坊市聯盟的劉德等人,開始繼續尋找傳送塔,
一旦找到就控製起來。
尋找到五座之後,他們就開始行動。
王海繼續在獵殺穀內一邊收獲著被傳送過來的敵人,一邊快速的提升修為。
齊卉紅則是不斷的遊走在各個坊域內,繼續佈置著一處處傳送塔陷阱。
乾元府,乾元都城。
整座都城仍舊是黑色主調,沒有任何生機,但凡修士靠近,就會感到一股窒息感,這裡的空氣中是沒有靈氣的,有的隻是飄散的魔氣。
低等階修士,根本不敢靠近,更不要說是普通人了。
武將軍從山河府離開,踏空而行,很快來到了乾元都城。
山河府靠近乾元府。
雙方之間的距離並不遠。
他看向那被魔氣封鎖,毫無生機的都城,眼中有著悲傷:“魔氣臨,仙路絕。仙皇,您當初不讓我參與進去,是否已經意識到要失敗?”
整座都城都被魔氣侵染,當年的大能十不存一。
乾元仙域,還有救嗎?
他走在地上,朝著黑色的都城靠近,想要再進去看一看,可剛剛靠近,一股濃鬱的陣法之力便撲麵而來。
這陣法,居然將他隔絕在外。
武將軍眼中有著悲憤,不忍這魔氣侵染整座都城,想要還都城一片清明。
更想要瞭解他被發配到將軍殿守墓後,都發生了哪些事情。
可正當他要動手的時候,突然,一道身著潔白法衣,上麵有金絲勾畫雲紋的絕美仙子出現。
“住手。”
武將軍一愣,仔細看了眼這突然出現的仙子,似乎想到了什麼,猛的一驚。
“玄月仙子?你也還活著?”
“速速離開,去做你該做的事去。”
“仙皇當初隻讓我回到將軍殿守墓,何時飲完仙酒,何時離開,並未囑托我該做什麼。玄月仙子,仙皇可曾對我有囑托?”
玄月仙子搖了搖頭,然後歎息一聲,聲音空靈。
“武將軍,仙皇多次叮囑你喝酒誤事,為何不聽?去吧,做你該做的事。”
“什麼是我該做的事?”
“你自己想做的事,就是該做的事。”
說完,玄月仙子的身影消失。
武將軍看著麵前高聳的黑色都城,不知道過去多久,纔回過神來。
他轉身緩緩離開,眼中迷茫過後,又出現一絲清明,然後朝著北荒府而去。
......
玄月府,玄月聖地。
玄月洞,仙子的身影再次出現在傳送塔上,從乾元府返回。
走下傳送塔,經過一片鳥語花香,溪水潺潺,她來到了自己日常發呆的水榭樓台。
站在亭子中,低頭看向那四周溪水中盛開的荷花和遊動的魚兒,她那精緻的臉龐上,秀眉微皺。
“大亂將起,仙皇當初的佈置,真的能成嗎?新的仙皇,能否破除禁錮,重開仙路?”
唉!
歎息一聲,她拋開這些念頭。
想了想,她招來聖地聖女來到玄月洞,吩咐道:“你去北荒府曆練一番。”
“是,師父。”
得到了玄月仙子的吩咐後,玄月聖地聖女緩緩退出洞府。
直到離開,才抬起那張讓很多男人都會癡迷的臉。
她沒有問為什麼,隻是領命。
不敢抬頭,不是因為害怕恐懼,而是為了避免自己看到玄月仙子那無與倫比的臉龐。
身為聖地聖女,她顏值出眾,是很多人需要仰望的存在,也是很多青年才俊的夢中情人,但是在玄月仙子麵前,卻是那麼的黯然失色。
每次看到師父的臉,她就感到自慚形穢。
一直以來,她都很低調謙卑。
這一點,受到了很多人的好評。
實際上,並不是她謙卑,而是有師父這樣的絕色在前,她實在傲不起來。
......
星雲坊域,一處荒無人跡的連綿深山。
羊搏途率領著屍傀大軍來到這裡,為自己突破到出竅期做準備。
重重屍傀防守下,這裡格外的安全。
洞府內,一口巨大無比的血池,池中血水翻滾沸騰,散發出陣陣刺鼻的血腥。
還剩下一顆破嬰丹,並且品質並不是很高,羊搏途雖然想要搏一把,可也並不會輕易認命。
身邊的血池就是為了防止意外。
關鍵時候,或許能夠幫助他破嬰出竅。
站在血池旁邊,羊搏途深深吸了口氣,感受著體內澎湃洶湧的力量以及逐漸調整至巔峰狀態的身軀。
接著,他毫不猶豫地從懷中掏出了那顆至關重要的破嬰丹。
這是他最後的機會。
不成功,此生或許再也沒有進入出竅期的機會。
除非能夠搞到百分百成功的極品破嬰丹,否則再次用破嬰丹突破,那就是九死一生,不成功就是死。
服用第三顆進階丹藥,幾乎等同於取死。
極少有修士敢走上這一步。
羊搏途將最後一顆破嬰丹放入嘴裡,開始煉化。
整個洞府內,開始被濃鬱的靈氣所籠罩,在他的旁邊,則是一具具出竅期屍傀,還有一具全身暗金色的金屍。
這金屍,還處於封印狀態。
等到羊搏途突破到出竅期,便可以解封,嘗試將其控製。
能夠掌控合體期金屍的羊搏途,還有屍傀大軍在手,一人即一軍,他將一躍成為北荒府難以令人忽視的勢力。
到那時,殺出竅期如屠狗。
大仇可報。
羊搏途讓自己暫時放棄仇恨,開始全力突破。
......
石青坊域,獵殺穀中。
正在修煉中的王海,突然收到一個不好的訊息。
是關於試煉場的。
魔窟,出事了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