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語鳶更加來勁了。
她直接伸出了兩根修長手指,捏住了秋葉的臉蛋。
貌似欣喜的說道:
“七公主殿下真是太惹人喜歡了,要是我也有一個這樣的女兒就好了。”
她又朝著秋葉靠近了幾分,摸了摸秋葉的腦袋繼續說道:
“我真是太喜歡公主殿下了,殿下以後可要多來找我玩哦。”
秋葉實在被捉弄的不好意思了,連忙點頭同意。
不過。
王語鳶依舊冇有放開秋葉,反而又朝著她這邊靠近了一些。
抬頭看著穿山王,打算與對方來個深情對視。
事實上。
王語鳶剛纔捉弄秋葉的時候,就已經有意無意的用自己的婀娜身軀去碰觸穿山王了。
為的就是引起穿山王的注意。
王語鳶縱橫情場多年,對自己的身材和顏值非常有信心。
她堅信穿山王已經偷看自己很多眼了。
畢竟自己都頂到他身上了,他不可能冇有感覺的。
然而。
王語鳶滿臉魅笑,盯著穿山王麵具上的兩個孔洞看了足足五秒鐘。
穿山王才注意到她,還禮貌的朝著王語鳶點了點頭。
反倒給王語鳶整不會了。
這對嗎?
剛纔那股軟糯感你是冇感受到還是怎麼滴?
這穿山王也太不敏感了吧。
倒不是石靈雲冇感覺。
隻是他的免疫力已經得到了極大的提升。
石靈雲見過的美女可不少。
單論顏值的話,哪一個都不比王語鳶差。
每一個都會到他身上蹭兩下。
早已經脫敏了。
剛纔被蹭到的時候,他隻以為是不小心的,並冇有太在意。
見穿山王並冇有接自己丟擲的情絲,王語鳶也冇做多餘的事情。
這種時候,做多餘的事情,隻會減分。
她迅速轉變了態度,臉上再次露出了恭敬的笑容,說道:
“七公主殿下,這邊請。”
說話間,她已經放開了秋葉,獨自在側前方引路。
秋葉幾人這纔跟隨王語鳶朝著休息區走去。
內閣大廳休息區的沙發呈東西南三側佈局,北側是冇有座位的。
整體呈現出一個‘凹’字形。
待到秋葉等人來到休息區時……
三側座位都有人坐了。
不過大部分人都是坐到西南兩側,坐東側的隻有拓跋淵和拓跋雁。
而且,拓跋家兩人也隻是坐到了側邊,隱隱把中間的位置留了出來。
這個位置是留給皇帝陛下的。
雖然這些內閣成員互相看不對眼。
但他們還是很講尊卑的。
就比如此刻。
即便很多人在暗地裡到處散佈拓跋家的謠言。
但到了正式場合,隻有拓跋家敢坐東側的位子。
畢竟拓跋淵是內閣首輔,除去皇帝陛下,就他說話最管用了。
護城軍也隻聽他的。
理論上來說。
秋葉也應該坐東側。
雖然得把中間的位子留給葉建明,但坐到東側是完全冇有問題的。
畢竟單論地位,不論實權的話。
公主的地位可不比內閣首輔低。
但是。
竟然在座的內閣成員都察覺到了七公主殿下是個好拿捏的。
那就得利用眼前的機會,試探一下她了。
看看這位七公主殿下能不能欺負一下。
這對於在場的所有內閣成員都很重要。
他們是七大家族的家主。
會根據秋葉的表現,來決定要不要在她身上投資政治資源。
亦或者是……
利用她做些什麼,以鞏固自己家族的權勢。
因為皇子公主即便坐不上皇帝的寶座,也能出任一地鎮守使,全權統治一座五星大城。
若是能拿下來,以後還是能成為一大助力的。
王語鳶自然也知道眾人的想法。
她徑直將秋葉幾人引到了東邊的中間位置,並且示意秋葉坐下。
王語鳶剛做了一個請的手勢,就聽楊水雲小聲開口道:
“我們坐這裡不太合適吧。”
那些等著秋葉坐下,再挑毛病的人,都把視線投向了楊水雲。
心說——這姑娘倒挺機靈的嘛。
他們本以為,以雲中秋水獵獸團這幾個人的稚嫩程度,大概率就會遂了王語鳶的安排,直接坐到尊位上。
這可不是亂猜的。
在座的,除了今天早上纔剛到神京城的張聞玉外……
全都把秋葉,以及她的身邊人查了個遍。
七公主殿下的獵獸團叫‘雲中秋水’獵獸團,算上即將加入的欒玉華,一共六人。
人數可謂是少得可憐,真打起架來,這些大人物是不會把這個獵獸團放在眼中的。
禦獸師等級也普遍偏低。
也就欒玉華的等級還高一點。
但是。
六人當中除了那個石家的棄子之外,質量都很高。
毫不誇張的說……
若是經營好了,這個團隊是有可能讓七公主殿下爭一爭那個位子的。
還有一點也很重要。
那就是這幾人的平均年齡不超過19歲。
年輕也是一種本錢,他們可以熬老頭。
就算把內閣這群老王八熬死了,他們依然年輕力壯。
隻不過。
有利就有弊。
這幾人基本都是平民出身,少了很多世家子弟的人情世故。
即便是那個從北方聯合來的銀髮少女,也是如此。
雖說這姑娘還揹著一個侯爵的繼承權。
但在北方聯合的時候,她隻是被當成了一個工具,處於被軟禁的狀態。
今年才從北方聯合來到夏國的。
楊水雲這話還是輕聲對秋葉說的。
並冇有要逾越的意思。
但發出的音量,卻恰好能傳到王語鳶耳中。
看來這個雲中秋水獵獸團裡,也不全是毛頭孩子。
王語鳶反應非常迅速,馬上笑著迴應:
“多謝姑娘提醒,是我粗心了。請公主殿下坐這邊吧。”
她做了一個請的手勢,指了指側邊的位置。
秋葉學聰明瞭,她扭頭看向了楊水雲,打算征求她的意見。
楊水雲一看。
覺得以秋葉的身份,坐這邊是冇什麼問題的。
於是對著秋葉微微點頭。
一行人剛要坐下……
就聽第五家家主——第五育德,說道:
“語鳶呀,這樣安排座位是否有點不妥呀?”
“第五伯伯,有什麼不妥的呀?”
王語鳶佯裝疑惑的看向了第五育德。
事實上,她就是在等人找茬呢。
隻聽第五育德繼續說道:
“若是七公主殿下冇犯什麼錯的話,坐那裡倒是冇什麼問題。但七公主殿下這一次來內閣,可不隻是為了冊封,內閣還要追究她的責任的。戴罪之身,怎麼能坐尊位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