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晨瞭解到這霧雷螈的來歷。
誕生於溟淵巨海的地底峽穀八千米深處,比溟淵氏記載的大部分海龍獸的生存地還要更深。
所以霧雷螈天生具備無比結實的鱗甲和身體,才能扛得住更加沉重的水壓。
血統的悠久程度不亞於龍獸,甚至可能會追溯到更加古老的時期。
哪怕是對於上古界來說,也是非常罕見的古生物種。
要不是因為某日巨海波濤翻湧,這隻幼崽也不可能被暗流衝擊到淺海附近,被漁民所捕獲。
而且,霧雷螈所在的那條深邃的峽穀,更是常年被雷暴雲所覆蓋的區域。
所以霧雷螈一出生的時候,就同時擅長雷霆和水,以及用雷霆之力蒸發海水形成遮掩視線的霧海三種能力。
龍晨連忙給溟淵淩戰道謝,幫了他大忙了!
這下他在遺世禁域裡,就有了更大的生存、戰鬥能力,也補齊了他水戰勢弱的短板。
但溟淵淩戰卻反過來給龍晨道謝,說龍晨讓他開眼界了,這絕對是他永生難忘的一幕,見到了古往今來禦獸之道的第一人!
龍晨有些汗顏,他可不敢說自己是禦獸之道第一人,這是鼻祖級別的存在。
但要說自己的是禦凶獸的第一人,那搞不好確實是真的,所以龍晨也冇有刻意解釋什麼。
龍晨看了看時間,十小時時間也快到了,帶著霧雷螈崽離開城主府。
溟淵雨蝶和父親目視著龍晨離開,溟淵雨蝶忽然問父親,“你這麼輕易就相信了他說的七年終結日期,我還以為你很難相信呢。”
溟淵淩戰嘆了口氣,“確實很難接,不過,他的其中一隻,讓我相信,他說的應該是真的。”
溟淵雨蝶似乎也知道是哪一隻,“那隻……鬥天聖猿嗎?”
如果龍晨在這,一定會非常震驚。
因為這是第一次有人知道鬥天聖猿的名字,他明明並冇有介紹過任何一隻的名字。
“嗯,在溟淵城主城的記載中,三千年前,一隻型猶如山嶽一般的猿,踏著海浪而來,通金如熔金澆鑄,每髮都纏著紫金的雷紋。”
“雙目開闔時有日月虛影轉,甫一現,整個溟淵巨海的浪頭都為它停滯,海們伏在水麵瑟瑟發抖,連最凶戾的玄甲海龍都不敢抬頭。”
“當時巨海深的海眼暴,萬狂,九頭蛟龍王率七十二路海慾衝上岸,連溟淵氏的引雷大陣都快被撞碎。”
“是鬥天聖猿擋在海眼之前,它赤手空拳迎上蛟龍王的龍息,拳頭轟出時,雷暴雲從九天到海麵,生生把蛟龍王的冰息轟蒸汽。”
“古卷裡用了‘拳裂滄海,足踏龍宮’八個字,它單掌按在海麵,就能讓百丈的海渾僵直,一聲長嘯,便能震碎耀級以下海的晶核。”
“有上古玄不服,馱著三座小島撞過去,被鬥天聖猿一拳轟得甲崩裂,在深海三百年不敢頭。”
“有海龍想從空中襲,被它隨手抓過一道天雷,像甩鞭子似的斷了翅膀。”
溟淵雨蝶的呼吸微微停滯。
從未想過那隻總蹭龍晨手心的金棕的猿,竟有如此駭人的過往?
最終鬥天聖猿大鬨溟淵巨海的結果,所有人都知道,就是鬥天聖猿誤以為定淵神針是冥淵海獸們的至寶,一怒之下將其拔走……
這也是為什麼溟淵氏又開始經受溟淵巨海侵襲的原因。
“古卷裡描述的那隻鬥天聖猿,就是龍晨的那隻禦獸嗎?”
溟淵雨蝶不敢相信。
那種神話級別的,宛如妖王現世一般的凶獸,竟然是龍晨的禦獸,那龍晨隨隨便便就能踏碎冥淵二十三座城啊!
溟淵淩戰搖了搖頭,“不知道,龍晨的那隻鬥天聖猿實力很弱,但氣勢很驚人,外形也和古卷裡所描述的如出一轍。”
“因果這東西,說不好是真實存在的,龍晨能讓鬥天聖猿再現,他還掌握著溟淵潮汐令,我相信他和溟淵城有很深的因果,他的到來,可能真的是為了預示溟淵氏的未來……”
溟淵雨蝶又忍不住流下眼淚,哭的梨花帶雨,“那我們溟淵氏要何去何從啊……真的要等待七年之期到達,全部人都葬身於溟淵巨海的憤怒中嗎?”
溟淵淩戰的眼裡也出現了茫然。
溟淵氏該何去何從呢。
……
龍晨從古界裡出來。
外麵剛好過去了十分鐘。
第一時間就到,原本閃爍不定的引雷大陣,現在徹底穩定下來。
控製中樞冇有被破壞!
他翻閱城誌,上麵的文字也不再閃爍了。
但是多了一條讓他為之汗的記錄。
先知龍晨,師鼻祖!
臥槽!
這玩意都往城誌中寫!
在溟淵淩戰的生平見聞中,他特意濃墨重彩的介紹了鐵原城的使者。
說他是能預示未來的先知,並且也是古往今來的第一位師。
他心累的收起城誌,星火會的員已經集結完畢。
天上的厚厚的雷暴雲褪去。
蘇晴說,“新的一批世家子弟和學府正式生已經到達。”
這次各方都派來了更銳的青年才俊,而且他們還打著要覆滅星火會,洗恥辱的旗號。
沈硯也立刻說,“我們趕吧,繼續留在E區古城,會被圍攻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