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在北荒府內,這些前麵在聊天區攻擊王海的仙域掌門,隻想儘快逃離鎮魔城,離開北荒府。
等到冷靜下來後,他們越來越害怕。
很明顯,王海並不是像他們想象的那樣。
尤其是前麵看到鎮魔城外那鋪天蓋地的的魔族大軍、震耳欲聾的鼓聲都漸漸地消失後,他們更加恐懼起來。
成功了!
他成功的圍殺了魔族大軍。
並且沒有讓鎮魔城中的修士幫忙。
依靠個人的實力,居然圍殺了那麼多魔族,這個戰果是極為恐怖的。
可事實又讓他們不得不相信。
這些曾出言不遜過的仙域掌門和本土修士,此刻想要儘快逃離,可是已經沒有了機會。
不僅僅是步明澤和謝華誠這些早早跟隨王海的仙域掌門在阻攔,不允許他們離開,就連其它仙域掌門和本土修士,此刻也都站了出來。
誰不想趕緊表忠心,向王海賣好?
“你們幾個不許走,等義父過來處置。”
“不許再前進一步,否則我們也會出手。”
“這隻能怪你們不識時務,口出狂言,都是成年人
了,要為自己的言語承擔代價。”
“留下來好好認錯,說不定義父會饒你們一命,要是就此離開,你們能逃到哪裡?”
“彆想著跑了,那是死路一條。”
要逃離的幾位仙域掌門,臉色蒼白,認清了現實,一屁股坐在地上,痛哭不已。
他們說的沒錯。
憑借王海的實力,隻需要在仙域係統內發布一條懸賞,就能夠發動數千仙域掌門來尋找他們,然後將他們千刀萬剮。
數千仙域掌門早已不同於往日,他們能夠發動的力量極為恐怖。
“我該死!我不該那麼罵義父!”
“都是最開始那幾個人帶的節奏,我也是受了他們影響纔跟著一起罵的。”
“步掌門、謝掌門,你們一定要幫我和義父求求情,不要殺我,一定不要殺我。”
“我還有用,我可以歸附義父,當牛做馬,他讓我乾什麼都行。”
“不要殺我,不要殺我......”
傳送區前,突然隻剩下哭哭啼啼。
這幾位仙域掌門的情緒徹底崩了,想到即將要麵臨的後果,難以保持鎮定。
在他們的煎熬中,終於,有人驚呼起來。
“快看,是義父回來了。”
“回來了,他們回來了。”
“我就說義父實力強大,肯定不會有事的,那些魔族根本不是對手。”
“居然那麼快就將魔族大軍擊退了,恐怖如廝。”
“不!不是擊退!是擊殺!”
“嘶!這一次,義父的收獲多大,誰能算出來?”
“不敢想,根本不敢想......”
在數人的陪同下,王海進入鎮北城,乘坐靈艦來到傳送陣區域。
比之靈舟要大了很多倍的靈艦從眾人的頭頂緩緩降落,給予了巨大的壓力,令現場的眾人都膽戰心驚起來。
生怕那靈艦失控跌落,將他們給砸死。
靈艦未全部落地,停留在半空中,王海俯視下方那幾個痛哭流涕的仙域掌門,還有一群低著頭的本土修士。
步明澤迅速上前一步,恭敬的彙報。
“義父,這些人就是前麵詆毀您,到處造謠之人,如何處理,還請您指示。”
“一群螻蟻,何至於膨脹至此?”
王海臉上,有著不悅。
揮手間,嗖嗖嗖,一隻隻火晶狐疾馳而下,插著一位位被眾人包圍著的本土修士斬殺而去。
人頭滾滾而落,一顆顆元嬰被取出。
片刻後,傳送區這裡便被鮮血浸染,一具具無頭屍體出現在眼前。
這一幕,令步明澤和謝華誠等人都感到震驚和膽寒。
三十多位本土修士,幾乎都是元嬰期修士,全部被斬殺,一個沒留。
王海的狠辣,此刻展現的淋漓儘致。
尤其是被圍困中的五位仙域掌門,此刻看到身邊那滾落的人頭和飆出的鮮血,臉色更加蒼白,全身無力,滿是驚恐。
“不要,不要殺我,不要殺我.......”
麵對這五人的祈求,王海眼神冰冷,毫無感情道:“知道為何沒殺你們五人吧,希望能夠珍惜這最後一點兒淵源。從今往後,鎮北城組建仙奴營,你們五人就作為第一批仙奴吧。”
要不是同從那個星球而來,王海也會果斷斬殺這五人。
但是念在有那份淵源在,而且他們都有仙域係統,還有些用處,王海暫時留下,將他們打為仙奴,今後免費為自己勞作。
處理完之後,靈艦緩緩而起,朝著城主府而去。
隨著他的離開,那五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,全身濕透透的,朝著王海離去方向跪下重重的磕頭。
感謝饒了他們一命。
不管仙奴今後的日子如何,好在留下了一條小命。
......
鎮北城,城主府內。
王海坐在上麵,看向屋子裡的火鳳等人,滿是期待道:“把戰利品都給我吧。”
這一戰,收獲巨大。
但是具體有多少,王海也不清楚。
該揭曉了。
火鳳幾人相繼將一枚枚儲物戒指遞了過來,王海接過,快速的用神識掃過,然後將相同的東西歸納在一起。
這樣一來,很快便將最終的情況統計出來了。
王海滿是驚喜和激動。
此戰,戰利品如下:
四階魔嬰魔屍,各有40多萬。
五階魔嬰魔屍,各有5萬多。
六階魔嬰魔屍,各有1萬多。
除此之外,還有他早就收入囊中的三顆七階魔嬰和魔屍。
這絕對是他目前為止最大的一筆收獲。
還有武器。
六階魔紋弓弩,繳獲800把。
七階魔紋弓弩,繳獲11把。
這些六階七階魔紋弓弩,也是目前極為重要的武器,將其裝備到靈舟靈艦之上,那就是大殺器。
數量多起來,集火攻擊下是能夠越階殺敵的。
此戰,大勝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