蒼鎮國的聲音將眾人的注意力全部吸引過來。
他神情肅穆,將聲音拔高了幾分,確保在場的所有戰士,正在觀看直播的各國都能聽見:
“經最高議會商討,現頒布如下命令:”
“一、原櫻花國全境,即刻起正式劃歸龍國領土,設立為‘蘇銘省’,此省將為龍國東部直麵深淵之前沿重鎮,享特彆行政區地位。”
“二、任命蘇銘,為蘇銘省首位‘監察使’,總攬全省軍政要務,對省內一切事務擁有最高決策權與管轄權,首要任務為鎮守深淵裂縫,確保深淵裂縫恢複安全完成。
蘇銘監察使有權組建直屬親衛軍,龍國各相關部門需全力配合其資源調配與人員招募。”
“三、鑒於蘇銘在此次行動中之卓越貢獻,特晉升其軍銜為‘中將’,同時兼任龍國東部戰區副將,負責協防整個東部戰區深淵戰線。”
“四、此次參戰之陳九歌、夏元、任非凡、江楓眠、王振山等諸位,功勳卓著,具體封賞將由最高議會及軍部另行召開專項會議商定,不日將下達。”
“五、東部戰區主將王振山,雖有擅離職守之過,然此行浴血奮戰,力抗強敵,功過相抵,不予追究。”
命令宣讀完畢,幾人皆是一陣驚訝。
居然如此強勢,直接將櫻花國納入龍國領土,還直接任命蘇銘為監察使。
這可不像蒼鎮國的尿性啊!
但總歸來說這是好事,眾人自然不會有什麼意見。
要說最高興的誰,自然是王振山了。
此刻的他,嘴角微微翹起,雖然功過相抵,沒撈到一點好處,但任命蘇銘為東部戰區副將,這就是天大的好處啊!
給他多少好處都不換的那種!
現在,東部戰區可是五大戰區中,首位擁有四位副將的戰區。
隻要蘇銘是東部戰區的人,那蘇銘撈到了好處,自然也不會忘記東部戰區的。
這一點,從他給秦虎大量的藥劑,為035號要塞戰士更換裝備就能看出來。
所以,王振山比誰都高興。
任命結束之後,現場一片寂靜,隨即戰士們爆發出陣陣壓抑著的興奮議論聲。
“太強了,監察使啊!”
“監察使算啥,每個省都有,主要是這監察使的意義非常特殊,而且這個省還是以他的名字命名的。”
“我沒記錯的話,這應該是龍國有史以來第二個吧。
而且,龍華省雖然用龍華的名字命名,但卻並未授予其監察使的職位。”
這道命令不僅正式確立了龍國對櫻花國的接管,更是給予了蘇銘前所未有的權柄和地位,一個行省的實權監察使,外加中將軍銜和戰區副將的職位,其權力和影響力已然極為驚人。
蒼鎮國說完,目光掃過眾人,最後落在蘇銘身上:
“蘇銘,正式的委任狀和印信後續會有人送達。
管理團隊和輔助官員最晚明日抵達,他們會協助你處理初期的政務和重建工作。
希望你不負重托,守好這份新的國土。”
蘇銘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中的激蕩,聲音堅定有力:
“是!定然不負所托!”
有輔助官員和管理團隊自然極好,櫻花國目前還有很多人,這些人可不像骷髏一樣任勞任怨,唯蘇銘是從。
管理人這方麵蘇銘實在沒什麼經驗,有專人管理自然極好。
而且蘇銘也不想管,他想要的是提升實力。
實力纔是硬通貨!
……
龍國!
龍華軍事大學!
直播已經結束,但廣場的學生還呆愣在原地,久久不能回神。
甚至就連校長也呆若木雞,他完全沒想到蘇銘居然能殺了深淵王者投影的分身。
驚天一劍、宣佈將櫻花國納入龍國領土、宣佈蘇銘成為首任監察使、中將軍銜……
這一樁樁,一件件,早已經將他們刺激的目瞪口呆。
學生們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,激動地討論著剛才所見的一切,聲音嘈雜,每個人的臉上都混合著興奮、震撼、羨慕以及一絲難以置信。
“監察使啊!中將啊!我的天,這簡直是傳奇開局!”
“一人滅一國……雖然主要是靠大佬們幫忙,但這也太誇張了!”
“這也太牛了吧!”
“他纔多大,就已經是中將軍銜了?”
“彆酸,那是人家拿命換的,你要是敢帶人去滅一個國家,先不論成不成功,隻要你有這個膽,我以後喊你爸爸,敢不敢?”
“呃……那還是算了吧,不是怕,主要是不想收你這個不孝子。”
“你#¥&@#……”
林軒這會已經激動的臉色通紅,比他自己授中將還激動!
“從此以後,蘇銘就是我唯一偶像,誰反對我跟誰急!”
人群中央,林軒的臉依舊激動得通紅,胸膛劇烈起伏,彷彿剛跑完一場馬拉鬆。
他聽著周圍人的議論,與有榮焉的巨大自豪感幾乎要將他淹沒。
這時,一個平時就喜歡和林軒抬杠、臉上帶著幾分戲謔笑容的同學擠了過來,用手肘捅了捅林軒:
“喂,軒子,吹牛誰不會啊?
你剛纔不是喊得最響,說那是你鐵哥們嗎?
現在戰鬥已經結束了,你倒是給他打個電話啊,也讓我們聽聽蘇中將的聲音,沾沾牛氣唄?”
這話立刻引起了周圍幾個看熱鬨不嫌事大的同學的附和:
“就是就是!軒哥,證明一下!”
“光說不練假把式,打個電話讓我們開開眼!”
“不會是吹牛被我們逮到了吧?哈哈哈!”
林軒被眾人起鬨,臉色更紅了,但他卻異常冷靜地搖了搖頭,語氣認真:
“你們懂什麼!銘哥他剛經曆完大戰,肯定受了傷,消耗巨大。
現在又被任命為監察使,一整個省的爛攤子等著他處理,無數雙眼睛盯著他,不知道多少事情要忙!
我現在打電話過去,不是給他添亂嗎?這種時候,真正的兄弟就得懂事,不能拖後腿!”
他這番話合情合理,倒是讓一些起鬨的同學訕訕地笑了笑,不好再說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