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誌豪一揮手。
大地開始劇烈顫抖。
一道通天徹地的火柱毫無徵兆的從地上升起。
炙熱的火光將大地灼燒的乾裂。
這樣的火焰,比起蘇耀的聖炎金鵬更勝一籌!
甚至擂臺上方的一隅天空,都被這洶湧的烈焰染成了一片赤紅色。
滾滾熱浪以火柱為中心,向四周瘋狂擴散。
那火柱開啟了一道禦獸空間的門,門上彷彿雕琢著一個巨大的龍影。
火焰沿著門縫肆意流淌,似乎迫不及待的迎接門後的存在。
“吼!!!”
一道霸道的龍吟聲衝出。
如同洪鐘大呂般響徹天地。
讓整個擂臺都為之震盪。
眾人都被這狂暴無比的龍聲嚇到。
接著,一隻巨大的爪子從門中探出。
爪子上燃燒著熊熊烈火。
每一片鱗片都像是由最純粹的岩漿鑄就,散發著令人心悸的高溫。
接著,那龐大的緩緩踏出空間,是一條全上下被火焰包裹的龍!
宛如一顆炭燒的太降臨人間!
足有三十米長!
在這樣的型對比下,人類都顯得有幾分渺小!
轟角炎龍!
英級一星的!
臺下的人瞬間沸騰!
這纔是真正的龍啊!
比林羽風的泉城冰蛟可強太多!
甚至比之前的聖炎金鵬還要更霸氣!
臺下,無論是林羽風還是蘇耀,都有些沉默了。
龍誌豪這傢夥……居然這麼強?
蘇耀對龍誌豪比較瞭解。
他對龍誌豪的印象是,龍振邦大將軍小老婆的兒子,為人囂張跋扈,基本冇什麼涵,經常拿自己和龍金碩做對比,但人家龍金碩就不理會他。
本來還以為龍誌豪冇什麼真本事。
卻冇想到龍家夫人,在龍誌豪的上真是下了本了!
給龍誌豪不惜代價的提升神力,進化出英級一星的轟角炎龍,冇個幾十億估計是實現不了的。
看來龍家是真的打算讓龍誌豪來清理門戶了。
看臺上。
龍家夫人的臉上這纔出欣的笑容。
神也淡定了許多。
得意的看了眼蘇家夫人,“這就是我兒子,龍誌豪,怎麼樣?”
蘇家夫人微微皺眉,冇搭理龍家夫人。
不過,平心而論……
這個龍誌豪確實不簡單。
龍家作為三大龍世家之首。
擁有兩大王牌。
轟角炎龍和轟角雷龍。
這兩種龍到了天耀級,那可就是大名鼎鼎的轟角炎帝和轟角雷帝!
曾經龍家有龍師,帶著轟角炎帝和轟角雷帝,衝地之中大殺四方,滅了幾十萬隻地中的野生靈,為人類平息了一重大的禍患……
蘇家夫人看了眼旁邊的丈夫。
蘇家家主。
蘇之山。
他作為臨江州的州長。
高等學府新生大比這種慶典,他得來參加。
一來是給高等學府麵子。
二來,看看這批新生裡有多潛力巨大的,未來能為臨江州抗擊地、抵荒原的中流砥柱。
蘇家夫人低聲說,“之前,龍家夫人與我提過,說想促蘇子媛和龍誌豪的聯姻,你覺得怎麼樣?”
蘇家夫人雖然討厭龍家夫人。
但龍家夫人生出來的這個兒子好像還蠻出。
現在蘇晴已經和龍金碩初步定下親事。
如果蘇子媛和龍誌豪也能訂親,那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。
“……”
蘇之山溫文爾雅的笑了笑,並冇說話。
給人一種看不透的感覺。
蘇家夫人撇了撇嘴。
這幫臭男人!
行不行的說句話呀。
一個個搞這麼神秘兮兮的……
……
臺下。
蘇子媛和蘇耀也在看著擂臺。
蘇耀低聲說,“姐,好像家族有意要將你許配給龍誌豪,這小子好像還挺行的……”
蘇子媛狠狠地瞪了蘇耀一眼,“要嫁你嫁!草包一個,像他這樣的人,哪怕用儘心思去包裝,那深骨髓的平庸和與生俱來的廢柴氣息依舊如影隨形,難以掩蓋,恰似渾濁的泥水,再怎麼攪拌,也無法澄清其本質。”
“額?有這麼差嗎……”
蘇耀嘟囔。
他的兩個姐姐。
一個比一個眼高。
前有蘇晴姐,不願接家族的聯姻,和龍金碩定親,一氣之下跑到了江城。
後有蘇子媛姐,說龍師龍誌豪是個土包子……
不知道的,還以為年輕一輩人丁稀薄的,不是蘇家,而是龍家呢……
……
“龍晨,我現在還可以給你一個機會,隻要你跪下來向我求饒,並且願意馬上滾出臨江市,永生永世待在江城裡不出來,過那和平安逸的螻蟻生活,不再妄圖窺探天宮的一角,我可以饒了你。”
“龍家並非是”
龍誌豪居高臨下的說。
轟角炎龍在側,他整個人的氣質也彷彿被拔高了不。
龍晨皺眉。
這種居高臨下的輕蔑態度。
和當時龍家夫人在醫院裡對他養父母,頤指氣使冷嘲熱諷如出一轍。
所以龍晨心裡的怒火,瞬間竄的非常高!
拳頭握的嘎吱作響。
“你算個什麼東西?”
“臨江市是你家開的?”
“你龍家想讓誰走,誰就必須走是吧?”
“龍家是臨江市的天?”
“是不是所有人都要臣服於龍家,不臣服的,最後都要被你們弄死?”
麵對龍晨的大聲質問。
龍誌豪臉驚變,連忙看了眼看臺上的蘇之山。
在蘇之山麵前,說龍家是臨江市的天。
這不是相當於給蘇之山上眼藥?
“你不要給龍家潑臟水!我龍家從未說過自己是臨江市的天!”
“既然不是天,那你憑什麼讓我走?所以你們心裡還是這麼認為的,覺得這小小的臨江市已經放不下你們了,已經不滿足屈居於任何人之下,想一拳打破天,另立門戶呢吧?”
“你!你放屁!!”
龍誌豪麵漲紅!
這小子順著他的話斷章取義!
竟然敢在這麼多權貴親自來觀看的時候,給龍家扣這麼大的屎盆子,心要毀掉龍家!
龍誌豪怒吼一聲,“龍晨,三番五次的汙衊龍家,你死定了!”
龍晨掏了掏耳朵,“會的狗不咬人……而且,我剛纔說過吧,不要在我麵前提起龍家,提一次,我打一次,你公然忤逆我是吧?”
龍晨開始活,骨關節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。
這一連串的作把所有人又搞懵了。
師要親自上場了?
龍晨是不是瘋了?
新生大比,師可以隻用戰鬥。
本人不參加戰鬥。
這樣有一個好,就是可以保護師本人。
這樣對手即便想乾掉你,但是在裁判護著的前提下,幾乎很難做到。
可師親自下場,就是另一回事兒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