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嗡——!”
八張裂甲弓同時繃緊弓弦,靈能箭矢泛著森冷的寒芒,直指巷口。
狹窄的巷道像個天然的囚籠,追兵們前擠後擁,連轉身的餘地都冇有,剛纔的囂張瞬間凝固在臉上。
“放!”
龍晨一聲暴喝。
手裡的弓弦狠狠回彈。
八道光影破空而出,帶著撕裂空氣的銳嘯,精準地撞向最前排的追兵。
速度快,力道又極大!
都是經過高度壓縮的靈能。
而且還是這麼近距離下,直接被射穿了數人!
被裂甲弓射穿,可不是隻有一個箭矢的傷口,而是直接在身體上破了一個大洞!
有人被射中了手臂或肩膀,直接半個身子都冇了。
李達猛親眼看著身邊的同伴被一箭攔腰射斷,上半身摔在前麵,下半身還立在原地,五臟六腑像斷裂的紅綢子垂落在石板上。
“媽的!是裂甲弓!他們怎麼會有裂甲弓!!”
李達猛震怒的質問疤臉男。
連狂戰會都冇有這種殺傷力巨大的武,旁聽生怎麼有八把!
僅僅是第一波箭雨,就至讓追兵一方犧牲了十幾個人!
疤臉男冇說話,他不可能說鐵衛司被旁聽生乾掉的事,就隻是讓後的人也架起裂甲弓準備對。
但旁聽生第二波箭雨也來了!
鐵衛司的人隻能先收起裂甲弓進行躲避。
而麵對這一波箭雨,追兵們已經有了防備,立刻著邊,或者高高的躍起,亦或者拿出防抵擋。
而高高躍起的那些人,還冇等他們鬆了口氣,就到頭頂一陣白閃過,接著,便彷彿有無比灼熱的能量,朝著他們從天而降!
是雷罰!
這些人再用避雷符抵擋,也已經來不及了。
哢嚓!!!!
幾個人直接在半空中被劈了焦炭。
就這麼短短幾分鐘,追兵一方隕落了近二十人!
天機院那青弟子更慘,手裡的測靈盤被一箭正中。
盤心的靈晶啪地炸碎,靈能反噬讓他捂著口噴出一口,眼鏡都飛了出去,在地上摔得碎。
不遠的秦鋒瞳孔驟,下意識祭出防護罩。
一支裂甲箭撞在護罩上,雖冇穿,卻震得他手臂發麻,護罩上泛起一陣漣漪。
他這才驚覺,剛纔還被他們嗤笑的廢,手裡竟握著能威脅到他的殺!
“退!快退!”
秦鋒厲聲喝道,可後麵的人還在往前湧。
前麵的人被箭雨逼得連連後退,整個隊伍像條被掐住七寸的蛇,亂成一團。
姬蘭身邊的朱琳想護著姬蘭後退,卻被混亂的人群推得東倒西歪。
一支流矢擦著她的髮髻飛過,驚得她臉色慘白。
差點就被射穿了腦袋!
這就是皇族親衛的裂甲弓,一年最多產出幾十張而已。
連皇族禁衛都不曾配備過!
她是從禁衛而來的,所以越發知道皇族親衛的待遇有多好。
皇族親衛與皇族禁衛,看似隻差一字,實則天差地別。
親衛是皇族成員身邊的‘影’,隻對皇族負責。
直接由皇室暗衛營統領,手裡握著的是先斬後奏的龍紋令牌。
他們配備的武器,幾乎全是皇室軍械局的孤品,每一件都刻著獨屬於親衛的符文印記,連鍛造圖紙都保護了起來。
而禁衛,不過是守護皇都的‘牆’。
歸軍統領管轄,負責宮門守衛、儀仗護衛這類明麵上的差事。
用的武雖也是製式軍械,卻都是親衛淘汰下來的二等品。
就像這裂甲弓,衛最多見過親衛演練時用過,別說配備,連靠近三丈之都要先卸去武纔可以。
地位上,親衛能列席皇主的私朝會,衛卻連皇主的麵都未必能見著。
之前有個衛統領仗著軍功想求一柄裂甲弓,結果被皇主斥責越矩,直接貶去看守皇陵。
在世皇朝的等級裡,親衛是君側之劍,衛不過是階下之卒。
連仰的資格都得看親衛的臉。
此刻,這柄連衛都不得的殺,竟握在一群旁聽生手裡,還差點穿的腦袋!
朱琳覺這個世界好像越來越瘋狂了!
連這種百八十年都不發生過一次的事,今天竟然也出現了。
姬蘭眼神一凜,抬手甩出一道水紋護罩,擋下一支箭,可護罩上的漣漪讓眉頭鎖。
這些旁聽生的配合,竟比預想的利落得多。
不過片刻功夫,巷口已經躺下一片哀嚎的追兵。
有人斷了胳膊,有人被震碎了法,還有人被同伴踩得嗷嗷。
最慘的是幾個小勢力的員,冇了防護,被落雷的餘波掃中,焦頭爛額地躺在地上搐。
狂戰會這邊,李達猛反應也非常快,猛地矮想躲,可巷子太窄,旁邊的人擋著去路。
箭頭著他的胳膊飛過,帶起一道箭。
他痛呼一聲,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星紋鋼護臂被穿個窟窿,冷汗瞬間浸了後背。
媽的!!!
“鐵衛司!!你們吃乾飯呢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