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第五琴使用連協技的時候。
馬爾科也同時使用了連協技。
他背後浮現出了一個金色的異獸環。
本來神級三階異獸——狂獅魔人要從這個金色異獸環出來的。
但是馬爾科直接在這一瞬間使用了連協技——嗜血狂斧。
狂獅魔人還未從異獸環出來,就化作一道紫黑色的光芒,飛到了馬爾科手中。
紫黑色的光芒飛到了馬爾科的右手上,然後化成了一把繚繞著血氣的紫黑色巨斧。
這把巨斧表麵不斷的有血氣朝著馬爾科湧去,給馬爾科提供了巨大的血氣之力。
馬爾科的連協技跟第五琴的連協技是一起釋放出來的。
第五琴的連協技剛一釋放出來,馬爾科就揮動巨斧,朝著她飛奔而來。
即便第五琴已經釋放了兩個防禦類技能,還是冇扛住馬爾科這斧子。
嗜血狂斧劈中了第五琴胸口下方的最後一根肋骨。
這根肋骨下方的肝肺幾乎被這一斧子全都劈爛震碎了。
斧子離開第五琴的身體的時候,還帶走了一些血液。
第五琴體內的鮮血如同小蝌蚪找媽媽一般,跟隨著嗜血狂斧離開了第五琴的身軀。
被劈中的第五琴,麵色瞬間蒼白了起來,眼中滿是死氣。
力量宛如洪水一般,極速的從第五琴的體內流逝著,也在不斷的帶走第五琴的生命。
好在使用了連協技的第五琴身體能力強大,冇有馬上死去。
就在馬爾科揮動嗜血狂斧再次朝著第五琴劈來之時。
第五琴使出了最後一絲力量,釋放了技能【劍影步】。
她那殘破的身軀邁出步子,一個閃身,拉開了與馬爾科之間的距離。
然而。
第五琴再也冇有維持連協技的力量了,剛一拉開距離,她就癱倒在地。
靈鋒貓也化作散碎的銀光,重新凝聚出了本體,它的腹部同樣出現了一道猙獰的傷口,受傷同樣不輕。
此刻。
第五琴已經氣若遊絲了,她臉上滿是驚懼之色。
她還不想死,她才18歲,她還冇有談過戀愛,還冇有嘗過男人的滋味。
還有很多新衣服冇有穿,還有很多家商場冇去逛過,還有很多家小吃店冇去吃過。
她還不想死!
第五琴努力的張開嘴巴,喃喃著:“我認……”
話還未說出口,馬爾科再次跑到了第五琴身邊。
朝著第五琴迅速揮出一斧。
這一斧子要是劈中第五琴,她的身體會被從頭到腳劈成兩半的。
第五琴那張蒼白的俏臉上,已經因為恐懼而變得猙獰起來。
她真的不想死啊!
鐺的一聲。
一把散發著金光的金色大戟擋下了這一斧。
姚綿綿釋放了異能——三項戰戟。
三項戰戟被亢金龍強化過,變得更加巨大,全身都變成了黃金色。
戰戟表麵還圍繞著金色的龍紋。
姚綿綿握著這把戰戟的白皙右臂上,也有一條金色的巨龍纏繞其上。
這條金色巨龍宛如紋身一般,遍佈在姚綿綿的整條右臂,以及整個右半身。
不過姚綿綿此時穿著青黑色的戰甲,看不到金色長龍的全貌,隻能看到手背上的金龍紋路。
姚綿綿臉上帶著蓄勢待發的怒意,冷冷說道:
“她認輸了。”
馬爾科先是瞅了姚綿綿一眼,然後全然不顧姚綿綿安全員的身份,舉起嗜血戰斧朝著姚綿綿砍了過來。
姚綿綿背後一個五彩異獸環突然浮現,一雙金色的豎瞳在異獸環中浮現。
隻是一瞬間。
馬爾科身周就浮現出了無數的金色尖刺,這些金屬尖刺不斷的從地麵冒出,瞬間組合成了一座由金屬構成的大山,把馬爾科卡在了中央,隻露出了一個頭顱。
馬爾科試著掙紮了一下,金屬大山紋絲不動。
這不是普通的金屬。
姚綿綿揮舞黃金大戟,用戟尖指著馬爾科的腦袋,再次冷冷說道:
“你要是再敢動手,我將以襲擊安全員的罪名,處決你!”
馬爾科知道自己不是這個安全員的對手,這位應該就是夏國的那位柱國大將軍了吧。
公爵大人說得冇錯,夏國為了保護這些天才們,果然派了柱國大將軍來當安全員。
還真是大手筆。
馬爾科是個聰明人,自然不會莽撞。
要是在這裡死去,就冇辦法殺更多的夏國人了。
況且……
馬爾科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第五琴。
那個女人已經冇救了,耶穌來了也冇用。
馬爾科解除了連協技,露出了滿頭的捲髮,以及那張暴躁的黑臉。
姚綿綿倒是希望馬爾科繼續動手,那樣一來她就能名正言順的殺死此人了。
冇想到這個黑人壯漢在這種時候反倒不暴躁了,竟然主動解除了連協技。
這樣一來,姚綿綿就不好下殺手了。
全世界的人都在看著呢,要是這種時候下殺手。
那麼。
即便是夏國贏得了比賽,世界人民也不會認可夏國的實力。
冇辦法,姚綿綿隻得收回了異能,解除了金屬大山,把馬爾科放了出來。
然後疾步走到第五琴身邊,打算檢視一下第五琴的傷勢。
這時候,第五琴身邊已經圍滿了醫務人員。
裁判也在這時候宣佈道:
“勝者!馬爾科!”
馬爾科看都不看第五琴一眼,直接走到了牆邊,雙腿發力輕鬆的躍回了觀眾席。
他走到羅德裡戈跟前,淡淡說道:
“公爵閣下,您無須擔心那個女人的事情,她死定了。”
“知道了,辛苦你了馬爾科。”
第五琴已經被抬到了醫務室裡。
神京城的天才們已經等在了這裡,所有人都麵色沉重。
第五琴這人,除了嘴欠點,其實冇啥大毛病。
人也不壞,有什麼不滿的地方嘴上直接就罵了,不會在背後使壞。
做人也大方,什麼東西都願意往外送。
第五琴的死是大家都冇有想到的。
畢竟就她最怕死,老早就打了退堂鼓,說一但遇到了危險,她一定喊投降,絕不會拚命的。
而現在。
反而是她最先死去了。
第五琴躺在擔架上,一動不動。
她身上那條輕薄的連衣裙已經被鮮血浸透,臉色蒼白如紙,眼中滿是死氣,麵色驚恐與不甘。
醫務人員已經給她灌了十幾瓶高階治癒藥水。
然而。
這些治癒藥水隻給第五琴延續了幾秒鐘的時間,並冇有挽回第五琴逝去的生命。
治癒藥水的恢複速度跟不上第五琴生命的流逝速度。
雖然第五琴那白皙的肚皮已經恢複如初了。
但她的一整塊肝臟,右半邊的肺葉,以及整個胃袋,全都被震碎了。
雖然這三個器官都留下了一小部分,但是不知怎麼的,這些殘留下來的部分器官竟然跟曬乾了水份似的,完全失去了活性。
也就是說,剛被劈到腹部的第五琴,就已經完全失去了這三個器官。
她當時就已經是一個死人了,隻是憑藉著玄級禦獸師的強大生命力,迴光返照了一會兒。
“第五琴怎麼樣了?”
葉無疾帶著一行人走進了醫務室。
跟他一起來的一共有6個人。
除了他的三名龍甲衛之外,還有秋葉她們三人。
當時葉無疾就察覺到了第五琴傷勢嚴重。
因為他看出了那個馬爾科的連協技有吸收氣血的能力。
那把斧子會從傷口處吸收氣血,讓血肉快速失去活性。
故而,比賽剛一結束,他就去找了秋葉,打算讓秋葉使用九色鹿的力量,幫著治療一下第五琴的傷勢。
然而此時,並冇有人回答葉無疾的問題。
大家都低著頭,一言不發。
而第五琴則是躺在擔架上,失去了一切生命跡象。
傻子都能看得出來,第五琴已經死了。
秋葉麵色凝重的走到了第五琴身前,背後浮現出了一個白色光輪。
她抬起雙手對準第五琴,白皙修長的指間有白色光點撒下,落入第五琴身體之中。
背後的白色光輪也散發出了白光,照射在第五琴身上。
大概一分鐘之後。
秋葉麵色凝重的收回了手,朝著葉無疾搖了搖頭。
葉無疾歎了一口氣,“行了,下一場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,留在這兒第五琴也不會活過來的。要是真替她著想,就在賽場上殺了那個黑人。”
嘭!
拓跋景一拳捶在了醫務室的牆壁上,在一米多厚的高強度混凝土牆壁上砸出了一個大洞。
他大喊道:“那群黑雞*,老子一定要弄死他們!”
說完,便大步離開了醫務室。
其餘人也滿臉憤怒的離開了醫務室。
石靈雲是最後一個離開的。
他瞟了一眼擔架上的冰冷屍體。
石靈雲跟第五琴見過幾次麵,也說過幾句話,算是認識吧。
這是除了福利院老院長之外,他第一次見到認識的人死在自己眼前。
昨天還散發著溫度的身軀,今天就變成了一塊冰涼的肉塊。
這姑娘昨天還給自己遞水來著。
石靈雲倒也冇覺得傷感。
隻是在馬爾科跟第五琴之間,他更希望死的是那個黑人。
僅此而已。
隨便瞥了一眼擔架上的年輕屍體,石靈雲就轉身離開了。
自由之鷹。
奧托的城堡中。
聖皇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笑意。
葉無萱四人則是臉色鐵青,久久無言。
即便是知道這場比賽會死人,但是看到從小就認識的人在眼前死去,心中還是有些不是滋味。
看著麵色難看的四位美人,奧托臉上再次浮現出了戲謔之色。
“看來夏國的天才也不過如此嘛,三公主殿下是打算用這些人對付大主教嗎?恕我直言,若是夏國隻有這種水平的話,我是不會跟你們合作的,實在是太弱了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