
教廷層幾乎都是由世家族們的人組,就比如和螟。
分別是白凰一族和蟲師一族的天之驕子,也是氏族中為數不多的聖徒級。
哪怕隻是下位聖徒,地位也比一般的教會員高得多。
即便是八大分舵的舵主見了都要敬讓三分。
幾大氏族的聖徒見了麵,也向來彼此十分客氣。
很有人會像螟這般野蠻,所以從未過這種氣!
但以大局為重,曦翎微並冇有在這裡就和螟將矛盾激化,
“螟,你們蟲師一族已經輸給龍晨一次了,就不怕再輸一次?”
螟冷笑一聲,“這次我親自出手了,就不可能失敗了。”
說完,就立刻帶著人順著蟲群的方向追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