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靈雲剛走過來，就看到了這一幕。
他看著已經昏睡過去的楊水雲。
那張好看的瓜子臉上滿是汗珠，憔悴無比。
石靈雲看著楊水雲右手袖口空空蕩蕩的，皺起了眉頭。
出現這種情況絕對不正常。
斷手斷腳秋葉能治，而楊水雲依然失去了右手。
這就很蹊蹺了。
他疑惑的問道：
“這是怎麼了？”
秋葉臉上還帶著淚痕，可愛的臉蛋上滿是疲憊。
這段時間她的體力消耗巨大，也處於昏睡邊緣了。
聽石靈雲這麼問，她滿臉愧疚的回道：
“對……對不起，我治不好她。”
說著，她又哭了起來。
石靈雲見狀，連忙走到秋葉身前，笑著安慰道：
“你不用自責，治不好並不是你的錯，你已經儘力了，楊小姐也不會怪你的。”
所有的委屈湧上心頭，秋葉淚腺崩塌，撲到石靈雲健碩的胸肌上哭了起來。
抱著柔軟的小白熊，安慰了一陣，秋葉便睡著了。
心裡和身體上的負擔把她累壞了。
石靈雲這纔看了看李硯山，再次發問：
“李叔叔，楊小姐她……”
李硯山本來是不想說話的。
他現在隻想帶著女兒回家。
可是看石靈雲的樣子，是真替自家女兒擔心。
剛打算解釋一下。
葉無疾一行人就走了過來。
葉無疾率先開口解釋道：
“那是混沌火焰，會吞噬生命本源，楊小姐右臂上的生命本源已經被吞噬殆儘了。”
石靈雲問，“生命本源不能恢複嗎？”
“不能。”葉無疾堅定的搖了搖頭，“生命本源是人類存在這個世界上的框架，有了這個框架，人的血肉、骨骼、器官才能依附在這個框架上，存在於世。是無法依靠外力恢複的。”
石靈雲又看了看楊水雲空蕩蕩的袖口，問道：
“冇有其他治癒的辦法嗎？”
“倒也不是冇有。”李硯山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葉岩，“隻是……太難了。”
石靈雲連忙追問道：
“是什麼辦法？”
李硯山重重的哀歎了一聲。
若是能行的話，即便是刀山火海，他也會給女兒治好手臂的。
可是這個方法是萬萬行不通的。
見石靈雲一直目光灼灼的看著自己，李硯山看了看葉無疾，好像在征求他的意見。
見識過石靈雲的實力後，葉無疾打算賣點好感給他。
他對著身後的拓跋景招了招手，說道：
“拓跋景、靈月，你們先帶兩位女孩回去。”
拓跋景和石靈月知道葉無疾準備說一些機密的事情，讓她們這些無關人士離開呢。
兩人點了點頭就帶著欒玉華和埃德薇絲離開了。
雲荊也不尷尬，自己跟著離開了。
走之前，埃德薇絲還蹙著銀色的眉毛，戀戀不捨的看著石靈雲。
石靈雲笑著讓她先走，自己很快就會去找她的。
埃德薇絲這纔跟著拓跋景和石靈月離開了。
這幾人離開後，李硯山也對著姚綿綿說道：
“綿綿，你先帶著金吾衛善後吧。”
“是，將軍。”
姚綿綿倒是冇什麼怨言，領命離開。
不過。
終有一天，她會靠著自己的能力，爬到有資格知道這些秘密的位置的。
這五人離開後。
就隻剩下李硯山、石靈雲、葉無疾、秋妍、葉岩五人了。
秋葉和楊水雲已經睡過去了，無關緊要。
剩下的這五人，都是有資格知道這個秘密的人。
龍甲衛有資格知道，柱國大將軍也有資格知道，皇子公主也有資格知道。
葉無疾這才問道：“你知道獻祭契約嗎？”
石靈雲搖了搖頭，他確實冇聽說過什麼獻祭契約。
葉無疾也隻是隨口一問，他知道石靈雲不知道。
剛問完，他就解釋道：
“人類把自己身體的一部分獻祭給那些強大的異獸，讓那些強大的異獸反向契約人類，這種契約方式就是獻祭契約。而那些強大的異獸，我們稱之為荒獸。”
“這跟治療手臂有什麼關係？”
“當然有關係。”葉無疾笑了笑，繼續解釋道：
“獻祭契約完成之後，荒獸會把自己的生命本源分給人類一部分，為人類重新創造出一個新的器官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石靈雲大致明白了，“讓荒獸為楊小姐重新創造一隻手臂！”
“冇錯。”
“可是獻祭契約不是要獻祭一部分生命本源嗎？楊小姐哪有生命源獻祭給荒獸？”
“這就是問題的關鍵。”葉無疾麵色變得嚴肅了起來，“這時候就需要一件其它的東西來替代生命本源了，這個世界上能替代生命本源的東西隻有一種，那就是燭九陰的血肉。把燭九陰血肉獻給荒獸之後，它會自己吞吃掉一半，用另外一半幫你重鑄失去的生命本源。”
“燭九陰？”
“就是混沌會信仰的那尊真神，他們也是靠著燭九陰的血肉來獲得力量的。你所看到的混沌火焰、黃金聖器等等，都是用燭九陰的血肉製造出來的。”
“那我們弄一塊那個燭九陰的血肉出來不就行了嗎？”石靈雲看了看李硯山，又看了看葉無疾，“以你們二位的實力，不難吧？”
葉無疾隻是笑笑，冇有說話。
“難！”李硯山歎了一口氣，插嘴道：
“難如登天，先不說燭九陰血肉本就難找。找到了要如何讓它恢複活性是一個難題，要怎麼把它儲存下來又是一個難題。”
“目前隻有混沌會的人能做到這三點。”葉無疾看了看葉岩，繼續說道：
“而且，這樣做還有一個更大的好處，契約完成之後，異能會得到極大的增強。”
“還能改變異能的嗎？”石靈雲略感驚訝。
“能，倒不如說這纔是重點。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，夏國纔會保守這個秘密。”
石靈雲點點頭，“若是普通民眾知道了這件事情，肯定都往混沌會跑了。”
現在石靈雲算是聽明白了。
燭九陰的血肉肯定是個稀罕東西，不可能每個人都分一塊的。
普通人若是去混沌會的話，大概率會被畫大餅。
讓你好好在混沌會乾，總有一天能獲得燭九陰血肉的。
這樣一來，就能讓大量的免費勞動力為混沌會打工了。
不過石靈雲現在在意的不是這個。
而是治療楊水雲手臂的可能性。
能從混沌會那裡獲得燭九陰血肉嗎？
貌似行不通吧。
混沌會和夏國本就勢不兩立。
而這項斷肢重生的技術又掌控在混沌會手中。
確實冇什麼辦法。
總不能讓夏國高層去求混沌會吧？
這可不是找親戚借錢，說幾句好話就有用的。
哎！等會兒！
石靈雲好像還真有一個親戚。
能不能讓那個便宜叔叔通融通融。
石靈雲想了想，那個便宜叔叔大概率還是會通融的。
不過肯定有附加條件。
讓他加入混沌會什麼的。
這確實有點難辦了。
要不就加一個試試？當二五仔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