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銘!你想乾什麼?!公然對友軍學員下此毒手?!”
鷹國領隊利亞姆第一個衝了出來,又驚又怒,對著剛剛走出營帳的蘇銘厲聲喝道!
然而,這一次,以往那些會立刻跳出來附和他的西方陣營國家領隊們,卻罕見地保持了沉默。
他們已經見識過龍國不久前滅國櫻花、鎮壓深淵裂縫的雷霆手段,眼神閃爍,不敢輕易表態。
利亞姆心中一驚,感覺到了氣氛的微妙變化。
蘇銘根本懶得跟他廢話,直接一揮手。
一道光幕在廣場上空展開,開始播放剛才記錄下的畫麵。
畫麵中的內容正是血影子爵被聖光護符逼出,然後被‘史密斯’打碎一隻,又重傷了好幾隻。
鷹國領隊利亞姆厲聲喝道:
“蘇銘!
就算史密斯斬殺了你的幾隻亡靈召喚物,那又如何?!
不過是些沒有生命的骷髏而已,你麾下亡靈數以萬計,損失幾隻又有何損失?”
“反倒是你!
縱容亡靈圍攻、重傷乃至意圖殺害我鷹國天才學員,手段殘忍,性質惡劣。
你必須立刻釋放史密斯,並向我鷹國道歉賠償!否則……”
“否則怎樣?”
蘇銘打斷了他,聲音平靜,卻帶著一種冰冷的穿透力,讓利亞姆後續的威脅硬生生卡在了喉嚨裡。
蘇銘緩緩走上前,目光掃過被骨天像死狗一樣扔在地上的傑克森,最後定格在利亞姆那張令人作嘔的嘴臉上。
“我原本以為,隻有櫻花國的那些人才會如此無恥,沒想到你鷹國人也不落下風啊。”
“利亞姆領隊。”
蘇銘的聲音不高,卻清晰地傳遍整個死寂的廣場:
“在你眼裡,我的骷髏就隻是些沒有生命的骷髏?是可以隨意打殺、無需在意的消耗品?”
他的聲音陡然拔高,帶著毫不掩飾的怒意:
“放你孃的狗屁!”
粗俗的怒罵,如同驚雷,炸得所有人耳膜嗡嗡作響!
誰都沒想到,這位年輕的監察使會如此直接、如此……不留情麵!
蘇銘根本不給利亞姆反駁的機會,指著那堆碎骨,聲音斬釘截鐵,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護短和霸道:
“老子麾下的每一隻骷髏,都是老子耗費無數心血、資源,親手培養出來的戰士!”
“它們是我亡靈軍團的一員!更是老子的財產!”
“你鷹國的人,是個什麼東西?!也配動我的兵?!”
“你現在還敢在這跟我顛倒黑白,倒打一耙?!
讓我放人?!我道你媽的歉!”
他猛地踏前一步,氣勢逼人,直視著利亞姆,絲毫不懼他是八十級的強者:
“營地早有規定,學員之間可以競爭,但是不能惡意攻擊他人,史密斯先壞了規矩,先動了手,我還不能還手了?”
利亞姆氣的臉色通紅,冷聲回應道:
“正是如此,利亞姆對你的召喚物動手,自有營地規定處罰他,你不能直接動手。”
聞言,蘇銘直接被氣笑了:
“好一個捱打還不讓反擊的說法,利亞姆領隊,這營地的規定算是讓你玩的明明白白的啊。”
利亞姆笑著說道:
“如果人人都像你這般,那還要營地規定有什麼……”
啪!
營地中央響起了一聲清脆的巴掌聲。
那一聲清脆的耳光,如同驚雷,炸響在每一個人的耳邊!
所有國家的領隊、教官,全都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匪夷所思的一幕!
蘇銘身旁,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身穿青色長衫的年輕男子。
“捱打不還手嘛,有點意思。”
利亞姆本人更是徹底懵了!
他捂著瞬間紅腫起來的臉頰,眼睛瞪得如同銅鈴,充滿了難以置信、驚愕、以及滔天的屈辱和暴怒!
他活了這麼多年,身居高位,何曾受過如此奇恥大辱?!
今天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,被一個年輕後輩當眾掌摑?!
“你……你竟敢……”
利亞姆氣得渾身發抖,聲音嘶啞,體內的能量因為極致的憤怒而開始不受控製地暴走,周圍的空間都開始微微扭曲!
80級強者的恐怖威壓如同風暴般席捲開來,讓不少等級較低的教官臉色發白,連連後退!
然而,站在威壓中心的身影,卻紋絲不動,甚至連衣角都沒有飄動一下。
他緩緩收回手,眼神冰冷如萬載寒冰,看著利亞姆,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蔑視:
“我怎麼了,你不是說捱打了不能還手嗎?
怎麼,這事兒到你身上就不行了?”
蘇銘看到那人時頓時就瞪大了眼睛:
“白哥!”
來人正是江逾白。
江逾白一把勾住蘇銘脖子,笑嘻嘻的說道:
“小子,事兒我父親都跟我說了,這段時間謝謝你了。”
看到蘇銘有些泛紅的眼眶,江逾白趕忙說道:
“打住,咱倆私底下再敘舊,先眼前的事兒解決了。”
利亞姆幾乎要氣瘋了,指著江逾白厲聲說道:
“你是誰,竟敢擅闖天才訓練營!”
江逾白看向一旁的路天說道:
“小路,告訴他我是誰。”
路天此刻震驚的嘴巴都合不攏,江逾白之前的慘狀他是親眼目睹的,屍首分離,並且腦袋已不知所蹤,怎麼現在就好端端的站著呢?
路天嚥了一口唾沫,顫巍巍的說道:
“利亞姆教官,他是龍國前任領隊江逾白,並沒有擅闖營地。”
利亞姆聽到路天的話,瞳孔驟然收縮,臉上滿是難以置信!
“江逾白?!不可能!你明明已經……”
他失聲叫道,後半句話硬生生卡在喉嚨裡。
江逾白在極寒之地屍首分離一事,其他國家並不知曉,但鷹國高層還是略知一二的。
他怎麼可能完好無損地站在這裡?!甚至還扇了自己一耳光?!
江逾白勾著蘇銘的脖子,懶洋洋地瞥了利亞姆一眼,那眼神彷彿在看一個跳梁小醜:
“已經死了?
嘖,看來你們鷹國的情報係統也不怎麼樣嘛。
老子命大,遇上了一個好兄弟,閻王爺那兒逛了一圈,又回來了,不行?”
他語氣輕佻,但眼神深處卻掠過一絲冰冷的寒芒。
說罷,還不等利亞姆回應,他繼續說道:
“縱容學員殺我兄弟的骷髏兵,還敢在這顛倒黑白,玩你們鷹國那套雙標爛規矩?”
利亞姆被江逾白的氣勢所懾,下意識地後退半步,臉色青白交加,強自鎮定道:
“江逾白!就算你沒死,也不能如此蠻橫無理!
史密斯之事,自有營地裁決!你……”
“裁決你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