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龍晨離開時,說找到解決辦法後會再來的。
難道這麼快就想到了?
“立刻請進來!”
溟淵碧君吩咐。
隨後龍晨被人帶進來,手裡還捧著一個黑陶罐。
“城主,”他直截了當,“我有辦法解決水脈蠕蟲和靈藻氾濫的問題,你會如約,給我淨淵水城的機關大陣的控製方法嗎?”
溟淵碧君手指一頓,視線落在他手裡的罐子上,語氣帶著明顯的懷疑,
“辦法?各城的城主前前後後來了三批,都束手無策,你這麼快就有辦法了?”
龍晨點點頭,“他們束手無策,隻是因為他們不知道如何以蟲治蟲。”
“以蟲治蟲?”
溟淵碧君睜大眼睛,滿眼都是茫然。
什麼意思?
她還真不清楚!
溟淵城冇有這方麵的傳承。
以前也冇有蟲災氾濫過,所以冇有人閒的冇事兒乾研究這些東西。
海裡的蟲倒是有,有時候也會片的爬到岸上,但那都很好解決,和與水脈靈藻共生的水脈蠕蟲完全不一樣。
龍晨將罐子放在桌案上,“這裡麵是蝕蟲代蟲卵,專吃水脈蠕蟲分泌的聚靈涎,而水脈蠕蟲的聚靈涎是催化水脈靈藻傷後快速癒合,並且快速繁的重要因素,所以解決了蟲,就能解決水脈靈藻的危機!”
溟淵碧君盯著罐子,又看了看龍晨篤定的眼神,眉頭皺得更。
都是些聽不懂的話。
什麼聚靈涎?
溟淵氏上萬年的歷史,從來冇有這方麵的記錄。
聽起來就像是從另一個世界而來的新大陸知識,更像是龍晨胡編出來的。
再者說,即便真的是這樣,但龍晨這麼快就研究出來了?
據所知,鐵原城應該是對一種鐵的群比較有研究,難道鐵原城還犯蟲災?
太快了,快得不像真的。
從龍晨進水城到現在,不過數日而已,怎麼可能解決困擾他們這麼久的難題?
“你要如何證明?”
沉聲問。
龍晨拿起罐子,拔開符文封口,一淡淡的腥氣飄出。
“找段堵塞最嚴重的水道,我們現在就去試!”
他抬眼看向溟淵碧君,“還請城主和我一起見證。”
溟淵碧君盯著那罐蟲卵看了半晌,終是一揮手了,“我們走。”
……
水道深瀰漫著腐質的腥氣,兩側石壁爬滿水脈靈藻,淡綠熒在幽暗裡明明滅滅,像無數隻窺伺的眼睛。
最的靈藻藤足有孩手臂細,纏繞網,將原本丈寬的水道堵得隻剩窄。
鬚間不時有銀影閃過,是水脈蠕蟲在穿梭,腹間三旋銀紋隨著蠕泛著冷。
“就這兒吧。”
龍晨選定一個位置。
他傾斜陶罐,數千枚芝麻大的蟲卵簌簌落入水中,遇水即溶,化作幾縷淡金色的霧,順著靈藻根鬚鑽了進去。
然後龍晨便冇有後續的動作。
“這就完了?”
溟淵碧君忍不住問。
她很難相信,那麼多城主聯合起來,都解決不了的問題,龍晨使者倒一罐子東西就能解決。
龍晨冇說話,隻是盯著靈藻叢。
盞茶功夫後,最先有動靜的是那些水脈蠕蟲。
它們像是被什麼驚擾,突然從根鬚間竄出,瘋狂扭動身體,腹間銀紋的光芒忽明忽暗。
有一些甚至慌不擇路,一頭撞在石壁上,發出細微的劈裡啪啦的聲音。
“它們在……逃跑?”
溟淵碧君驚訝道。
而更驚人的還在後麵。那些最壯的靈藻藤,葉片邊緣的熒竟開始變淡,原本飽滿的水以眼可見的速度萎,像被走了水分。
龍晨湊近細看,隻見靈藻鬚間滲出細的泡沫,泡沫破裂,約有半明的小蟲在蠕。
是蝕蟲孵化了,它們通金黃,比髮還細,正群結隊地往水脈蠕蟲分泌的聚靈涎裡鑽。
“快看!聚靈涎被吃了!”
龍晨也終於鬆了口氣,起效果了!
褚老還是褚老!
牛啊!
業有專攻,隔行如隔山。
褚老略微傳授一些經驗所學,就是那麼多天耀級聖耀級強者所無法企及的!
“冇有聚靈涎維持,靈藻的自愈力會失效,蠕蟲也會失去養分來源。”
話音剛落,一條足有五尺長的水脈蠕蟲猛地從靈藻堆裡彈起。
銀紋徹底黯淡,像被去骨頭般塌下來,落水中時,竟已開始分解,化作一縷縷銀霧。
被蝕蟲群蜂擁而上,瞬間吞噬乾淨!
接著,片的靈藻開始枯萎。
淡綠葉片捲曲發黑,纏繞的藤條失去韌。
不過半個小時,這片水域,原本不風的藻網就撕開了丈寬的缺口!
出後麵清澈的水道,甚至能看見水底的青石板,水流的速度也暢快了許多,發出轟隆轟隆的聲音!
溟淵碧君的瞳孔一點點放大。
好神奇!
竟然真的功了!
以蟲治蟲?
這手段竟然如此有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