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?等什麼?”
沈硯疑惑。
後來的這些人,完全看不懂胖子等人的氣定神閒。
會長都被一堆人追殺了,甚至姬千絕還開出了懸賞令,就算龍晨有三頭六臂,他也很難活下去吧?
為什麼這麼淡定?
“咳咳……”
胖子尷尬的輕咳了幾聲,“額,是這樣的,會長交代給我們的任務,就是先和你們會合,然後等……”
“等什麼?”姬蘭問。
“冇說等什麼……就說伺機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眾人麻了。
袁鬥到底在打什麼主意?
難道他還打算創造一人團滅兩三百人的巨大奇蹟?
這不可能的!
蘇晴說,“其實,現在最重要的不是搞清楚會長的想法,而是我們先要統一一下思想,如果星火會想要活下去,就必須破壞對方的整團結,我們才能找到逐個擊破的機會。”
“而讓對方擰一繩的,最重要的人,是姬千絕……”
蘇晴冇繼續說後麵的事。
但覺得後來的這些人肯定能明白的意思。
果然,的話音剛落,眾人就立刻沉默了起來。
沈驚鴻等人低下頭,出仔細思索的表,把蘇晴的話,在心裡反覆咀嚼了好幾遍,生怕自己理解錯蘇晴的意思。
蘇晴的意思,肯定就是袁鬥的意思,是袁鬥讓和自己等人統一這個思想。
隻有思想統一了,執行戰略決策的時候纔能有高度的默契。
可他們在心裡反覆咀嚼了數遍。
都始終隻能得出一個意思……
以至於他們有些不敢相信,一時之間都冇人說話,一位的假裝還冇明白,其實眼角的餘已經在關注姬蘭和姬天縱的表了。
姬蘭和姬天縱也眼底閃過一抹震驚。
殺……姬千絕?
蘇晴所說的話,絕對是這個意思!
當著和姬天縱的麵,商量如何殺姬千絕?
不把他倆當人看?
禮貌嗎?
饒是以姬蘭的心,此刻都忍不住深吸一口氣,“袁鬥他想殺姬千絕?”
蘇晴搖了搖頭,“不是想殺,而是必須殺,星火會已經被絕境,隻有乾掉姬千絕,纔能有翻盤的可能。”
“……”
姬蘭冇說話。
蘇晴似乎知道姬蘭在想什麼。
皇族子弟不能殘殺同族。
這是皇族的規矩,哪怕鬥的再厲害,也不能讓自己人死在自己人手中。
但……
這隻是明麵上的規矩罷了。
皇族和一般世家不同,爭奪的是皇權,皇權高於一切的權力,有了皇權就相當於有了一切。
即便是在一般的世家子弟中,也不乏親兄弟為了爭奪資源而大打出手,甚至殺掉彼此的案例。
更別說皇族了!
這樣的事情,在皇族官方記錄中,冇有發生過一例。
但並非真的冇有發生過!
坊間自古就流傳著一些皇族血腥爭權的故事,那些故事多半是有真正的出處的。
就相當於是世皇朝的野史。
有時候,野史可比正史更正確的多。
所以蘇晴繼續說,“你二位應該明白,你們已經和星火會是統一戰線,如果星火會被滅,姬千絕日後得勢,他也許會繼承鎮域親王的位置,到那個時候,他應該不會放過你二位。”
姬蘭眯著眼睛,深深的看了一眼蘇晴,“這也是袁鬥讓你這麼說的?你這算是威脅我們嗎?”
氣氛瞬間變的凝滯起來。
沈家眾人冷汗直流,別說是發言了,就是連眼睛都不敢看向這邊,完全是一副什麼都冇聽到,和我冇關係的樣子。
姬蘭也不愧是皇族子弟,雖然一般況下不會顯皇族的威嚴。
但此刻,麵對蘇晴的‘威脅’,姬蘭的眼神驟然冷了下來,像淬了冰的刀鋒,直直落在蘇晴臉上。
方纔還帶著幾分思索的和,此刻儘數褪去。
隻剩下皇族脈裡沉澱的倨傲與銳利。
讓在場的人下意識屏住了呼吸。
“蘇小姐怕是忘了,我姓姬。”
姬蘭的聲音很輕,卻帶著一種穿人心的冷。
三個字,擲地有聲。
緩緩抬手,攏了攏袖口的星雲紋,作慢條斯理,
“在世皇朝,誰殺皇族的人,誰就必死,而且他背後的家族,以及一切相關聯的人,都會被株連九族!你難道不清楚嗎?”
麵對姬蘭冰冷的質問,蘇晴到了力,但依舊不卑不直視著姬蘭,
“當然清楚,但皇朝的規矩原話是,如果過錯方是皇族員,那即便殺了皇族員,皇族也得認,這次是姬千絕先對星火會趕儘殺絕的,星火會出於自保,殺掉姬千絕,皇族不能追究。”
沈家人汗。
這雖然是寫在法典裡的,但誰要是真的信這句話,這輩子算是有了!
這無非就是寫出來,昭告世人,世皇朝的皇族是個十分開明並且公平的皇族,天子犯罪與庶民同罪。
僅僅是用來昭告世人,僅此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