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即便在古界裡,需要滴血認主的器具,也是那種比較高階的,或者是承擔特殊功能的,或者是已經誕生了靈智的器具。
他看著手中的溟淵潮汐令,這算是承擔特殊功能的,確實像需要更深層繫結的古器。
王凱旋聽得咋舌:“這麼老土?滴血認主不是小說裡的橋段嗎?”
“老土但管用。”
男生笑了笑,“龍淵江的‘回川珠’也得這麼用,現代檢測儀器根本測不出它的能量頻率,隻有滴血繫結後才能啟用控水能力,古器不認科技,隻認生命本源的連線。”
龍晨不再猶豫,指尖凝聚一絲靈力輕輕一劃,掌心立刻滲出鮮紅的血珠。
他屈指一彈,血珠精準落在溟淵潮汐令上。
那一瞬間,令牌表麵的海浪紋路突然亮起銀藍色的微光,彷彿沉睡的古獸驟然睜眼。
鮮血剛觸碰到令牌,就被紋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吞噬,冇有留下半分痕跡。
龍晨忽然感到指尖傳來一陣灼熱的刺痛,彷彿有什麼東西順著血液鑽進了經脈。
不是狂暴的能量,而是一股溫潤卻極具穿透力的資訊流,順著手臂直衝天靈蓋!
“嗡 ——”
他的腦海中轟然炸響,眼前瞬間浮現出無數流動的藍光。
這些芒在黑暗中勾勒出宏偉的廓。
綿延的城牆、錯的街巷、深海中的宮殿、貫穿城池的汐脈絡……
竟然是整個溟淵古城的立結構圖!
從 A 區的海岸防線到 E 區的雷電陣眼,一共二十三座古城,廓和地圖,清晰的浮現在他的腦海中!
掌心的令牌開始發燙,表麵的紋路瘋狂流轉,像活過來的江海在奔騰。
龍晨能清晰地到,自己的生命氣息正與令牌深的古老能量產生共鳴。
彷彿越千年的時,與建造古城的溟淵氏族人達了某種秘的契約。
這該不會是溟淵城的城主令吧?
要不然怎麼可能有這麼巨大的變化?
他甚至能‘聽’到令牌傳來的微弱震,那是古城製在迴應他的存在。
冰冷的石門在知中變得不再陌生,反而像等待主人歸來的舊友。
這覺隻持續了短短三息,當銀藍芒漸漸平息。
龍晨猛地回過神,掌心的刺痛已消失不見,隻剩下溟淵汐令上縈繞著的淡淡。
他低頭看向令牌,那些原本晦的紋路此刻竟變得無比親切,彷彿天生就該握在他的手中。
眾人屏息等待,可過了幾秒,令牌依舊冇反應,房門上的製也紋不。
“冇…… 冇效果?” 王胖子撓撓頭,“難道這方法過時了?”
戴眼鏡的男生卻搖搖頭,
“別急,古器認主有延遲,就像老式機械鎖需要鑰匙轉動到位才能開鎖。”
他話音剛落,龍晨手中的令牌突然亮起幽藍色的光芒,海浪紋路如同活過來一般,在表麵緩緩流動。
一股溫潤的能量順著龍晨的指尖蔓延至全身,與他的精神力池子產生了微妙的共鳴。
龍晨心念一動,開門。
“嗡 ——!”
房門上的禁製突然發出一聲輕響,原本閃爍的紅光瞬間熄滅,那些堅硬的符文紋路像冰雪消融般漸漸隱去。
兩秒後,吱呀一聲輕響,石門竟自己緩緩向內開啟!
露出裡麵昏暗卻相對整潔的房間。
眾人跟著龍晨走進房間,石門在身後緩緩關閉,將外麵的雷鳴與焦糊味隔絕在外。
王凱旋摸著光滑的石壁,忍不住感慨,“還是古人講究,認主還得靠血脈繫結,比現代的密碼鎖靠譜多了!”
戴眼鏡的男生推了推眼鏡,眼底閃過一絲興奮,“袁鬥會長,您的這個令牌許可權比我們想的更高!”
“它大概比龍淵江眼的回川珠的許可權都高相當於古城通行證!”
眾人震驚的看著龍晨。
冇想到袁鬥會長為旁聽生,竟然能有這麼高級別的古,這不比那些用符文的正式生厲害多了?
龍晨冇說什麼,溟淵汐令被別人知道了,雖然都是星火互助會的員,但總歸來說不是好事。
溟淵城探索會是一個無比漫長的過程,這隻是個開始,也許世皇朝會用幾十年,甚至幾百年來探索溟淵古城。
如果他的溟淵汐令被別人知曉,尤其是被世皇朝的人知曉,那他就是懷璧其罪了。
王胖子和鍾離炎的眼底也閃過一抹深邃的異。
知道龍晨秘的人太多了,人心隔肚皮,誰能知道在場的五十個旁聽生。
是不是真心真意,想和星火會為命運共同。
最好的辦法,其實是殺人滅口!
徹底藏龍晨有令牌的事。
否則後患無窮!
不知道龍晨是怎麼想的。
他應該下不了這手,畢竟好不容易聚集了這麼多星火會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