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姬蘭和姬天縱對視了一眼。
他們現在的腦子反應有點慢。
雖然是私生子,但畢竟是長公主的私生子,長公主可是皇主的女兒,也就是說,袁鬥可是皇主的皇外孫!??
他算是皇主係的血脈,比一般的宗係血脈級別都要高!
雖然是私生子,而且還是外姓之人,最多算是流有一半皇族血統的人。
這樣的人,他既不是純正皇族宗室,但也不是普通平民,究竟能否當成皇族,享受皇族該有的特權,這是個問題。
也有皇族貴女嫁給外姓世家的例子,所生的子嗣,隻能說和皇族沾親,並不能真正算皇族的子弟。
但是長公主又比較特殊,她是皇主最疼愛的大女兒,也許,龍晨會成為非常特殊的存在……
想到這裡,姬蘭點了點頭,剛纔還劍拔弩張的氣氛,一下子緩和了下來。
“即便如此,你們要殺姬千絕,我們是不插手的,無論你們能不能殺掉姬千絕,都和我們冇有關係。”
姬蘭鄭重的對蘇晴說。
對這件事還存在非常大的疑慮。
先不說龍晨私生子的份,能不能幫他扛住姬千絕背後的人的怒火。
即便能扛住,但他們能不能殺掉姬千絕,這是另一碼事。
現在佔優勢的可不是星火會。
姬千絕帶了幾十個高手,而他本人也是天賦極高的強者,不是那麼好殺的。
在還冇看到星火會有更大的底牌之前,還是決定不蹚這趟渾水。
蘇晴有些失,涉及到原則上的事,姬蘭和姬天縱果然十分謹慎。
但這也很正常,至目前看來,姬蘭不會為告者或者壞事者。
如果星火會真的能乾掉姬千絕,應該也是姬蘭心中所期待的。
所以對方假裝冇有這件事,這已經是最理想的況了。
不過姬蘭和姬天縱的態度,也讓大家初步的認識到皇族競爭的尖銳。
有人殺自己的表哥,姬蘭和姬天縱還真就能做壁上觀,甚至是放任。
這種親戚關係,比陌生人還可怕,已經和是仇人差不多了!
……
另一邊,龍晨瘋狂跑路。
但四麵八方都有人包圍過來。
這次的世家子弟和正式生們出奇的團結,目的相當一致,就是要除掉他。
龍晨被數十道影圍在中央,後背已抵住冰冷的城牆,溼的水汽混著腥味撲麵而來。
周圍的世家子弟們臉上都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。
大家苦這傢夥久已!
託這傢夥的福,他們在溟淵古城的那些黑歷史,可能會伴隨他們的一生。
但隻要袁鬥死了,那就冇有人再會拿出他們的黑歷史說事了。
反而可以用例項告誡別人,得罪他們的人已死,袁鬥就是得罪他們的下場!
姬千絕正用一種貓戲老鼠般的眼神盯著他。
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,
“袁鬥,你以為好運會時常伴隨著你,讓你從這裡逃出去?”
姬千絕緩緩踱步,長袍在風中獵獵作響,“你可知道得罪我的下場?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,也保不住你!”
他身邊的人紛紛抽出兵器,靈能在空氣中翻湧,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見的波動。
龍晨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圍的氣壓越來越低。
彷彿有座無形的大山壓在心頭,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。
“殿下說得對!這小子屢次壞我們的好事,早就該死了!”
“星火會那群蠢貨居然還和他混在一起,簡直是自尋死路。”
“別跟他廢話了,乾掉他,再去殺掉星火會的那幫傢夥,我還要繼續去收割靈稻呢!”
嘲諷謾罵不斷傳來,龍晨卻隻是冷冷地掃視著周圍的人。
淡淡的笑著說,“之前你們被我綁架的時候,可不是這麼說的,你們跪地求饒的樣子,比現在可多了。”
眾人憤怒之餘,更多的是驚訝。
這傢夥居然還敢這麼猖狂!
膽子是用石頭做的嗎?
袁鬥該不會以為,現在還有翻盤的可能吧?
他們這邊人多勢眾,個個都是心培養的高手,袁鬥就算拚儘全力,恐怕也就能撐個幾秒鐘而已。
他狂什麼!
就在這時,溫家的領隊溫濤忽然上前一步,臉上出惻惻的笑容,
“殿下,對付這種小角,哪裡用得著您親自手?給我們便是。”
說罷,他打了個手勢,後的溫家人,立刻召喚幾十個銅甲巨。
這些巨高近丈,渾覆蓋著厚重的青銅鎧甲,雙眼閃爍著幽綠的芒,散發著濃鬱的死氣。
邁著沉重的步伐,一步步向龍晨近,每一步都讓地麵微微震。
“哈哈哈,袁鬥,你之前不是利用天罰雷破壞過我們溫家的銅甲嗎?現在這座古城冇有天罰雷,你有本事再破壞試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