鷹國領隊利亞姆的房間內。
鷹國領隊利亞姆臉色陰沉,看著眼前這位神態自若、正把玩著一枚冰藍色晶核的‘史密斯’,氣不打一處來。
“史密斯!”
利亞姆壓低聲音,語氣帶著壓抑不主動的惱怒:
“你太心急了!
連續三次,每次都恰好是獵殺異獸的任務,每次都暴漲那麼多分!
現在其他國家,尤其是龍國,已經徹底起疑心了,他們已經開始暗中調查了!”
‘史密斯’聞言,隻是慵懶地抬起了眼皮:
“起疑心?
嗬,一群螻蟻罷了。
讓他們疑心又如何?就憑他們那點卑微的感知能力,誰能識破我的偽裝,誰能找到證據?”
他的聲音帶著一種與‘史密斯’平日截然不同的輕佻和傲慢,彷彿一切儘在掌握。
利亞姆被他這副態度氣得夠嗆,強壓著火氣道:
“傑克森!
我知道你的偽裝能力出神入化,但萬事還要小心,我們這是在作弊!
一旦暴露,我們鷹國將名譽掃地,成為全球笑柄,甚至今年的參加資格都會被取消。”
他深吸一口氣,問出了那個一直盤旋在心頭的不安疑問:
“真正的史密斯呢,他現在到底在哪裡?
你如果還要這樣一意孤行,我會建議首相,讓你返回鷹國。”
傑克森停下把玩晶核的動作,緩緩轉過頭,那雙原本屬於史密斯的藍色眼眸中,此刻卻閃爍著一種冰冷而殘忍的光芒。
他盯著利亞姆,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,聲音輕柔卻令人毛骨悚然:
“利亞姆領隊,我回不去的。
史密斯……我就是史密斯啊,這個世界上也隻有一個史密斯。
現在,我就是史密斯,唯一的史密斯!”
利亞姆問出了心中難以置信的問題:
“你殺了他?”
傑克森神秘一笑:
“如果沒有他完整的‘軀殼’和‘靈魂’作為模板,我怎麼可能將‘史密斯’這個角色,偽裝得如此天衣無縫呢?”
轟——
這句話如同驚雷,瞬間在利亞姆腦海中炸開!
他猛地後退一步,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頂著史密斯臉龐的惡魔,一個箭步抓住了他的脖頸,怒吼著說道:
“你殺了他?!你殺了史密斯?!
就為了你的偽裝需要?!”
利亞姆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,渾身血液都快要凍結了!
他知道傑克森是上麵派來的“特殊人員”,手段可能會比較激烈,但他萬萬沒想到……對方竟然如此狠毒、如此無法無天!
為了完美的偽裝,竟然直接殺害了原本的學員史密斯!
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心理底線!
傑克森看著利亞姆那副驚駭欲絕的模樣,覺得很有趣,他一把扯開了利亞姆的手,輕笑一聲,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談論天氣:
“不然呢?留著他當隱患?
隻有徹底取代,纔是最安全的。
放心,他的死不會有任何人知道,現在,我就是史密斯,史密斯就是我。”
他走到渾身僵硬的利亞姆麵前,拍了拍他的肩膀,語氣平淡地說道:
“好了,我親愛的領隊。
收起你那無用的仁慈和震驚。
為了鷹國的榮耀和最終勝利,必要的犧牲是值得的。
你隻需要配合我,繼續演好這場戲。”
利亞姆如墜冰窟,心臟狂跳,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。
他看著眼前這個笑容溫和、眼神卻如同毒蛇般的“史密斯”,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來自他的寒意和恐懼。
他原本以為隻是一次利用史密斯的身份,想辦法幫鷹國拿到冠軍,但他萬萬沒想到,史密斯會因此而喪命。
“下一次任務……”
傑克森湊近利亞姆耳邊,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:
“我會讓‘運氣更好’一點。
讓他們查吧,他們什麼也查不到。
而鷹國的積分,隻會越來越高,直到徹底碾壓所有國家。”
低沉的笑聲在密閉的營房內回蕩,讓利亞姆感到一陣陣的心悸。
利亞姆看著傑克森那雙冰冷的眼睛,知道任何勸阻和威脅都無用。
眼前這個人,根本就是一個瘋子,一個為了目的可以不惜一切的惡魔!
“你下次想怎麼樣?”
利亞姆的聲音乾澀沙啞,充滿了無力感。
傑克森滿意地笑了笑,後退一步,恢複了那種屬於“史密斯”的、略帶靦腆和陽光的表情,但說出來的話卻依舊冰冷:
“很簡單,配合我。
下一次獵殺異獸的國家任務,我會‘製造’一場更大的異獸潮。
你需要做的,就是提前準備好說辭,應付組委會和其他國家的質詢,至於其他的你不需要知道,也不需要過問。”
他頓了頓,補充道:
“記住,利亞姆領隊。
我們現在在同一條船上,船翻了,對你,對我,對鷹國,都沒有任何好處。”
說完,他轉身,悠閒地吹著口哨,離開了營房,彷彿剛才隻是一場再平常不過的談話。
……
千葉秘境!
江家煉丹密室之外。
時間已經過去了整整三天。
密室厚重的石門依舊緊閉,沒有絲毫開啟的跡象,裡麵也沒有傳來任何動靜。
門縫中偶爾逸散出一絲絲精純的藥香和能量波動,讓守候在外的人精神一振,隨即又陷入更深的焦灼與期待。
江楓眠、蘇銘、葉孤影以及幾位江家長老,如同石雕般守在門外,寸步不離。
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凝重和疲憊,但眼神卻始終緊緊盯著那扇石門。
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幾乎令人窒息的緊張感。
能否成功複活江逾白,儘在此一舉!
蘇銘盤膝坐在一旁,閉目養神,看似平靜,但心中卻是比任何人都緊張。
他很清楚煉製九轉還魂丹的難度,也知道江逾白的殘魂等不了太久。
葉孤影則靠在一根石柱上,雙手抱胸,目光時而掃過密室石門,時而落在蘇銘身上,眼神複雜。
他與蘇銘的‘約戰’被推遲,此刻心中頗為不服,隻為等著和蘇銘決鬥呢。
江楓眠更是如同熱鍋上的螞蟻,來回踱步,時不時停下來側耳傾聽密室內的動靜,卻又不敢發出任何聲響打擾。
就在這極度壓抑的等待中。
嗡……
密室內傳來了一聲巨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