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地鎮魔城已經租了不少的五階靈傀、陣法,王海也售賣了些五階靈符,他們剛剛提升完畢,還需要時間來消化。
提昇仙域掌門的實力,也需要循序漸進,不可拔苗助長。
各地鎮魔城獵殺魔族的效率,隨著這些五階資源的幫助,會逐漸加快。
魔嬰的收獲,在今後一段時間,也會不斷增加。
這是王海培養傀儡的主要修為結晶來源之一。
但是,效率還是有些慢。
培養六階傀儡所需要消耗的修為結晶數量太多,光靠獲取魔嬰,有些不夠用。
目前各地鎮魔城區域內,基本還是子爵魔為主,獲取的魔嬰質量一般,達不到五階的水平,隻有偶爾幾個伯爵魔壓製修為進入交戰區,纔有可能獲取幾顆靈體魔嬰。
而培養六階傀儡,光靠四階魔嬰,需要的數量太多。
還是五階的靈嬰培養效果最好。
魔族那裡不容易獲得,那坊市聯盟那裡呢?
乾元仙域中,可是有不少的出竅期修士,這些人都是能夠產生靈嬰的。
“最近這段時間,坊市聯盟倒是安靜下來了。”
情況有些不對勁。
劉德等幾位出竅期大圓滿的大護法被斬殺,那麼多護法小隊覆滅,坊市聯盟能吞下這口氣?
歸元坊事件,雖然殺的出竅期基本都是坊域內的各個修仙家族或者宗門的人,但是柯丘山和談奉等人被殺,坊市聯盟能咽的下這口氣?
難道是被古河那三位合體期修士給嚇到了?
想到這些,王海來到石青坊。
齊卉紅在傀儡宗安排駐地修建事宜,他直接進入坊主府,來到夏豔身邊。
“聯係鐘魯,你們調查下最近歸元坊和長生會的訊息,然後彙總給我。”
“是,大人,我馬上彙總過來。”
見對方出去,王海則是乾脆在坊主府內的修煉塔提升修為。
......
戰荒山脈邊緣。
古河看向麵前的幾人,麵色平靜,不怒自威。
“最近聯係到於郎了嗎?”
“會長,我們將以前聯係的方式都用了一遍,曾經接觸的地點也都一直派人盯著,始終沒有發現於郎的蹤跡。”
古河眉頭微皺,有些不悅。
最近這段時間,他將長生會的幾位副會長都找了過來,發現屬實有些不堪大用。
這些人根本不瞭解於郎從哪裡得來的大量進階丹藥,也沒有和王海接觸過,無勇無謀,倒是暗中隱藏的手段都十分了得。
古河為了找他們,都廢了一些功夫。
雖然很想將這幾位副會長給一巴掌拍死,但是古河還是忍住了。
在北荒府,他隻有這一群人,後麵還要用。
現在還不能讓這些人死。
找不到於郎,他也就無法獲得那個年輕人的資訊,無法尋找到魂傀的訊息,屬實有些難受。
不過,那即將出世的遺跡,或許纔是他的機緣,要提前準備。
古河取出四顆丹藥,丟給四人。
“最近辛苦你們了,這是四顆上品破嬰丹,你們儘快突破到出竅期。”
拿到丹藥,四人頓時眼睛一亮,馬上驚喜的回複道:“謝謝會長,吾等必將為會長赴湯蹈火,萬死不辭。”
古河一腦袋黑線。
話講的真漂亮,可是事情做得真拉胯。
“早日突破後,儘快將長生會的所有人收攏起來,一些精銳,可以讓他們來這裡。”
他打算暫時將戰荒山脈邊緣,當做臨時駐地,將長生會的眾人收攏過來。
這裡相對比較安全,而且不引人注意。
一旦有坊市聯盟的人靠近,他們可以迅速躲進戰荒山脈內周旋,有他們三位合體期在,再多積攢一些炎陽符,問題不大。
四位副會長這會兒自然是胸口拍的砰砰響,表示一定完成任務。
看著四人離去,療傷結束,一臉奸相的宦真鶴走了過來,臉上閃過一絲凶狠:“這幾個廢物,留著乾什麼。”
“好了,這些人留著還有用,放心,那魂傀早晚會被我們得到。”
“那小子真能躲啊,調查那麼久,都沒有任何訊息。”
古河不想再討論這個問題,有曹正卿和周傲在那年輕人身邊,他即使找到了訊息,也不一定能夠拿到魂傀。
之所以一直在調查,一方麵是想試一試,萬一能得到魂傀,自然是驚喜。另一方麵,是為了表現出態度,穩住宦真鶴和苗啟二人。
有魂傀勾著二人,他們才能聽話,願意留下來。
這樣也能夠隱藏他來北荒府的真正秘密。
“苗啟呢?他又去哪裡了?”
“人家啊,還有一個將軍夢。自從上次見過周傲後,丟了魂一樣,估計又去尋找他了。”
“要是能找到周傲,那麼也就能找到......”
古河話未說完,苗啟踏空而現,瞬間來到他們身邊,麵露驚喜。
“古將軍、宦將軍,我知道周傲他們在哪了。”
真的被他找到了?
“在哪裡?”
“就在上次咱們碰麵的歸元坊下的一處小型坊域內。”
“那麼近?你聽誰說的?”這個結果令宦真鶴有些不敢置信。
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?
殺了歸元坊坊主的罪魁禍首,居然就藏在歸元坊域內?
這種事真的會發生?
苗啟信心十足:“我猜的。”
“......”
哪涼快哪待著去吧。
古河和宦真鶴臉上有些無奈,轉身就要離開。
然而,苗啟卻有些急了。
“相信我,我最近調查了北荒府近來發生的事情,那石青坊域有問題。周傲幾人,必定在那裡。”
古河停下離開的腳步,想到心思至純的苗啟,很少涉足俗世,或許真的能夠察覺出不一樣的資訊。
他皺眉道:“你有幾分把握?”
“十分!”
沉吟片刻,古河點頭:“好,我們信你一次。”
......
歸元坊,坊主府。
臨時接管了歸元坊的煉屍宗護宗長老盛富才,經過一段時間的梳理,瞭解了歸元坊的所有資訊後,也將各個勢力前來支援的出竅期修士整合完畢,擰成了一股繩。
同時,也收到了坊市聯盟總部關於歸元坊事件的回複。
總部派了一個人過來。
盛富纔等人站在坊主府大殿內,恭敬的麵對最上方坐著的一個人。
此人,是閣老羊炎烈的親傳弟子,一位合體期修士。
“此地事件,師尊已經知曉。爾等,一群廢物!”
爾等,一群廢物!
陳天巢的這句話等同於指著鼻子罵人,可是盛富纔等人卻不敢有任何反駁,仍舊是低著頭,靜靜的聽著。
見這些人不為所動,陳天巢更是冷哼一聲。
身為坊市聯盟閣老羊炎烈的親傳弟子,陳天巢不僅僅擁有著合體中期的修為,還有著不少的高階屍傀。
他的戰鬥力,不容小覷。
閣老的親傳弟子,各個都實力強悍,在外界都被稱為小閣老,由此可見何等強勢。
要身份有身份,有實力有實力,盛富纔等人自然是不敢反駁。
罵完之後,陳天巢才繼續道:“那長生會現在在何處,你們可查到了?”
“稟大人,最近我們抓到了一些長生會賊子,但是他們地位較低,未能夠查獲有價值的線索。”
“果然是廢物啊!那你們覺得,長生會核心之人,隱藏在何處?”
“這......我等不知。”
“遠在天邊,近在眼前!你們真是一群廢物啊。”
盛富才心態要崩了。
這一口一個廢物,搞得他連回答的心情都沒有了,要不是實力低微,他真要甩手就走。
在各自的勢力內,他們哪個不是大人物,太久沒有受過這委屈了。
似乎對這些人太過失望,陳天巢也不再廢話,直接點明。
“那長生會為何屢屢犯禁歸元坊域?為何隻死了歸元坊的柯丘山等人?你們難道就沒看出來,實際上那長生會的老巢,就是在歸元坊域嗎?”
“大人,據我所知,劉德等大護法,曾經派遣所有護法小隊齊聚歸元坊,逐地排查,並未發......”
“廢物!那為何他們排查後全部身死?”
陳天巢徹底怒了。
真是廢物。
那麼多巧合都在歸元坊域發生,居然還沒有看出來關鍵。
劉德也是個廢物。
既然已經發現歸元坊域有問題,並且還召集了所有大護法齊聚此地,為何不立即將訊息傳遞給總部?
要是早點兒將資訊上報,或許也不會身死,後麵不會再出現歸元坊事件。
身為小閣老,陳天巢也能夠猜到劉德那麼做的原因。
無外乎立功心切,還怕落下個無能的標簽。
看來坊市聯盟的大護法隊伍,也要好好整頓下。
陳天巢揮手間,扔出一塊塊玉符,在場眾人的麵前,各自一塊。
“拿著這枚玉符,召集你們各自勢力的出竅期之人,分散在歸元坊域邊境,扼守各個要道,發現異常之人,直接拿下搜魂。如有異常,立即上報。”
“遵大人令!”
“都滾吧!”
盛富纔等人快速離開。
歸元坊坊主府內,很快便隻剩下陳天巢一人。
他麵色平靜,對著空曠的坊主府道:“有沒有發現?”
話落,一個人突然出現,坐在旁邊的一張桌子上,把玩著手中的一顆靈體元嬰,很是隨意。
“你的猜測是對的,還不能確定準確位置。不過,我已經有想法了,相信很快就能找到他們的藏身之地。”
“這不是猜測,這是推斷。那些人,一定在歸元坊域。”
“山河府那邊的訊息傳來了,古河和另外兩人消失不見,或許已經潛入此地。武將軍離開將軍墓,先去了乾元府,之後消失不見。最近,玄月府的玄月仙子和曹正卿,都曾在乾元府留下了氣息。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?你確定依靠我們二人,能應對北荒府的危機?”
陳天巢聽罷,眉頭微皺。
他們身處坊市聯盟總部,作為小閣老,權力也很大,關注的是整個乾元仙域的資訊。
通過這些資訊,他們更能夠準確推斷出一些事情。
尤其是熟悉乾元仙域曆史的他們,更是清楚的知道各方異動可能會帶來的後果。
不過,他們哪怕再疑惑,也無能為力。
有些事情,不是他們能染指的。
“你敢反抗你師尊的命令?”
“彆瞎說,少給人扣帽子!”
剛剛出現的李亭簷的親傳弟子,聽到陳天巢的話,那是馬上反駁起來,似乎生怕沾染上反抗師尊命令的罪名。
想到自家師尊的手段,他便感到一股寒氣從脊椎骨直衝頭頂。
“你在此坐鎮,我繼續暗中探查去了!”
說完,身影再次突然消失。
就像是突然隱身了。
陳天巢獨坐在坊主府內,眉頭越皺越深。
“當年的血月坊,如今的長生會,這北荒府,到底有什麼秘密?師尊,你們到底在等什麼?”
思索片刻,無奈歎息一聲,陳天巢起身離開。
有些事,他們也參與不到。
彆人都說他們是小閣老,實力強大,地位崇高。
可實際上,或許,他們也不過是乾元棋盤上的一枚小棋子,並且是隨時會被放棄的棋子。
......
北荒府,靠近乾元府一側的邊境。
從山河府將軍墓走出,在乾元府與玄月仙子見了一麵後,武將軍朝著北荒府而來。
途中他並未著急趕路。
反而耽誤了很多時間。
守護將軍墓太久,如今的乾元仙域是何等情況,他也很陌生,這一段時間他既在凡人國度中有過行走,也在修真界親身遊曆。
對於如今的乾元仙域,也有了瞭解。
終於來到北荒府。
剛剛靠近,他便感覺到了這北荒府和其他府域不一樣的地方。
在他的麵前,出現了兩個人。
是坊市聯盟的兩位閣老,羊炎烈和李亭簷。
“你們是誰?”
羊炎烈和李亭簷臉色嚴肅,不敢有一絲輕視,因為眼前的武將軍,在乾元仙皇時期,便高高在上,是他們都要仰望的存在。
“武將軍,我們是北荒府坊市聯盟的羊炎烈和李亭簷,如今的北荒府......”
武將軍沒有等他們話說完,突然眉頭一皺,看向那旁邊一座山丘,眼中有著一絲怒火道:“那些屍傀,是你們煉製的?”
羊炎烈被打斷了講話,臉上不悅起來。
“那是守護北荒府的屍傀軍。”
“守護北荒府?你們居然敢掘仙朝功臣遺軀煉製屍傀,你們視仙朝律法於何物?你們......”
“武將軍!乾元仙朝,已經沒了!”
聽到羊炎烈這大逆不道,略帶威脅的話,武將軍被打斷後,突然一愣。
接著,怒不可遏。
“你們好大的膽子!”
轟!
脾氣暴躁的武將軍,直接動手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