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啟年聽到蘇銘的條件後,非但沒有絲毫猶豫,反而激動得站了起來:
“蘇監察使!您放心!
這一點,我王啟年用這把老骨頭向您保證!”
他環視在場的所有校領導,眼神十分銳利:
“龍華軍事大學,建校百年,校訓便是‘鐵血鑄魂,忠勇報國’!
我們培養的,從來就不是溫室裡的花朵,而是敢上戰場、敢與異族搏命的鐵血戰士!”
“遷入蘇銘省後,我們將以最高標準、最嚴要求,打造實戰化教學體係!
所有學員,必須經曆血與火的洗禮!
誰敢搞花架子,培養繡花枕頭,直接滾蛋!”
其他校領導也紛紛激動地起身表態:
“請蘇監察使放心,我們定當嚴格把關!”
“龍華軍大的脊梁,從來都是硬的!”
“必定為蘇銘省培養出敢打敢拚的尖刀利刃!”
看著群情激昂、恨不得立刻立下軍令狀的校領導們,蘇銘微微頷首,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:
“好!有諸位這番話,我就放心了。”
他端起酒杯:
“那麼,此事,便如此定下了。
預祝我們合作順利,龍華軍事大學在蘇銘省涅盤重生,名動天下!”
“名動天下!”
所有人齊聲應和,激動地將杯中酒一飲而儘。
整個宴會廳的氣氛,瞬間達到了**,每個人都彷彿看到了學校光輝璀璨的未來!
然而,就在這熱烈激昂的氛圍中,坐在蘇銘側後方、一直安靜聽著這一切的林軒,卻徹底傻眼了!
他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,眼神呆滯,大腦一片空白。
“等……等等……”
林軒感覺自己cpu都快燒了,心裡瘋狂呐喊:
“我……我沒聽錯吧?!”
“蘇銘三言兩語就把我們學校,整個搬去蘇銘省了?!”
“還成了我們學校的名譽教授?!”
“這特麼是什麼操作?!”
他感覺自己就像個圍觀神仙打架的凡人,前一秒還在為得到幾本“武林秘籍”而欣喜若狂,下一秒就發現自家山頭直接被神仙連根拔起,要搬到天上去當仙家洞府了!
這差距、這手筆也太特喵離譜了吧?!
林軒艱難地嚥了口唾沫,眼神複雜地看向身旁談笑風生的蘇銘,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荒謬感。
明明都是今年6月份轉職的,這短短幾月差距就已經宛如天塹。
他知道蘇銘現在很牛,是監察使,麾下亡靈如海,能斬王者投影……但他沒想到,蘇銘的牛已經超出了他想象的邊界!
這已經不是個人武力的強大了,這是一種執掌權柄、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恐怖能量!
一句話,決定一所百年名校的命運和未來!
自己還在為畢業後能加入蘇銘省軍隊而忐忑激動,人家蘇銘已經直接把他的母校都給“打包”帶走了!
林軒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下。
嘶——真疼!不是做夢!
他看著激動得滿麵紅光的王校長和各位領導,再看看一臉雲淡風輕的蘇銘,突然覺得,自己之前那點因為實力差距而產生的拘謹和距離感,是多麼的可笑和渺小。
他跟蘇銘,早已不在同一個維度了。
但同時,一股更加熾熱的火焰,也在他心底熊熊燃燒起來!
蘇銘能做到如此地步,他林軒,作為蘇銘認可的兄弟,又怎能甘於平庸?!
蘇銘似乎察覺到了林軒的目光,轉過頭,對他露出了一個帶著些許調侃的笑容,彷彿在說:
“怎麼樣?哥們兒這手筆,還行吧?”
林軒看著他那欠揍的笑容,原本複雜的心情突然輕鬆了不少,也咧嘴笑了起來,用力點了點頭,悄悄豎起了大拇指。
行!
太行了!
宴會廳內,觥籌交錯,氣氛熱烈。
蘇銘與王啟年等人剛剛敲定了龍華軍事大學遷入蘇銘省的大事,眾人正沉浸在激動與憧憬之中。
突然!
砰——
宴會廳的大門被人猛地從外麵推開,發出一聲巨響!
一道高挑矯健的身影,提著一柄寒光閃閃的紅纓長槍,大步流星地闖了進來。
來人是一名女子,約莫二十出頭年紀,身穿一身乾練的黑色作戰服,身姿挺拔如鬆,眉宇間帶著一股逼人的英氣和銳利!
麵容姣好,麵板是健康的小麥色,一雙眸子亮得驚人,從進門就牢牢鎖定在蘇銘身上。
在她身後,兩名負責安保的人員一臉焦急和無奈地追了進來,對著王啟年等人連連擺手,示意他們根本攔不住。
“武傲霜?!”
王啟年看清來人,先是一愣,隨即臉色微變,連忙站起身,語氣帶著一絲無奈和責備:
“傲霜!你這孩子,怎麼又提著槍闖進來了?
太不像話了,沒看見我們正在招待貴客嗎,快把槍放下。”
其他校領導也紛紛起身,臉上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。
他們對武傲霜這“武癡”的性子太瞭解了,這丫頭眼裡隻有修煉和挑戰強者,人情世故方麵簡直是一張白紙。
武傲霜,龍華軍事大學大四年級的頂尖天才,也是全校公認的戰力第一人!
她也是隱世家族的傳人,沒有覺醒職業,修煉的是炁。
一手家傳的槍法出神入化,罕逢敵手!
她本是足以進入全國最頂尖學府的天之驕女,卻因為龍華軍事大學藏書館中珍藏的一本槍法心得,毅然選擇了這裡。
入學以來,她憑借絕對的實力橫掃同輩,是學校的王牌和驕傲,但也因其性格讓校領導們又愛又頭疼。
武傲霜對王啟年的話有些困擾,微微蹙了蹙秀氣的眉頭,但還是堅持站在原地,目光灼灼地盯著蘇銘,聲音清脆直接,不帶絲毫拐彎抹角:
“蘇銘監察使,我叫武傲霜。
聽說你很厲害,斬過王者投影,我想和你打一場,請教一下。”
她的語氣純粹而坦誠,就像在陳述一個簡單的事實,沒有絲毫挑釁或傲慢,隻有對強者最直接的挑戰**和對武道最純粹的嚮往。
王啟年氣得直跺腳:
“你這丫頭,怎麼說話呢。
蘇監察使是你能隨便挑戰的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