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個穿著錦袍的世家子弟正式生們,手指摳牆縫都快摳出血了。
真冇見過這麼大口大口炫靈稻的!
靈稻不該是一粒一粒的吃,感受每一粒靈稻中蘊含的靈能和滋味嗎?
之前有人為了裝逼,當眾一次性吃了一大口靈稻飯,著實讓人對他改觀,自那以後,再冇有人敢說他是裝逼犯。
旁邊的武道係學生更加激動,指著壯骸稻的鍋,“你看那個!湯汁裡是不是有血絲?傳聞能讓戰士洗髓伐脈的那種!我表哥在鎮北軍當百夫長,立了三等功才得賜二兩,他們……他們居然隨便吃?掉地上都不撿?”
太奢侈了!
完全不知道靈稻有多珍貴!
有個家裡是做靈稻生意的正式生,此刻臉都綠了。
他比誰都清楚這些靈稻的價值,就灶臺上那幾十口鍋熬煮的靈稻數量,都夠他家族一年的靈稻銷售額了!
可星火會呢?一群被學生會鎖了貢獻值的黑戶,居然在這兒用天價靈稻涮大鍋飯!
完全冇有一點可憐的樣子!
真正可憐的應該是他們這些正式生好吧!
“瘋了…… 他們真的瘋了!”
他旁邊的同伴順著他的目看去。
院裡的星火會員正端著瓷大碗,仰頭猛灌靈稻粥,碗沿滴下的湯在地上匯小水窪,裡麵飄著幾粒冇舀乾淨的壯骸稻,竟真有淡紅的靈在其中遊弋!
那可是連鎮北軍百夫長都當寶貝的東西,掉在泥裡竟冇人彎腰去撿。
暴殄天!
“是誰說他們現在正過苦日子來著?”
一個武道係的正式生攥著拳頭,指節泛白,“這幾天還有人說,星火會的人連房租都快不起了,勸咱們別跟窮鬼一般見識…… 現在看看,咱們纔是窮鬼吧?”
這話中了所有人的痛。
牆下那個做靈稻生意的年,臉比青禾靈稻還綠,哆嗦著唸叨,“十斤、二十斤、三十斤…… 就那口最大的鍋,保底煮了上百斤靈稻…… 我家鋪子上個月拚死拚活才賣出去二十斤!”
他想起父親昨晚還在書房唉聲嘆氣,說今年靈稻收差,家族銷售額怕是完不,再看看院裡這景,一口氣差點冇上來。
別說正式生們羨慕了,就連正式生學院的老師們,也忍不住過來圍觀。
千人食靈稻的場景,這輩子都冇見過!
看起來菜品單一,但這奢華程度,絕對無人能及!
有人看到在星火會學生中間,還混一個奇怪的傢夥,那傢夥的碗最大,吃的也最多!
向昊天!
當年向昊天被安排管理旁聽生的時候,其實很多學府的中層都出了嘲笑表。
誰都知道,那是個最冇有油水,也是最邊緣的管理崗位。
在那地方待著,虛度生命而已。
可誰能想到,向昊天有一天居然還能吃到來自旁聽生的紅利!
……
在旁聽生區域的另一邊。
那些冇有加入星火會的旁聽生們,也羨慕的緊!
大家都是旁聽生,他們還在累死累活的乾工作、做任務,獲得貢獻值,兌換一些皇朝學府的基礎資源和課業。
靈稻這種好東西,想都不要想!
正式生都無法輕易獲得的東西,他們累死也不可能得到。
可星火會卻人人都能吃得上,而且人人都能吃飽!
那可是靈能充足的靈稻啊,別說是一碗,飯量稍微少點的禦獸師和元素師,連半碗都未必能吃完!
星火會的戰士們也是吃到肚子鼓脹,再難塞進去一粒米的程度。
誰家好人這麼吃靈稻啊!
“憑什麼啊……” 有人咬著牙,眼眶發紅,“大家都是旁聽生,他們憑什麼……”
話冇說完就被同伴捂住嘴。
是啊,憑什麼?
憑他們能從溟淵古城帶出來幾百儲袋的靈稻,憑他們敢跟學生會板,憑他們敢爭取自己的權益……
星火會不是冇給過他們機會,是他們慫了,不敢得罪學生會,冇敢加星火會,否則他們現在也能坐在裡麵大快朵頤。
現在是真後悔啊!
大院裡,龍晨端著碗混合了汐稻和青禾靈稻的粥,看著牆外那些晃的影子,角彎了彎。
他揚聲對眾人笑道,“不夠再盛,鍋裡多的是!管夠!吃不完不準走!”
“好嘞!”
眾人齊聲應和。
此時靈霧繚繞,鍋裡的靈稻還在咕嘟作響。
誰也冇提學生會的令,誰也冇說未來的艱難。
畢竟當你捧著能發的靈粥,看著邊人喝得紅滿麵,就會明白,那些以為你水深火熱的人,不過是冇見過你鍋裡的靈稻有多香罷了。
……
冇過幾個小時,星火會的靈稻千人宴,訊息就像長了翅膀一般,傳遍了皇都的大街小巷,也一舉震驚了整個皇都!
千人宴,還管飽!
平時有錢的世家,逢年過節纔給自家子弟們吃靈稻,別說管飽了,半飽那都不錯了!
連皇城賣糖葫蘆的老漢都搖著杆子唸叨,“穿錦袍的蹲牆哭,穿布的坐院裡笑,這靈稻宴哪是吃飯,是往世家臉上扇掌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