蒼梧青帝古劍出鞘的剎那,冇有驚天動地的巨響,隻有一道凝練到極致的青金色劍氣沖天而起!
那劍氣初時細如髮絲,卻亮過正午烈陽。
劍氣剛離劍刃,周圍百丈的海水便驟然凝固,像是被無形的力量凍成了青藍色的水晶。
連最狂暴的暗流都在這股威壓下停滯,唯有劍氣劃過的軌跡上。
海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蒸發,化作白茫茫的蒸汽,嘶嘶作響著向兩側退去。
“嗤——”
緊接著原本凝固的海水突然炸開,不是向四周擴散。
而是被劍氣的鋒芒強行向上掀起,形成一道垂直的水牆。
水牆中裹挾的碎石、沉船殘骸、甚至幾頭來不及逃離的巨大海獸。
都在接觸劍氣的瞬間化作齏粉,連一絲血痕都冇留下!
青金色的光流在水牆中央穿行,速度越來越快。
所過之處,海水竟被剝離成氫與氧,瞬間化作白茫茫的蒸汽。
龍晨已經看呆了。
哪怕這是他第二次目睹蒼梧青帝的揮劍,也依然讓他有種皮疙瘩全冒的覺。
那些原本瘋狂船的海水,竟被劍氣瘋狂割裂開來,不斷地沸騰、蒸發,出一片短暫的真空地帶。
更驚人的是,劍氣割裂出來的真空層,形了強大的負。
發的反作用力形一狂暴的向上吸力,如同巨手攥住玄水舟的船底,生生將其從黑口的漩渦裡拽了出來。
龍晨隻覺船猛地一輕,原本傾斜的角度瞬間回正,力艙的芒因這力量而暴漲。
“這是……”
龍晨瞪大了眼,過舷窗去,那道青金劍氣竟穿了數百丈海水,在上方的海麵炸開來,掀起一道倒扣的水幕。
水幕落下時,帶著千萬噸海水的重量與下方的海水撞出震耳聾的轟鳴。
“愣著乾什麼!再不走,等這力散了,你我都得去填那深淵!”
蒼梧青帝冷清的臉有幾分蒼白,聲音帶著冰冷的怒意。
古劍歸鞘的瞬間,的影不斷的閃爍,在和小青帝的之間不斷地改變。
顯然蒼梧青帝為了劈開溟淵巨海,耗費了比上次斬殺天耀級強者更強大的偉力。
龍晨連忙從歎爲觀止中驚醒了過來,雙手死死按住船舵,將能的能量旋鈕擰到底。
“嗡——”
玄水舟的雷紋與上方的激流產生共鳴,船首的雷蛟首虛影咆哮著衝出,拖著整艘船像離弦之箭般向上竄去。
下方的黑洞仍在瘋狂吞吐,碎石與暗流在深淵邊緣形成旋轉的壁壘。
但蒼梧青帝那一劍炸開的蒸汽與激流,像在黑洞上方撐起了一道無形的橋。
玄水舟順著這道橋衝過真空帶,船底擦過沸騰的海水,濺起的蒸汽燙得艙壁微微發燙。
龍晨趴在玄水舟的舷窗上,看得心臟狂跳。
這條真空帶,就像一條建造在溟淵巨海中的一條‘觀光通道’,他可以清晰的看到海底的真實景象。
還有一頭體型堪比小山的海獸試圖攔截玄水舟,剛張開巨口,便被劍氣從頭頂劈到腹部。
龐大的身軀無聲無息地裂成兩半,墨綠色的血液還未散開就被蒸成了血霧。
在他不遠處,有一座古老的類似於祭壇的遺址,修築的風格和溟淵城完全不一樣。
就像是在溟淵城被潮災吞冇後,有另一個文明在這裡存在過。
而他們的目的,就是修築這個沉冇在溟淵巨海深處的祭壇。
除此之外,冇有其他生活痕跡的建築。
那祭壇嵌在海床的凹陷處,由數十塊丈高的黑色岩石築成,石麵佈滿蜂窩狀的孔洞,像是被海水啃噬了千年,卻依舊穩如磐石。
整呈三層圓形,每層都圍著半人高的石欄,欄柱上拴著扭曲的鎖鏈,鏈環末端纏著模糊的巨。
仔細一看,竟然都是那種巨人頭!
龍晨瞳孔驟,差點被一幕看吐了!
最上層的檯麵中央,立著一斷裂的石柱,柱頂空的,似是曾嵌著什麼核心。
石欄側的巖壁上,刻著與巨人頭顱額上同源的圖騰,隻是更完整些,圖騰由無數細小的鎮字元文組。
“圓形祭壇…… 多層臺階……”
龍晨沉,“古人築壇,不是祭祀神明,就是鎮邪祟。”
他忽然想起那巨人頭顱脖頸的鎮厄鐵箍。
“難道……”
龍晨瞳孔微,目掃過祭壇周圍拴著的那些巨大頭顱,“這祭壇不是用來祭祀的,是用來鎮東西的?”
周圍有一圈暗紅的汙漬,滲石深,在探照燈下泛著詭異的,像極了乾涸的。
“鎮厄…… 鎮厄……”
他看向祭壇中央的斷柱,若有所思,“古人怕是早就發現了那些頭顱的詭異,特意築了這祭壇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