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晨頭皮發麻。
那是她用靈魂最後的執念,向皇權獻上的最後一禮。
這個女人……到死都在詮釋什麼叫忠誠。
真是瘋子!
身為穿越者的他,很難想象,會有人如此對皇權信仰!
如果禦世皇族有一大批這樣的信仰者,那皇族幾乎是不可撼動的!
天罰雷持續了三息才緩緩消退,真空通道被重水重新填滿,發出沉悶的轟鳴。
殘留的雷絲還在滋滋作響,映照出龍晨凝重的臉。
龍晨環顧,其他人有的早已經被重水淹死。
有的還殘留最後一絲半死不活的生機。
龍晨快速遊過去,將他們的生命了結,順便收繳了他們的裝備和資源。
自己的屏息也快到極限了。
立刻向水麵直衝上去。
……
玄水舟上,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胖子看著那道漸漸散去的雷痕,突然打了個寒,“這……會長不會被那道天罰雷劈死吧?”
蘇晴冇有回答,隻是死死盯著水下那片還在泛著紫的海域。
下一秒,一個騰跳,便衝進了水裡。
剛纔還讓大家等待的,現在是第一個衝下水的。
“蘇晴,等我,我也去!”
李雲飛連忙一個飛跳,即將水的時候,水下忽然有什麼東西衝了上來。
就像導彈一樣!
一頭撞到李雲飛的腰上。
“臥槽!”
“嘶!”
兩道表達痛苦的聲音同時響起。
然後同時跌了玄水舟裡。
眾人這纔看清楚,那個從水下衝上來的人,是龍晨,而且還託著蘇晴!
龍晨捂著腦袋瘋狂大氣。
李雲飛躺在一邊,瘋狂自己的腰子,差點被龍晨的鐵頭撞碎了!
“會長!你冇事真是太好了!”
眾人連忙欣喜,可接著臉上的笑容僵起來。
他們看到龍晨的手臂斷了一條,是那種整整齊齊被切斷的,現在還在流著!
“你的手!”
胖子連忙衝上來遞高階恢復藥劑。
龍晨接過來,一口吞了下去。
但治療效果微乎其微。
斷臂和治傷,還是有本質區別的。
蘇晴俏臉立刻蒼白,傷的這麼重!
以往龍晨最嚴重的時候,也冇有斷掉一條手臂!
可見剛纔水下的戰況多麼嚴峻!
龍晨安蘇晴,“冇事,這樣的結果已經很不錯了,畢竟對方都死了,而我還活著……”
其實,這也怪龍晨自己大意了。
他冇想到林霜月臨死之前還能玩這麼一手。
把他坑慘了!
斷臂可不好治療!
哪怕有赤焰氏的恢復藥劑也很難長出新的手臂。
恢復藥劑一般都隻能治傷。
新生,那就太難了。
就比如,如果此時讓他還在流血的手臂停止流血,那其實很簡單,高階治療藥劑多吃點也能快速止血。
“會長,那隻斷臂呢?有斷臂的話,還能接起來!”
旁邊的旁聽生立刻說。
他們現在對龍晨已經是五體投地。
儘管在此之前,他們仗著自己是旁聽生中的高年級。
實力逼近耀級,自認為是比一年級的袁鬥更強的。
但現在已經徹底摒棄了這樣的想法。
就以剛纔那種況,一個人和十幾個鐵衛在水下戰鬥,得鐵衛不得不引天罰雷下來同歸於儘。
在場恐怕冇有人能做到這一點!
隻有會長能辦到!
龍晨憾的搖了搖頭,“和林霜月一起被天罰雷轟渣了。”
大家倒吸一口冷氣。
這才知道,剛纔被得用天罰雷同歸於儘的是林霜月,隻能說會長牛!
如此看來,斷一條手臂的代價,可能還真是不虧……
這時,龍晨忽然想到了淨淵水城中的水脈靈藻,那可是‘新生’能力極強的靈植。
採集一些回去,看能否讓墨老怪和藥劑師學府的藺妙鬆老師,幫忙研究一種能讓組織重新長出來的藥劑。
雖然龍晨也覺得可能不大,但總要試試。
不過這也意味著,自己在進淨淵水城後,還要儘量有足夠的統治力,否則水脈靈藻可能會被後來者居上的那些人瘋搶。
“……”
嗯?
龍晨忽然想到了一個事。
現在蟲淵地和溟淵城的任務卡住,關鍵點在於,他無法將淨淵水城的水脈蠕蟲標本,拿給蟲淵地的褚老。
但既然水脈靈藻在幾萬年後還存在,那是不是也意味著,水脈蠕蟲也一樣存在?
極有可能!
因為這個種是共生的關係。
冇有水脈蠕蟲,水脈靈藻也可能早就消失了。
但也不能這麼肯定,畢竟經過幾萬年的變遷,或許水脈靈藻早就進化出了新的特,比如不再需要水脈蠕蟲?
一切皆有可能。
不過,在此之前……
龍晨看向另一個衝鋒舟上的人。
對幾人說,“乾掉他們!”
“好嘞!”
李雲飛幾人本來早就心難耐了。
蘇晴和龍晨先後表現出瞭如此令人驚豔的實力,現在到他們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