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白歪了歪頭計算了一下,然後肯定地說道:
“主人,這個的設計思路就是模組化、低成本、易量產哦。
它用的材料不算稀有,核心的符文陣列我已經優化到可以用微型法陣印刷技術批量銘刻了。
隻要原料和能量供應跟上,要多少有多少,現在中心倉庫裡,大概有一千隻左右的成品和半成品零部件,如果開足馬力全力生產,一天幾百隻很輕鬆!”
“量產……低成本……模組化……”
蘇銘重複著這幾個詞,眼中的光芒越來越亮,一個瘋狂而宏偉的念頭,如同野火般在他腦海中迅速蔓延、成形!
他猛地看向小白,臉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興奮與激動,一把將小白抱起來,用力揉了揉:
“天才!小白!
你簡直就是個不世出的天才!
你知不知道,你這兩樣發明,尤其是這個機械鳥,意味著什麼?!”
小白被蘇銘的激動弄得有些不好意思,但又很開心,小聲問:
“意味著……主人可以更安全?打仗更厲害?”
“不止如此!”
蘇銘放下小白,在駕駛艙內踱了兩步,目光灼灼:
“這意味著,我們完全可以打造一支前所未有的機械軍團!不,是機械天災!”
他指著那些機械鳥,聲音帶著難以抑製的激昂:
“想想看,小白!
數以萬計、十萬計、甚至百萬計的機械鳥,如同真正的蝗蟲群,遮天蔽日!
它們可以攜帶偵查模組,構成無死角的立體監控網路,讓敵人的一舉一動無所遁形!
可以攜帶乾擾模組,癱瘓敵方的通訊、能量節點!
可以攜帶微型高爆或腐蝕彈頭,進行飽和式自殺攻擊,再堅固的防禦,在絕對的‘數量’麵前也會被撕開缺口!”
“而且,它們成本低廉,可以大規模生產,損失了也不心疼!
操控者隻需要強大的精神力,而我……”
蘇銘指了指自己的腦袋,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:
“我的精神力,恰好是強項!
而且,我還可以讓亡靈世界中那些擁有較高靈智的亡靈單位來輔助操控,構建分層指揮網路!”
“機械天災,配合我的亡靈天災……”
蘇銘彷彿看到了那令人震撼的未來圖景:
“亡靈大軍在前,不知疲倦,不畏死亡,進行正麵的消耗與碾壓。
機械天災在後,或輔助,或偵查,或進行特種打擊,或進行戰場遮蔽……兩者結合,虛實相間,正奇相輔!
這將是一支沒有任何情緒、絕對服從、高效致命、且可以無限補充的毀滅洪流!”
蘇銘越說思路越清晰,他看向小白,眼中充滿了無限的期待與信任:
“小白,你的這個發明,開啟了一扇全新的大門!
這不僅僅是裝備的革新,這是戰爭形態的革新,是我們未來對抗深淵,乃至應對任何挑戰的又一張王牌!”
小白雖然對蘇銘描述的宏大戰爭場麵有些懵懂,但它能清晰地感受到主人發自內心的喜悅、激動和對它的極度認可。
這讓它開心極了,小胸脯挺得更高了。
“不過,這還隻是雛形。”
蘇銘冷靜下來,開始思考細節:
“機械鳥的續航、載荷、抗乾擾能力、在極端環境下的穩定性,都需要進一步測試和優化。
模組的標準化、快速換裝、與指揮體係的對接,也需要設計。
還有,如何大規模、低成本地生產,也需要規劃。”
他看著小白,鄭重地說道:
“小白,這個專案,優先順序提到最高!
你需要什麼資源、人手、許可權,儘管提!
我會讓文遠、龍虎他們全力配合你,我們要儘快將‘機械天災’的雛形建立起來,並不斷完善!”
“嗯!主人放心!小白一定努力!”
小白用力點頭,眼中燃燒著熊熊的鬥誌。
能幫到主人,還能做自己喜歡的研究,對它來說就是最幸福的事情。
就在這時,破曉號輕輕一震,緩緩懸停。
駕駛艙內響起提示音:
“已抵達預定坐標——極寒之地!”
舷窗外,是一片被永恒暴風雪籠罩的、巨大冰川環繞的寂靜山穀入口。
刺骨的寒意彷彿能透過飛船的外殼滲入。
蘇銘深吸一口氣,收斂了關於“機械天災”的激昂思緒,將火行機甲令牌和機械鳥小心收好。
他摸了摸小白的頭:
“我們到了。”
下方的冰雪建築在狂風暴雪中若隱若現,唯有訓練營範圍內,風雪稍歇,顯露出井然有序的校場。
艙門無聲滑開,凜冽到足以瞬間凍結鋼鐵的寒氣洶湧而入,卻被蘇銘體表自然流轉的一層無形能量輕易隔開。
他牽著小白的手,從空中緩緩落下,輕飄飄地落在被堅冰覆蓋的廣場上。
小白則好奇地左顧右盼,它對這裡的寒冷環境有種奇特的親切感。
沒有驚動任何訓練營的教官或學員,蘇銘帶著小白,輕車熟路地走向江逾白的辦公室。
沿途遇到的少數守衛,在看清是蘇銘後,都立刻恭敬行禮,眼中帶著難以掩飾的敬畏。
來到辦公室門前,蘇銘沒有敲門,直接推門而入。
辦公室內,溫度比外麵高得多,但也帶著極地特有的清冷。
江逾白正大咧咧地靠在他那張特製的寒玉椅上,兩條修長的腿毫無形象地翹在寬大的辦公桌上,手裡似乎還擺弄著一枚不斷凝結又消融的冰晶,嘴裡哼著不知名的小調,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。
聽到開門聲,他頭也不抬,懶洋洋道:
“誰啊?不是說了沒要緊事彆來煩……嗯?”
他眼角餘光瞥見了門口的身影,聲音戛然而止。
當看清來人是蘇銘時,他先是愣了一下,隨即臉上瞬間綻開毫不掩飾的巨大驚喜,那雙總是帶著幾分慵懶的眼睛,此刻亮得驚人。
“臥槽!小子你可算回來了!!”
江逾白以與他慵懶姿態完全不符的迅捷速度,嗖地一下從椅子上彈了起來,雙腿“啪”地一聲從桌上放下,身形一閃就來到了蘇銘麵前。
他兩隻手抓住蘇銘的肩膀,上上下下、仔仔細細地把蘇銘打量了好幾圈,甚至還釋放出一縷精神力感知,在蘇銘身上快速掃過,確認沒有任何暗傷和不對勁的能量殘留。
直到反複確認蘇銘氣息平穩、精神飽滿、甚至比離開時更顯深不可測後,江逾白才長長地、真正鬆了一口氣,一直緊繃的肩膀鬆弛下來。
“你小子,可算是全須全尾地回來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