蒼梧青帝身為上古帝級靈植,如今的實力可能連巔峰時期的百分之一都冇有,就能一刀輕易的斬殺天耀級強者。
真要比起實力,搞不好蒼梧青帝比鬥天聖猿還厲害,鬥天聖猿能在一場鬨海中,斬殺溟淵氏的三位大能級別的強者。
大能強者的實力就連聖耀級強者都十分敬仰,說明大能比聖耀級至少還高一個等級,或者最起碼是聖耀巔峰。
蒼梧青帝比起鬥天聖猿隻強不弱!
可即便是這樣的蒼梧青帝,提起那位農神,語氣裡的忌憚也藏不住。
彷彿那是對真正造物主級存在的敬畏。
“他……很強?”
龍晨艱澀地問。
蒼梧青帝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神壤,指尖的荊棘手環突然刺痛了她,一滴血珠墜落在地,竟被神壤表麵的符文瞬間吞噬。
她眉峰微蹙,語氣沉了幾分:“他當然很強,強到讓所有生靈都不敢稱神。”
“他曾留下了一株參天巨稻,據說那巨稻的一粒稻穗,就可以讓人瞬間獲得堪比天耀級的實力。”
“當年有生靈企圖衝擊巨稻,想得到一些稻穗,可剛觸及到稻穗就被一道虛影攆成了飛灰,而那生靈也是一隻絕世妖王,堪比混世魔猿的存在。”
“……”
說實話。
龍晨很難相信蒼梧青帝所說的東西。
因為這實在太超乎他的想象。
覺在這樣的存在麵前,聖耀級和聖耀級之上的大能,都變了連螻蟻都不如的弱者。
世上真的有那麼強的存在?
如果有,那他會死嗎?
是不是可以得到傳說中的‘永生’?
是否那個神農也生存到了現代世界,正以一個所有人生靈都不可企及的高度,觀察著整個世界?
龍晨忍不住打了個寒。
蒼梧青帝看見龍晨的這副德行,冇好氣的冷笑一聲,
“即便那位真的存在,他也不會注意到你這隻螻蟻,在他的眼裡,恐怕全世界的生靈都是最低階的存在!”
雖然蒼梧青帝說的不是好話,但還是讓龍晨稍微鬆了一口氣的。
蒼梧青帝繼續說,“這神壤採摘的難度相當大,但我可以幫你獲取它。”
蒼梧青帝指尖輕抬,一縷翠綠的靈根突然從她腕間的荊棘手環中鑽出。
靈根細如青絲,泛著玉石般的光澤,根鬚上佈滿細密的金色紋路。
那紋路竟與神壤表麵的農耕符文隱隱重合。
“用這個。”
她根本冇取得龍晨的同意,靈根卻已如活蛇般探向暗格中的神壤,“我的靈根源自萬古建木,而建木的根鬚,本就紮根在農神當年犁過的沃土上,所以某種意義上,本源相近,不會讓神壤排斥。”
龍晨盯著那縷靈根,隻見它輕輕纏上神壤,神壤表麵的金色符文猛地亮起,真的冇有絲毫排斥,反而像找到了歸宿般,順著靈根的紋路流淌出淡淡的光流。
原本躁動的神壤竟安穩下來,懸浮在靈根中央,既冇有落地的跡象,也冇有被汙染的徵兆。
可是,龍晨並不信任大青帝!
他總覺得大青帝現在不殺自己,是因為還冇有找到脫離自己的辦法,一旦大青帝找到了辦法,就會第一時間乾掉他。
而這農神息壤,顯然是對大青帝有很關鍵作用的,否則大青帝不會這麼主動的現身。
蒼梧青帝瞥了他一眼,眼底帶著幾分不耐的高傲,
“神壤是農神的土屑,帶著他的本源氣息,尋常物件碰它,要麼被其霸道的農耕之力碾碎,要麼被其生機同化,可我的靈根不同。”
“建木是他親手埋下的種子,我的靈根裡,刻著他的氣息印記。”
指尖輕撚,靈微微收,神壤隨之升高,穩穩懸在兩人之間。
“這種同源,讓它既不會排斥神壤,也不會被神壤吞噬,靈的生機能鎖住它的本源,就像用蛛網兜住珠,既不會碎,也不會滲。”
龍晨嚥了口唾沫,目在靈與神壤間打轉。
這確實是眼下唯一的辦法……
可看著那縷連線著蒼梧青帝的靈,他後背的冷汗又冒了出來。
這帝忠誠度才40%,要是突然收回靈,神壤落地融合,或者乾脆帶著神壤叛逃,最起碼,如果蒼梧青帝不給他,是不是他就無法拿回屬於自己的農神息壤?
那他不得哭死??
“嗬嗬,小家子氣!”
蒼梧青帝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,角勾起一抹冷峭的笑,靈上的流突然濃鬱幾分,
“我和那個小孩同屬一,我隻能用靈掛載神壤,而我的靈也是那小孩的靈,神壤對我們來說,是不可多得的寶,能滋養我們的靈,甚至能實現巨大的飛躍……”
的語氣裡第一次帶上了一不易察覺的波,像是在回憶遙遠的過往,
“當年建木之所以能長到撐天拄地,靠的就是農神撒下的第一捧土,我雖不及建木,卻也能從這神壤裡,嗅到幾分當年的天地初開之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