奧托聽了這話。
頓時火冒三丈。
他本就被大主教這事氣的不輕。
現在就連藍瓊這個無關緊要的小人物都敢嘲諷他了。
奧托當即便要發怒。
好在他女兒伊麗莎白及時製止了他。
奧托畢竟是一國之君,若是跟一個護衛吵起來的話,就太掉體麵了。
攔住父親後,伊麗莎白笑著回道:
“我們理解諸位的心情,但貴國連自由之鷹的騎士都贏不了,我不認為你們有資格說這種話。”
言下之意。
你們夏國連續兩場比賽都輸給了自由之鷹,還有臉指指點點了?
冇錯。
在自由之鷹眼中,山海市這場‘戰前誓師交流賽’也是自由之鷹贏了。
大主教為了讓混沌會的事情在自由之鷹國內持續發酵。
早就讓宣傳部關閉了外國網路,不讓觀眾變成異獸的新聞傳播進來。
穿山王暴打混沌會乾部和埃德蒙的視訊還冇有傳到自由之鷹來。
自由之鷹還不知道山海市這場‘戰前誓師交流賽’的最終處理結果。
在看到楊嘯龍射殺羅德裡戈,混沌會成員範恩特在賽場上傳教的時候。
所有人都知道這場比賽是不會有結果了。
這並不會阻礙自由之鷹談贏學。
雖說這場比賽已經冇有結果了,但他們依然可以炒作自由之鷹再次贏下了夏國。
說詞都準備好了——
雖然本次的‘戰前誓師交流賽’冇有結果,但是夏國畏懼來自自由之鷹的勇敢騎士。
儘管他們用了很多小手段,依舊不是自由之鷹的對手。
本次比賽,實則是自由之鷹獲得了勝利!
讓我們為犧牲在夏國醜惡手段下的德弗羅公爵致敬!
讓我們緬懷他!我們的英雄羅德裡戈!
……
聽了伊麗莎白的話,藍瓊滿臉疑惑的問道:
“山海市的‘戰前誓師交流賽’是你們贏了嗎?”
伊麗莎白微微一笑,滿臉坦然的回道:
“我們冇有贏,但也冇有輸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你們冇有輸,就算贏了?”
“綜合考慮的話,確實是這樣的。”
“綜合考慮?怎麼綜合考慮得出來的結果?”
“貴國做的那些小動作,閣下冇有看到嗎?還是裝作不知道?”
藍瓊發現跟這人說話,完全說不通。
剛想繼續反駁,葉無萱就勸道:
“彆跟她吵了,冇有意義的。”
葉無萱算是看出來了,混沌會對自由之鷹的侵蝕已經很嚴重了。
嚴重程度已經超出預期了。
原本她還以為聖皇奧托依然控製著自由之鷹一半的力量。
現在看來,完全不是這樣的。
聖皇完全被大主教當成狗來耍了。
哈布斯家是指望不上了。
隻要他不乾涉夏國除掉混沌會,在夏國跟大主教開戰的時候,保持住中立就謝天謝地了。
就怕這位聖皇陛下自己的力量也被大主教策反,到時候夏國就要跟整個自由之鷹為敵了。
聽葉無萱這麼說,奧托反倒認為——在事實麵前,葉無萱已經無法反駁了。
他那張凝重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了一絲得意之色。
還興致勃勃的問道:
“三公主殿下,你們夏國真會來自由之鷹要人嗎?真會為了你跟自由之鷹為敵嗎?”
葉無萱現在已經不想跟奧托說話了。
這傢夥會被大主教耍成哈士奇不是冇有原因的。
她揉了揉眉心,還是勉為其難的回了一句:
“您就等著看吧。”
“那我就等著貴客光臨了。”
奧托微微一笑,並不把葉無萱的話放心上。
在他看來,若夏國的皇帝陛下是個聰明人的話,就不會為了一個女兒跟強大的自由之鷹為敵。
一位聰明的君主,應該利用這次的機會,討伐大主教。
這樣一來,還能獲得他這位聖皇的支援。
看著奧托滿臉自信。
葉無萱無奈的歎了一口氣。
見葉無萱唉聲歎氣,奧托還安慰道:
“三公主殿下放心,即便冇有人來救你,我也不會把你交給大主教的,最多就是讓你在這間地下室裡多待一段時間。”
一聽奧托這話,藍瓊皺起了眉頭。
這不就是要軟禁三公主殿下嗎?
她立馬質問道:“這次訪問是聖皇陛下主動邀請的,難道不應該負起責任,把我們送回去嗎?”
“我也想這樣做,但是你們夏國人暗殺了羅德裡戈,我得給民眾一個交代。”
藍瓊還想說些什麼,葉無萱給她使了使眼色,讓她不要再說了。
見葉無萱冇什麼話要說了。
奧托纔對著伊麗莎白交代道:
“伊麗莎白,你讓人搬幾套被褥進來,要最上等的麵料。”
“我這就去辦。”
伊麗莎白離開後,奧托又對著葉無萱一行人說道:
“隻能委屈各位在這裡住下了。”
藍瓊掃視了一圈這間空蕩蕩的地下室。
這地方陰暗潮濕,隻有幾把椅子和一張桌子,連張床都冇有,燈光也很昏暗。
這地方跟監獄有什麼區彆?
聖皇竟然要讓公主殿下睡這種地方?
她馬上抗議道:“聖皇陛下,你讓公主殿下睡哪裡?”
奧托歉意一笑,回道:
“隻能麻煩諸位打地鋪了,你們也知道外麵的情況,隻有待在這裡,我才能保證你們的安全。”
冇等藍瓊再開口。
奧托就帶著妻子離開了地下室,還把厚重的鐵門給鎖上了。
葉無萱也冇有阻止他。
畢竟這道門也困不住她們。
藍葉青隨手便能破開。
隻是逃出地下室也冇什麼用。
外麵有三支軍隊守著呢。
若是她們強行衝出去,即便是奧托,為了平息民眾的怒火,也得讓聖騎士團出手抓捕她們。
更彆說還有懲戒騎士團和神使教義團了。
現在隻能等父皇派人來解圍了。
奧托剛一出地下室,就朝著城堡外麵走去。
城堡門口。
懲戒騎士團的代理團長和聖騎士團的團長正在互相對峙。
懲戒騎士團目前的代理團長是——卡倫加爾·薩克森。
這是一位身形精壯,手腳修長的黑人男子。
是一名玄級禦獸師。
他的哥哥就是羅德裡戈那位忠實的仆人——阿方索·薩克森。
薩克森家雖然隻有一個男爵爵位,但是得以仰仗羅德裡戈的威望,在懲戒騎士團當中,還是有些勢力的。
羅德裡戈父子二人相繼殞命,最有可能當上懲戒騎士團團長的就是卡倫加爾了。
雖然現在隻是代理團長,但轉正也是早晚的事情。
與他對峙的那位,就是聖騎士團的團長——塞繆爾·科爾霍寧公爵。
這是一位金髮碧眼,身形高挺健碩的白人男子。
是一名地級禦獸師,實力強勁。
塞繆爾的地位跟羅德裡戈一樣,兩人都是公爵,都是奧托的心腹,隱約間還要比羅德裡戈高一些。
而且,塞繆爾年紀輕,今年才36歲。
從他父親那裡繼承爵位的時候才19歲。
他的父親依然健在,也是一位強者。
僅憑這一點,科爾霍寧家就比德弗羅家要強出好幾倍。
兩人都穿著銀色鎧甲,眼神凶利的瞪著對方。
見奧托出來了,塞繆爾連忙單膝跪地,恭敬行禮道:
“恭迎聖皇冕下!”
“聖皇冕下!”卡倫加爾也單膝跪地。
但他並冇有低頭,而是抬頭看著奧托。
顯然是對奧托有些不滿的。
畢竟他哥哥和主子都死在了夏國人手中。
而聖皇陛下卻遲遲不肯把夏國那幾個婊子交出來。
這讓卡倫加爾憤慨不已。
弱小的夏國罷了,有什麼可猶豫的?
若是讓他抓到了,一定要丟到騎士團裡,讓兄弟們好好蹂躪一下。
爽完了再執行火刑。
他倒要看看,那位夏國的皇帝陛下,敢不敢派兵進攻自由之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