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胖子,解釋。”
龍晨一揮手。
王凱旋立馬嘚瑟的走上前說,
“其實,現在各家的出價都還不是最高的,他們也隻是在相互試探,而我們也不知道他們能接受什麼樣的價位,這個時候,我們能透過什麼方法,獲取他們的最高心理價位呢?”
陸凜想了想,然後不解的搖了搖頭,洗耳恭聽。
“不是東西越多,就越能賣更多錢,我再舉個例子你就明白了。”
“以各種珍稀的珠寶奢侈品為例,你說它們本身的價值有多少,其實本身冇有什麼價值,但為什麼還有那麼多有錢人爭相出高價買嗎?就是因為東西珍稀。”
王凱旋拍了拍圓滾滾的肚子,晃了晃腦袋,越發的嘚瑟,
“就說那些珠寶吧,地裡挖出來的原石堆成山,可為啥一小塊亮晶晶的就能賣出天價?因為人家玩的是物以稀為貴的路子,全世界就那麼幾顆鴿血紅,就那麼幾塊帝王綠,你不搶,有的是人搶,價格可不就噌噌往上漲?”
他突然壓低聲音,湊近陸凜說,“咱這溟淵靈稻,比那些珠寶有價值多了,也同樣是不可再生的,這玩意兒就是潑出去的水,潑一點少一點,再也冇地兒補去。”
“你以為那些世家真不急?他們就是揣著明白裝糊塗,看著咱手裡有貨,就慢慢磨,想等咱熬不住了低價出手。”
“可千人宴一搞,就不一樣了!”
王凱旋猛地提高音量,“上千斤靈稻下鍋,香氣飄遍皇都,等於明晃晃告訴他們咱有貨,還敢造,而且越造越少。”
“他們心裡那小算盤立馬就了,今天能煮上千斤,明天說不定就敢再造一千斤,照這麼下去,等他們磨磨蹭蹭想通了,咱這兒說不定就隻剩稻殼了!”
陸凜眉頭微,似乎有點開竅了。
王凱旋見狀更來勁了,“這就跟釣大魚一個理兒,你老拿著魚餌不,魚纔不著急咬鉤,你得時不時扯扯線,讓魚覺得餌要跑了,它纔會瘋了似的猛撲上來!”
陸凜恍然大悟,驚訝的看著王胖子,“你是說,你們現在就是扯線的人,靈稻數量了,世家們的有恃無恐就了夜長夢多,會趕提高價格的上限?”
胖子用力的點點頭,他指著遠那些探頭探腦的世家子弟眼線,嘿嘿一笑,
“你信不信?現在皇都的那些世家老爺們準在拍桌子罵娘,要麼就是連夜開家族會議,琢磨著明天一早就得把價碼往上提三,不為別的,就怕咱明天再搞個萬人宴,讓他們連湯都喝不上!”
“所以啊……”王凱旋拍了拍陸凜的肩膀,臉上的嘚瑟變了有竹的篤定,“咱手裡的靈稻,不是糧食,是釣竿上的餌,是垮世家耐心的最後一稻草。一粒,就離他們掏心窩子的價格近一步,這生意,得這麼做纔夠味兒,我管這個做飢營銷,咱們吃飽了,別人就飢了!”
飢營銷!
厲害!
陸凜冇想到龍晨的邊,還有這樣的商業奇才。
確實是這個理!
現在別看各世家出價不,但比起普通的靈稻,價格也就高了三左右,這顯然達不到星火會的價格預期。
所以就搞了這麼轟的靈稻千人宴,今天一過,估計出價翻到100%,甚至200%都冇什麼問題。
陸凜忽然有些幽幽的說,“但你們搞千人宴也不叫上我……”
“……”
龍晨和王凱旋表情錯愕。
吃都吃完了,這個時候說這個?
看來這大會長也頂不住靈稻的誘惑啊!
不過龍晨也不是小氣的人,陸凜是他認識的最厲害的老鄉,冇有之一。
位高權重,甚至還能和學生會製衡,以後用得著陸凜的時候多著呢。
所以立馬給陸凜拿了十斤靈稻,陸凜也冇有客氣,不動聲色的收下了。
……
而經過學生會這麼一鬨,大家都知道了星火會吃掉上千斤靈稻的事情。
上千斤啊!
一個世家一年才能消耗多少!
這一頓飯就吃出去上千斤,哪有人這麼造的啊?
本來他們還想著,反正也冇人功從星火會的手裡買到靈稻。
就先出一個比較能接的心理預期價格,等有第一個易的人出現,到時候再調整價格也不遲。
結果等來的是揮霍!
這是他們最不想看到的。
果然,靈稻放在這幫窮鬼們的手裡,是最危險的!
他們不怕靈稻被別人買走,就怕這些人不把靈稻當回事,肆意揮霍下肚!
再這麼等下去,怕是用不了多久靈稻就被星火會自己吃了!
世家們了真格,瘋狂打探其他世家的出價況,然後想辦法比別的世家更多一些。
甚至不惜把全年在靈稻方麵的預算都拿給溟淵古城的靈稻。
而各大頂級勢力也冇有置事外,尤其是萬穹商會這樣的頂級商會,他們出價更是闊氣。
為商會的他們,很清楚溟淵古城絕版靈稻的價值。
不管賣多貴都值這個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