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竹林和零號基地戰鬥爆發的時候。
櫻花國境內!
各個軍事基地,通訊中心,指揮樞紐!
“敵襲!敵襲!!”
“快!聯係首相!聯係鷹國!!”
“通訊中斷!!”
“啟動備用通訊!!”
“發射訊號彈,調集軍隊前去圍剿!”
恐慌和混亂如同瘟疫般蔓延!
然而!
就在一名軍官抓起訊號槍,準備衝向樓頂的瞬間!
噗嗤——!
一道猩紅的細線無聲無息地掠過他的脖頸!
軍官的動作猛地僵住!
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!
下一秒!
頭顱無聲滑落,鮮血如同噴泉般湧出!
他身後!
一道模糊的黑影一閃而逝!
消失在了陰影中!
血影子爵!
同樣的一幕!
在櫻花國境內數十個關鍵節點同時上演!
準備發射訊號彈的士兵……喉嚨被割開!
試圖啟動備用通訊的工程師……心臟被洞穿!
正在集結部隊的指揮官……頭顱被斬落!
快!
準!
狠!
在蘇銘的指揮下!
血影子爵正在無情地收割著櫻花國殘存的指揮係統!
在血影子爵前往櫻花國的時候,蘇銘就已經給它們安排了摸清楚對方關鍵節點的任務,為的就是在關鍵時刻發動致命一擊。
其實,蘇銘原本的打算是用血影子爵一換一,畢竟潛入對方核心區域和建築就已經很難,還要擊殺關鍵人物更難。
但是經過之前和深淵種族的大戰,櫻花國已經傷到了根本,防禦力遠不如之前。
所以,血影子爵的行動才會如此順利。
隨著外部遮蔽,加上內部關鍵人員被殺,整個櫻花國陷入了癱瘓。
……
零號基地外圍。
蘇銘的意識從血影子爵們身上回來。
竹林方向,陳九歌、夏元已追入地下!
零號基地,江楓眠、王振山正與80級深淵怪物激戰!
櫻花國全境血影子爵,已經完美完成任務,指揮係統基本已經癱瘓!
“兩處戰場已步入正軌……”
蘇銘心念電轉!
“現在就隻需要防止深淵怪物那邊突然襲擊了。”
蘇銘心念一動。
將035號基地內的所有戰鬥類骷髏全部召喚進了亡靈世界,那邊隻留下了亡靈機甲軍團和小白。
蘇銘在賭,他賭035號要塞那邊的深淵怪物元氣大傷,短時間應該不會進攻。
蘇銘在‘零號’基地外圍留下了兩萬骷髏兵,幫助戰士們清理雜兵後,立刻前往了竹林。
竹林那邊的敵人實力較強,蘇銘又將所有的深淵暴君召喚了出來,幫助這裡的戰士們戰鬥,還將骨天留在了這裡。
做完這一切後,蘇銘立刻前往了前線戰場完成自己的任務。
“接下來……就是確保深淵大軍不會攪局了。”
蘇銘心念電轉,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,如同融入夜色的幽靈,朝著櫻花國與深淵裂穀接壤的前線陣地疾馳而去。
……
櫻花國前沿陣地!
這裡曾是絞肉機般的戰場,焦黑的土地浸透了暗紅色的血汙,斷裂的合金工事如同巨獸的殘骸散落四處。
空氣中彌漫著濃得化不開的血腥味、焦糊味和深淵特有的硫磺與腐朽氣息。
然而此刻,隻有死寂!
不少戰士還在夢鄉中!
深淵裂穀邊緣,那灰紫色的霧氣依舊翻滾,但霧氣中那些密密麻麻猙獰的猩紅光點。同樣保持著令人不安的安靜!
它們如同蟄伏的毒蛇。靜靜地等待著行動的指令!
蘇銘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一處視野開闊的製高點,眼神冰冷的掃過這片死寂的戰場。
“既然你們選擇了深淵……”
蘇銘的聲音低不可聞,卻帶著冰冷的寒意:
“那就……永遠留在這裡吧!”
嗡——
亡靈世界的通道無聲無息地在蘇銘背後開啟!
沒有任何聲響,沒有刺目的光芒!
隻有一片深邃的黑暗,如同吞噬光線的幕布!
緊接著!
嘩啦啦——!!!
一片白色洪流,如同從地獄傾瀉而出的冥河之水!
洶湧而出!
蘇銘召喚了所有的冥骨劍尊!
目前僅僅是冥骨劍尊的數量,都已經突破了8萬!
它們沒有呐喊!沒有咆哮!
隻有那鋪天蓋地的死寂殺氣!
“殺!”
蘇銘冰冷的指令通過靈魂連結瞬間下達!
咻—咻—咻——
八萬把藍色品質的骨劍齊齊飛出,衝進了底下的櫻花國陣營之中。
八萬道森白的劍光!
如同撕裂夜空的流星雨!
快如閃電!無聲無息!
精準無比地射向陣地中,每一個櫻花國士兵的要害!
咽喉!
心臟!
眉心!
噗嗤!噗嗤!噗嗤!
利刃入肉的沉悶聲響。在死寂的戰場上如同密集的雨點!
敲打在焦土之上!
那些櫻花國士兵。甚至來不及從沉眠中醒來,來不及感受到一絲痛苦!
便被瞬間洞穿!
他們的身體如同被抽掉了骨頭的破麻袋,軟軟地癱倒在地,再無聲息!
整個戰場隻有劍光閃爍!
生命凋零!
八萬道森白骨劍,如同死神的畫筆!
在這片焦黑的畫布上精準地勾勒出死亡的輪廓!
所過之處生機斷絕,隻留下一地冰冷的屍體和更加極致的死寂!
短短數息!
整個櫻花國前線陣地所有殘存的櫻花國守軍已被徹底肅清!
嗡——
八萬冥骨劍尊動作再次整齊劃一!
骨劍無聲回歸!
蘇銘依舊佇立在製高點。
眼神平靜地掃視著這片充滿屍體的陣地。
而這些屍體,全部出自他之手!
但他沒有任何感觸,在對方選擇投靠深淵陣營時,就已經不算作人類了。
隨後,他將目光投向深淵裂縫那翻滾的灰紫色霧氣。
安靜!
太安靜了!
“時間已經過去20分鐘了,陳前輩,夏帥,江家主,王將軍,林老……”
“一定要快!”
“希望……”
蘇銘的聲音低沉,如同夜風拂過焦土:
“希望可以一直這樣安靜下去。”
“悄無聲息地完成斬首,摧毀心臟!”
“結束這一切!”
他靜靜地佇立著,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雕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