親衛軍駐地。
葉孤影聽完了秦虎的詳細交代,那雙平靜的眸子裡,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。
他沒有任何猶豫,立刻起身:
“遵命,我親自帶隊,保證完成任務。”
很快,第一小隊百名成員集結完畢,全部換上了普通戰士的製服。
葉孤影帶著百名親衛,接管了李正源團隊的防衛工作。
表麵上,他們是恭敬而專業的護衛。
暗地裡,無數雙眼睛和各種探測法術,已經將李正源和他的團隊完全籠罩在一張無形的監視網中。
套房內,李正源站在窗邊,看著樓下訓練有素的戰士,輕聲呢喃道:
“夠謹慎,倒是小瞧這些人了。”
……
鷹國!
一處豪華的房間內。
一座由暗紫色水晶構築的、流淌著粘稠深淵能量的池子中,一具強壯、麵容英俊卻帶著一絲邪氣的身體,猛地睜開了眼睛!
他長長地、貪婪地吸了一口氣,感受著靈魂與自身肉身完美契合帶來的舒暢感,臉上露出了滿足的表情。
“還是自己的身體舒服。”
他低聲自語,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四肢:
“該死的聖裁者……”
他從能量池中站起身,粘稠的深淵能量如同活物般從他光滑的麵板上滑落,不留一絲痕跡。
他隨手扯過一件暗金色的長袍披上,眼神恢複了冰冷和銳利。
他快步走出房間,穿過層層守衛和結界,來到了一間書房外。
書房門口,兩名氣息深不可測、全身籠罩在黑袍中的守衛微微躬身,無聲地讓開了道路。
傑克森推門而入。
書房內,鷹國首相盧卡斯正背對著門口,眉頭緊鎖,似乎在思索著什麼。
聽到開門聲,他緩緩轉過身,當看到進來的是傑克森時,眼中閃過一絲疑惑:
“你怎麼回來了?”
傑克森微微躬身:
“大人,任務失敗了。”
他將極寒之地發生的事情,簡明扼要地彙報了一遍,重點描述了蘇銘的難纏、亡靈軍團的詭異、以及最後聯盟聖裁者的介入和裁決。
“無妨,屍體毀了就行。”
盧卡斯確認傑克森本人確實安然無恙後,這才鬆了一口氣。
要是傑克森受到損傷,那他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。
他走到書桌後,開啟一個暗格,取出了一個約一尺高、通體由某種紫色水晶雕琢而成、表麵流淌著液態般精純能量的瓶子。
盧卡斯將水晶瓶遞給傑克森,神色嚴肅:
“這裡麵,是熊國之前給我們的一億經驗值,你立刻閉關吸收,以最快速度突破80級!”
“蘇銘的成長速度遠超預估,你需要更強的力量來應對接下來的變局!”
傑克森接過水晶瓶,感受著其中磅礴浩瀚的經驗值,眼中爆發出熾熱的光芒!
“是,大人!”
……
極寒之地!
鷹國積分腰斬,顏麵掃地,利亞姆失魂落魄的離開了營地中央。
不知道晚上鷹國的學員回來看到積分被砍半的一幕,會作何感想。
其他國家的領隊和教官看向江逾白的眼神中充滿了敬畏和忌憚。
龍國的總積分再次以絕對優勢登頂,遙遙領先。
江逾白轉過身,目光越過人群,落在了那個站在龍國隊伍最前方、神色平靜的黑發青年身上。
四目相對。
江逾白臉上那屬於88級強者的威嚴和冰冷瞬間冰雪消融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、混雜著激動、慶幸和感慨的複雜情緒。
他大步流星地穿過人群,無視了周圍所有或敬畏的目光,徑直走到蘇銘麵前。
“白哥……”
蘇銘看著眼前這張熟悉的臉,千言萬語堵在喉嚨口,最終隻化作一聲帶著顫音的呼喚。
他眼眶微微泛紅,強行壓抑著翻騰的情緒。
“打住!”
江逾白猛地伸出手,一把用力地勾住蘇銘的脖子,將他拉近,聲音帶著輕鬆和笑意:
“大老爺們兒,彆給我整這出兒,肉麻!”
他仔細打量著蘇銘,咂了咂嘴:
“行啊你小子!我才‘躺’了多久?你小子就混成監察使了?
還搞出個蘇銘省?這陣仗搞得比老子當年還威風!”
蘇銘被他勒得有點喘不過氣,卻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手臂傳來的微微顫抖和那份失而複得的激動。
他無奈地笑了笑,掙脫開一點:
“輕點輕點……我這剛樹立起來的威嚴形象,都快被你勒沒了。”
“威嚴個屁!”
江逾白笑罵一句,鬆開手,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,眼神變得認真起來:
“事兒我都聽我爹說了。
謝了,要不是你……”
他頓了頓,沒有說下去,但一切儘在不言中。
屍首分離,靈魂將熄,那是真正的絕境。
是蘇銘,硬生生把他從鬼門關拉了回來。
蘇銘搖搖頭,有些悲愴的說道:
“其實也怪我,要不是我將那個秘境令牌給你,你也不會遭這一劫。”
江逾白在他腦袋上輕輕拍了一下:
“說什麼呢?怎麼還娘們兒唧唧的,以後這話彆說了,老子不愛聽。”
說罷,他攬著蘇銘的肩膀,轉身就往居住樓的方向走:
“走!彆在這杵著給人當猴看了,找個地方,咱哥倆好好聊聊!
你小子必須給我從頭到尾老實交代,你這段時間都乾了啥……”
他嘴上說著不著調的話,眼神卻悄然掃過四周,一絲淩厲的88級強者威壓若有若無地散發開來,將所有的目光都逼退了回去。
這是在明確地告訴所有人——蘇銘,我罩著的!
蘇銘被他半推半攬著往前走,聽著他熟悉的、帶著調侃的關心,蘇銘這段時間以來的心結徹底散了。
兩人勾肩搭背,無視了身後所有的目光和議論,走進了居住樓。
身後,沈劍萍和路天對視一眼,都露出瞭如釋重負的笑容。
而其他國家的領隊,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,心情則更加複雜。
一個蘇銘就已經夠難纏了,現在之前那個更護短的教官又回來了。
今年的極寒之地,龍國恐怕真的要一家獨大了。
房間內,江逾白佈下隔音結界,臉上的嬉笑緩緩收斂。
“好了,現在沒外人了。”
“跟我說說,我‘走’了之後,到底都發生了些什麼?
還有,你怎麼敢帶那麼幾個人就打櫻花國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