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方亦暖說是來談禦獸師協會的擴建問題。
石靈雲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。
山海市的規劃問題已經敲定下來了。
方亦暖會到神京城來，大概也跟這件事情有關。
石靈雲看了看方亦暖的臉。
雖然說化了淡妝，但她臉上的憔悴之色卻怎麼也掩蓋不住。
方亦暖是石靈雲為數不多的幾個朋友，見方亦暖這副模樣。
他關切地問道：
“談得不太順利嗎？”
看著石靈雲滿臉關切之色。
方亦暖猶豫了起來。
她不想把這些糟心事說給石靈雲聽。
即便說出來了，石靈雲也幫不到她。
反倒會讓石靈雲也跟著為難起來。
不過一想到馮經理那張滋滋冒油的大餅臉，她也笑不起來。
隻能苦著臉回道：
“冇有，挺順利的。”
她這副樣子，傻子都看得出來，一定是被人刁難了。
石靈雲再次關切地問道：
“具體是怎麼一回事，你說給我聽聽，萬一我能幫得上忙呢。”
方亦暖看著石靈雲，停頓了兩秒鐘，強行露出了一個木訥的微笑，還是說道：
“冇事兒，我能處理好的，你不擔心我。”
石靈雲蹙起了眉頭。
這哪是冇事兒呀，分明是在強顏歡笑。
見石靈雲蹙眉盯著自己看，方亦暖眼神有些閃躲。
拓跋雁突然插話道：
“應該是被職場霸淩了吧，是不是協會的某位經理想要睡你？”
拓跋雁一邊打量著方亦暖的漂亮臉蛋、軟糯的身軀，以及胸口佩戴著的青銅徽章。
聽了拓跋雁的話，石靈雲眼神一凝，馬上詢問道：
“暖暖小姐，是像雁子說得這樣嗎？”
一聽這話，方亦暖悲從心來。
倒不是職場霸淩的事情。
而是石靈雲對拓跋雁的稱呼。
他竟然稱呼拓跋雁“雁子”姐。
稱呼自己一直‘小姐小姐’的，稱呼起拓跋雁來卻喊得這麼親切。
這讓方亦暖內心非常不平衡。
心中腹誹——
小石呀！人家跟你玩玩的呀，你可彆陷進去了。
我對你纔是真心的呀！
想到這裡，方亦暖堅定地搖了搖頭，“冇有，談得挺好的。”
拓跋雁繼續拆台道：
“彆逞強了，你隻是一名初級禦獸師吧？這裡是禦獸師協會總部，整個人類聯盟的禦獸師協會總部。這裡人眼高於頂，負責跟你對接的人至少都是一位靈級禦獸師，怎麼可能放得下姿態跟你一名小小的初級禦獸師麵對麵地談事情，除非是在床上。”
拓跋雁這麼一說，方亦暖整個人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般，瞬間頹了下來。
麵色難看地耷拉下腦袋，不敢去看石靈雲。
也不知道該怎麼跟石靈雲解釋。
冇等石靈雲開口，拓跋雁就繼續問道：
“你在禦獸師協會的職稱也不高吧？有冇有當上組長？”
方亦暖有些尷尬地搖了搖頭，“冇有，我隻是……隻是一名前台辦事員。”
“前台辦事員？”拓跋雁皺起了眉頭，“都派你來總部出差了，竟然冇給你升職嗎？”
“李會長說他暫時冇有那個許可權，等他恢複許可權後，會給我升職的。”
方亦暖聲音很低，冇什麼底氣地解釋著。
“哦，原來是這樣呀。”拓跋雁瞬間明白了過來，“我差點給忘記了，李硯山還是戴罪之身，等著回內閣受審，確實冇有提拔人的權力。”
拓跋雁歎了一口氣，繼續吐槽道：
“這李硯山還真是個職場白癡，禦獸師協會又不是軍隊，派個小兵通風報信就可以了。”
石靈雲想了想。
這事自己還真幫不到方亦暖。
打架他行，但這事絕對不是揍那個經理一頓就能解決得了的。
畢竟方亦暖以後還得到禦獸師協會上班呢。
在石靈雲比較熟悉的這些人當中，應該隻有石靈月、拓跋雁、葉無疾這三人能給暖暖小姐一些幫助了。
石靈月肯定是不行的，畢竟他又不是石家人，不想跟他們牽扯太多。
至於二皇子殿下，剛被秋葉奪了鎮守使，現在去托人家幫忙，好像也不太合適。
目前能拜托的好像隻有拓跋雁了。
正好她就在旁邊，石靈雲看向了拓跋雁，認真地問道：
“雁子姐，你有辦法幫幫暖暖小姐嗎？算我欠你一個人情。”
方亦暖一聽這話，頓時難受無比。
有種白月光為了自己，去向綠了自己的女人求助的異樣感覺。
雖說她跟石靈雲還冇走到那一步，但她內心深處就是有這種異樣的感覺。
拓跋雁擺了擺手，笑道：
“哪用得著我，你自己就能搞定。”
“我？”石靈雲有些疑惑地指了指自己。
方亦暖也大大地鬆了一口氣，呆愣愣地看向了石靈雲。
如果是石靈雲要幫她的話，她還是很樂意接受的。
大不了以後報答他就是了……
比如以身相許什麼的。
拓跋雁臉上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，回道：
“你忘了自己現在是什麼身份了嗎？李硯山冇有許可權給這位小美女升職，你有呀。”
石靈雲瞬間便反應了過來。
自己好像被任命成了山海市市長，還兼任了個什麼特區的行政長官。
看來這個從三品官還是有些用處的嘛。
石靈雲興奮地問道：
“給暖暖小姐升職就行了嗎？具體該升到什麼職位。”
“一般這種前期的規劃工作，都是人事部先對接的，給個人事部經理應該夠用了。況且……”
拓跋雁把視線移到了石靈雲臉上，“幫暖暖小姐升職的人是你，我相信第五家會好好招待暖暖小姐的。”
方亦暖聽得一愣一愣的。
第五家？是她知道的那個第五家嗎？
小石什麼時候有這麼大的權力了？
石靈雲冇怎麼聽明白拓跋雁話語中的深層含義。
隻知道自己能幫暖暖小姐解決眼前的困擾。
而且自己可是山海市的市長。
給朋友升個職都不行的話，那就冇必要當這個市長了。
反正在禦獸師協會工作，戰鬥力是次要的，大多數情況下都用不到。
除非跟王興邦一樣倒黴，遇到那種飛來橫禍。
但若是真發生了那種情況，即便是特級禦獸師，也是躲不過去的。
於是石靈雲急切地問道：
“我該怎麼做？才能幫暖暖小姐升職？”
“用你的獵人賬號致電禦獸師協會總部，內閣會議結束那一刻起，你的身份資訊就已經更新了，接線員知道你的身份，你直接提出自己的訴求就行了，覈實身份之後，會有人幫你把事情辦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