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名保持著攻擊姿態的親衛,身體同時一僵,隨即如同被無形巨錘擊中,胸口瞬間塌陷下去,眼耳口鼻中同時溢位鮮血,體內生機在剎那間被一股霸道的金色能量徹底絞碎!
他們甚至連慘叫都未能發出,便如同破布娃娃般倒飛出去,重重摔倒在地,氣息全無。
而就在龍天出手擊殺三人的電光火石之間,那名燃燒精血逃竄的中年親衛,已經衝到了禁地結界的邊緣!
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結界外那繁華的市區!
“想走?”
龍天眼中寒光一閃,隔空對著那逃竄的背影,遙遙一指點出!
一道凝練如實質的金色指風,帶著洞穿一切的鋒銳氣息,後發先至,瞬間跨越數十米距離,襲向中年親衛的後心!
這一指,足以將一名同級強者輕易洞穿!
中年親衛感知到背後襲來的致命危機,頭皮發麻,但他沒有回頭,更沒有閃避,反而將體內剩餘的所有能量,連同最後的生命力一起瘋狂燃燒,全部灌注到雙腿之中!
“燃血遁法!疾!”
他狂吼一聲,速度竟然再次暴漲一截,身體表麵甚至浮現出一層血光!
金色指風擦著他的肩膀掠過,帶起一蓬血雨和碎骨,幾乎將他整條左臂連帶著部分肩胛骨徹底撕碎!
劇痛幾乎讓他昏厥,但他憑藉著鋼鐵般的意誌硬生生忍住,藉著指風的衝擊力,身體如同炮彈般,猛地撞向了前方那層淡金色的結界光膜!
“啵——”
一聲輕微的、如同水泡破裂的聲響。
中年親衛的身影,帶著漫天血雨,竟然真的衝破了結界!
結界光膜劇烈蕩漾了一下,很快又恢復了平靜,但那道染血的身影,已經出現在了結界之外!
“嗯?”
龍天眉頭一皺,眼中閃過一絲惱怒。
他沒想到對方如此悍不畏死,竟然用這種近乎不要命的方式,硬扛了他一指,借力衝出了結界。
他剛才那一指,雖然隻是隨手一擊,但也足以滅殺普通高手,沒想到對方竟如此頑強。
他下意識地想要追出結界,補上一擊。
但腳步剛動,卻又硬生生止住。
不能出去!
這禁地結界,不僅是為了防護和隱匿,更重要的是,它能完美隔絕“天使神”的神聖氣息!
一旦他追出去,在外麵動用屬於“天使神”的力量,哪怕隻是一絲,也很有可能被龍國某些坐鎮各方的老怪物,或者被深處的某些監測裝置感知到!
李煒能那麼快趕來,很可能就是之前氣息泄露引來的!
為了殺一個微不足道、已然重傷垂死的小卒子,冒此風險,不值得!
況且,那人受瞭如此重的傷,左臂近乎殘廢,內腑必然也遭受重創,還燃燒了精血和生命力,絕對活不了多久!
就算他僥倖逃得一命,也絕無可能在自己追上之前,將訊息傳遞出去!
一旦被擊中,他就會逐漸忘記關於‘神’的一切。
龍天眼神陰鷙地看著結界外那片山林,中年親衛的身影已經消失在茂密的樹林之中,隻留下一地觸目驚心的血跡。
他冷冷地哼了一聲,轉身看向地上三具親衛的屍體。
“處理乾淨。”
他對不知何時出現在身後的龍肖吩咐道,然後頭也不回地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。
他需要抓緊時間,準備下一步迎接“天使神”降臨的事宜。
至於那個逃掉的螻蟻,就讓他自生自滅好了。
……
作為北凜行省境內有名的高難度副本之一,【幻境迴廊】的入口常年不乏各精英職業者。
此刻,副本入口外的空地上,便有大量的職業者在低聲交談,一個個都十分期待裏麵的情況。
自從那個名叫蘇武的年輕人來到這個副本以來,這個副本的地獄模式基本就被他承包了。
而一眾職業者也由開始的不屑,變成現在的翹首以待。
這段時間以來,這年輕人一直在不斷的重新整理評分,重新整理通關時間。
目前的通關時間已經達到了15分鐘以內,評分基本都是99!
大家都知道,這個年輕人在衝擊100評分!
“你們說這次能100評分嗎?”
“這次我覺得不可能,畢竟時間太短了,但是按照他的天賦,絕對能夠達到100評分。”
“這都破100次了吧,他真不累啊。”
“我算是見識到什麼叫卷王了!不,這他娘是卷神!”
“比不了一點!這他娘簡直不是人!”
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際——
“咻——砰!!!”
一聲淒厲的、彷彿物體高速劃破空氣的尖嘯由遠及近,緊接著便是一聲重物狠狠砸落在地的悶響!
位置,正好在副本入口前方不遠處的空地上,激起了大片的塵土和碎石!
“什麼情況?!”
“敵襲?!”
“小心!”
空地上的職業者們瞬間被驚動,紛紛抄起武器,進入戰鬥狀態,警惕地看向塵土飛揚的墜地點。
幾個反應快的肉盾職業已經頂到了隊伍前麵,法師和弓箭手也迅速尋找掩體,準備攻擊。
塵土緩緩散去,露出了其中的景象。
一個渾身浴血、左肩處有一個碗口大小、前後透亮的恐怖傷口、氣息奄奄的人影,正艱難地試圖從地上爬起。
他身上的服飾殘破不堪,但依稀能辨認出是製式裝束,胸口處,一枚沾染了血汙、卻依舊隱隱散發著寒氣的冰晶徽章,在陽光下反射著微弱的光芒。
“這是……監察使大人的人?!”
那名年長的獵人眼尖,第一個認出了徽章的製式,失聲叫道。
“冰晶徽章……是李煒監察使的親衛!”
另一個似乎對北凜行省高層有些瞭解的冒險者驚撥出聲:
“他怎麼傷成這樣?還從天上掉下來?
不對啊,李煒大人不是早上剛走嗎?”
眾人聞言皆是一驚。
李煒身為北凜行省監察使,位高權重,實力強大,他的親衛也絕非庸手,個個都是從北地邊軍中精選出來的悍卒。
是誰,能把這樣一位精銳傷到如此地步,而且看樣子,他似乎是用了某種代價極大的遁術,才逃到這裏?
隻見那名重傷的親衛掙紮著,用僅存的右臂支撐起半個身體,他臉色慘白得嚇人,嘴唇翕動,似乎想要說些什麼,眼神急迫地掃視著周圍的職業者。
“監察使……龍家……叛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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