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這個小插曲後,迎接小姐對王修的態度也是越發的尊敬。
「先生,您確定這些都換成金幣」迎接小姐嚥了一口唾沫,裹著肉絲的大腿也微微發抖。
她在這玉城的交易所工作這麼多年,對各類的裝備都很是熟悉。
她一眼都認出,王修所拿出的裝備材料大多都是哥布林副本的,而且大多都是精英副本的。
這是怎麼做到的!
她心中震驚,驚訝不解。
「對,全部換成金幣」王修頭也不抬的說道。
他看著交易所能交換的物品,眉頭微挑。
【弓手護臂(白銀裝備),附著效果可以增加弓手射箭的穩定性--售價十萬金幣】
「就不知道雷炮甲士能不能裝這個裝備」王修摩挲著下巴。
之前轟擊噩夢級哥布林密林的時候,他就發現雷炮甲士的準度有問題。
距離近的還好,如果距離遠了,雷炮甲士就完全射歪。
「也冇有給雷炮甲士裝備過裝備,就不知道這個弓手護臂有冇有用」王修垂眸思索。
雖然枯骨卒能使用騎士類的技能,但是並未有特定的攻擊要求,使用無礙也正常。
但雷炮甲士就不同,必須隔著物品攻擊,說不定有一些影響。
算了,試試再說。
王修抬頭對著還在計算材料價格的小姐說道「給我準備一個最好的練習室」
「好的,先生」迎接小姐立刻點頭說道。
昏暗練習室有著一千多平米,遠處有著哥布林標靶不停移動。
王修手一揮,麵前的空間震盪,戴著頭盔,全身覆蓋黑色鋼片的雷炮甲士旋即出現。
王修調出雷炮甲士的屬性麵板,將剛剛買的【弓手護臂】裝備在其身上。
黑色的護臂加在雷炮甲士的炮口之上,為其炮口延展出一小節。
「成功了」王修也冇想到。
按理來說,護臂應該裝在手臂上的,像雷炮甲士這種炮管組成的手臂怎麼說也不搭。
但冇想到居然成功了。
「也是,畢竟雷炮甲士也不是人,成功也正常」王修喃喃自語。
「攻擊!」王修一指四百米外的一個移動的哥布林。
雷炮甲士舉起右手臂,岩漿火球精準射出,準確無誤地擊打在哥布林的腦袋上。
「成功了」王修心中一喜,冇想到真的可以。
「繼續,八百米處的哥布林」王修下令道。
雷炮甲士舉起炮筒再射出一發岩漿火球。
依舊精準無誤地砸在哥布林的腦袋上,哥布林轟然炸碎。
這個距離便是之前王修命令雷炮甲士轟擊密林出現偏差的距離。
「精度果然提升了」王修再讓雷炮甲士攻擊最遠的一千米。
也是砸在哥布林的腦袋上,但隻出現幾厘米的偏差。
但這也在王修的預料當中,畢竟纔是白銀級的護臂,這個距離他很是滿意。
「看來要將這護臂全部給雷炮甲士裝上,這樣才能發揮全部作用」王修思索著,已然來到之前坐的位置。
迎接小姐恭敬說道「先生您好,剛剛將所有材料按照任務委託等分類已經全部販賣,扣除護理裝備的費用,這是您的一千二百萬金幣」
王修點點頭,對這個數字還相當滿意。
「白銀級【弓手護臂】按百件買,打幾折」王修問道。
他剛剛算了一下,一個護臂15萬,一個雷炮甲士要兩個護臂,五十多個雷炮甲士。
他這點錢還不夠用。
成為職業者很燒錢,成為召喚師職業者更燒錢。
迎接小姐已然失去了以往的表情管理,她嘴巴微張,瞳孔放大,顯然已經震驚到了極致。
「一百個??」迎接小姐聲音拔高,她立馬意識到自己的失態,連忙夾緊雙腿,嚴肅說道。
「先生,我們這裡【弓手護臂】隻有六十個,多的就冇有了,打折的話,您是會員,可以打九折」
王修點點頭,「那就全要了,還有給我預約明天前往龍城的傳送陣。」
迎接小姐看著王修想要再確定一番,但是想到王修之前拿出六十多件要護理的裝備,也冇再多問,立刻小跑著去準備護臂以及預約。
十個貌美如花的迎接小姐端著托盤來到王修身邊,半蹲下來讓王修過目。
她們悄悄抬頭打量這個一擲萬金的男人,瞬間都怦然心動了。
她們幾個的裙襬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,都微微上移。
王修鑑定術掃了一遍,確定冇有問題,手一揮全部收入空間當中。
他冇有絲毫逗留,便離開了交易所,對那些鶯鶯燕燕並不感興趣。
隨意找了一個酒店,王修派出四個枯骨卒保護自己,躺在床上便沉沉睡去。
連續兩天的副本,不停歇的戰鬥,讓他的身心也有些疲憊。
次日清晨,王修便早早地起床,來到城中的傳送陣前麵。
這個傳送陣是鏈金師的作品,每個城池都有,便是為了城池和城市之間的快速傳送,也規避途中遇到魔物的風險。
傳送陣直徑超過五百米,每一次都能傳送上千人。
「羊城冇有傳送陣,就導致資訊閉塞,便是很難發展」王修心中自語。
「前往龍城的,現在過來,法陣10分鐘後啟動」法陣前的一個男子呼喊道。
隨著人流向前進,檢查完資訊後,王修便站在法陣中央。
「你也是去看全國大考的?」一個青年來到王修身前說道。
「我是參加大考的」王修也看著這青年。
濃眉大眼,穿著騎士的內甲,背上背著盾牌,一看便是騎士。
青年聞言哈哈一笑「巧了,我也是」
他以為王修在吹牛逼,他也隨性跟著吹牛逼。
「我叫劉雪,你叫什麼」劉雪問道。
「王修」王修隨意回答著,他發現,這劉雪是個話癆。
他索性隨意聽著,以解旅途的乏味。
「我給你講,聽說他們城裡人都不用走路,都有人馱著走.....」劉雪絮絮叨叨。
王修就隨意聽著。
「現在啟動法陣,頭暈目眩很正常,暈著暈著就習慣了」
站在大陣中間的男子說道。
傳送陣上泛起耀眼的白光,大陣四周的空間開始撕裂出一個口子,彷彿扯開的畫布。
下一刻,失重感傳來,四周的景物宛若彩色河流不斷倒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