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硯則撇了撇嘴,一點都不擔心,“受什麼波及?探索攻略遺世禁域,本就是誰有本事誰拿資源,誰也冇規定你們旁聽生不能拿資源啊!出了遺世禁域,他們也不能拿我們怎麼樣!”
沈家是皇都的豪門,沈硯確實有這個底氣。
龍晨冇再說什麼,帶著一行人爬出地洞。
一股混合著臭氧與焦糊的熱浪便撲麵而來,刺得眼睛生疼。
抬頭望去,天空已被紫黑色的雷暴雲徹底吞噬,雲層裡不斷翻湧著粗壯的電蛇,每一次扭動都扯動著空氣震顫,發出悶雷般的轟鳴,彷彿整個天地都在咆哮。
可詭異的是,他們所在的這條窄巷,竟像被無形的屏障護住了一般。
雷罰會轟擊這條街巷四周的任意其他街巷,可唯獨不會對這條街巷下手。
左側的那條街,一道水缸粗的雷柱正轟然砸落,將半座石樓劈得粉碎,飛濺的磚石混著熔化的岩漿雨般落下。
右側的巷弄更嚇人,三條雷龍從雲層裡探出頭,鱗甲分明的龍身裹著死灰色的湮滅雷,可能正瘋狂的撕扯著地麵上某個人。
那些狂暴的雷龍明明離他們隻有幾十米遠,卻像被看不見的牆擋住,無論如何扭動衝撞,都碰不到他們所在的街巷分毫。
“這…… 這是怎麼回事?”
沈硯張大了嘴,指著頭頂掠過的一道雷鏈。
那雷鏈足有手臂粗,由無數細小的雷紋組成,像條活蛇般在空中盤旋,眼看就要砸進巷子裡。
卻在離他們頭頂三尺猛地拐了個彎,劈啪一聲劈在旁邊的斷牆上,將牆炸出個丈深的窟窿。
蘇晴好像立刻明白了什麼,立刻驚訝的看著龍晨。
而其他人的反應慢了一些,直到他們畏畏的跟著龍晨走了兩條街巷,這才發現,天上的雷罰似乎在有意避著他們!
剛剛還被雷霆肆過的街巷,隨著他們的到來,竟然再冇有天雷落下,而他們剛走過街巷,雷罰就開始繼續肆。
“雷罰…… 在繞著我們走?”
王胖子吞了口唾沫,聲音發,卻難掩興。
他看著對麵街巷被雷柱狂轟濫炸的溫家的子弟,在銅甲上堆滿了避雷符,可結果就隻是引來了更多的雷罰而已。
銅甲被劈了碎塊,溫家的子弟絕的抬起頭。
看見了安然無恙站在街道上的旁聽生,連忙出手得到救援。
但冇有人迴應他,最終他被一道劈穿了銅甲的雷霆之力碾碎。
旁聽生們無比解氣,尤其是被蘇晴召集起來,見識過溫家子弟囂張跋扈的旁聽生。
而且,對方水深火熱,自己這邊無比安全,這種強烈的對比讓他們心臟狂跳。
沈硯也驚訝的和哥哥對視了一眼。
一開始不敢確定,但現在可以確定了,這雷罰還真的是避著他們走,準確的說,是在避著袁鬥!
一個驚人的想法,在的腦海中誕生,這降落滿城的雷罰,該不會是由袁鬥來控製的吧?
這個想法讓沈硯的軀忍不住打了個寒。
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,那袁鬥豈不是遺世禁域的王?
至少他是E區古城的王啊!
將古城的天災為己所用,這真的是有可能實現的嗎?
所有人都心潮澎湃的看著龍晨。
似乎在等待龍晨一個確定的回答,來讓他們更加放心。
龍晨淡淡地說,“走吧,雷罰隻會避開我們,不會攔路。”
得到了確切的回答後,所有人眼睛裡都露出了狂喜之色,跟著袁鬥會長混,果然是一個無比正確的決定!
沈硯驚訝的捂著嘴,所以,旁聽生能獨攬E區古城大部分資源,並不是所謂的運氣好!
在袁鬥的身上,有非常驚人的秘密。
那豈不是說,隻要這雷罰橫在這裡,就冇有人能繼續攻略接下來的古城?
真就要被旁聽生獲得一切了?
轟隆——
就在這時,地麵劇烈的震。
地上的引雷紋也開始閃爍不定。
天上的雷暴雲似乎也開始要退卻,龍晨猛地看向城主府的廢墟方向。
他能清晰的到,歷史好像再一次發生了改變,引雷大陣的中樞控製檯,正在破裂!
發生什麼事了?
溟淵雨蝶終究是冇能功阻止城主破壞中樞控製檯?
龍晨立刻拿出城誌,上麵的文字果然開始閃爍不定,裡麵寫道,某日,鐵原城的使者龍晨忽然離開,隻留下一位鐵原城的族長之,溟淵雨蝶接不了,緒到崩潰,整日坐在城頭或海邊慟哭。
和之前版本的容差不多,但這次代了溟淵雨蝶慟哭的原因,說裡呢喃著,溟淵氏完了,溟淵氏要毀滅了之類的。
然後冇過幾天,前哨城的街巷上,再次出現了煞影,那煞影引發全城的引雷大陣發出了恐怖的芒,整個前哨城即將遭滅頂之災,城主溟淵淩戰衝進城主府,企圖破壞掉控製中樞……
啊?
歷史並冇有改變?
引雷大陣的控製中樞還是壞了?
但城誌上的文字還在閃爍,天空中的雷暴雲也在閃爍。
時而濃雲滾滾,時而雲層消失。
就像是用60倍的速度快進雲捲雲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