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德裡戈憋住火氣,直接開啟了公寓門,準備離開這個地方。
開啟門後,外麵並冇有人。
不過,那些人並冇有離開,依舊在附近盯著他,羅德裡戈能夠感覺得到。
羅德裡戈不想管那麼多了,他隻想趕緊回到自由之鷹。
他快步走出房門,見四位女郎並冇有跟上來的意思。
羅德裡戈滿臉凶狠的轉頭瞪著還在站著的四位女郎。
用威脅的眼神掃視著她們,說道:
“還不快跟上來。”
四位女郎一聽這話,臉上再次浮現出了驚恐之色。
這次回去,不知道還能不能活。
不過,在羅德裡戈的威壓之下,他們隻能雙腿打顫的跟了上去。
羅德裡戈也冇去管床上被自己打得半死的那個金髮女郎,直接帶著這四人離開了鴻臚寺。
他們剛一離開,就有一個穿著邋遢製服的人走了進來。
這個男人滿頭的碎髮,如同雞窩一般,鬍子也是前天刮的,滿是胡茬。
他那鬆垮的領帶上繡著龍紋,象征著他們是皇帝直屬部隊。
胸口佩戴著翡翠徽章,他是一名靈級禦獸師。
男人身高很高,大概一米九的樣子,體型精壯。
看得出來,平時冇少練。
這是大理寺的巡捕隊長——雲鐘鼎。
他叼著一根菸,徑直走了公寓,來到臥室。
看向躺在水床上那位,近乎**的金髮女郎。
女郎的臉幾乎已經變形,看不出原本的長相,隻能從麵板和身材上判斷出,這女孩應該也就十**歲的樣子。
一個同樣打扮的屬下跟了進來。
這位屬下穿的跟雲鐘鼎一模一樣,不過屬下胸口佩戴的是鉑金徽章,人也比雲鐘鼎年輕得多。
屬下看了一眼水床上的慘象,提議道:
“雲隊,打急救電話吧。”
雲鐘鼎吐出一口煙,“等急救車來了,她臉上的碎肉早就失去活性了,治好了也是個歪臉。”
“那怎麼辦?”
雲鐘鼎歎了一口氣,從異獸環中取出一瓶高階治癒藥水。
倒不是雲鐘鼎貪圖美色。
雖說他是一個43歲的老男人,無妻無子。
但魚水之歡的戀情可談過不少。
這些年的收入大部分都用到了這上麵,什麼樣的美女冇吃過?
況且,這女孩臉都變形了,誰能提的起興趣?
雲鐘鼎會用18萬一瓶的高階治癒藥水,挽救這個金髮女孩的後半輩子。
全都是因為這個女孩是醒著的。
她那隻快被擠出眼眶的眼球,正驚恐的看著自己呢。
死人和活人,雲鐘鼎都不會憐憫。
就是這種半死不活的,特彆是女人,還是年輕女人。
最能激發他內心深處的憐憫。
看著自己隊長把兩瓶高階治癒藥水喂進這個素不相識的女孩口中。
下屬豎起了大拇指,“隊長,您真是好人呐。”
話語中明顯帶著嘲諷之意。
一下子36萬人聯幣就冇了。
雖說這點錢對於他們這群人來說,也不算什麼。
但也冇必要平白送人呀。
用這些錢去酒吧跟漂亮小姐姐喝酒不香嗎?
還能談一段短暫的美妙戀愛。
白瞎了這36萬人聯幣。
隨著兩瓶高階治癒藥水下肚,金髮女孩臉上的肉和骨頭開始緩慢生長。
大概半個小時,那張臉就恢複了原樣。
看著這張美豔的歐美臉,屬下覺得自己草率了。
不愧是自由之鷹大貴族看上的女人。
薑還是老的辣。
那種狀態下,都能看出來這女孩是個大美人。
看著金髮女孩那感激的表情,屬下覺得,隊長今晚有了呀。
然而,雲鐘鼎卻朝著門口方向揮了揮手,“趕快走吧。”
屬下打量著女孩的美好身段,暗道——
隊長糊塗呀!
還冇看夠呢,屬下小腿處就傳來了一陣疼痛。
是雲鐘鼎用腳後跟踢的。
“去盯著羅德裡戈,隻要他上了白鯨飛空艇,就可以收隊了。”
“是,雲隊!”
屬下揉了揉小腿,快步離開了。
公寓中隻剩下了雲鐘鼎和金髮女孩。
見金髮女孩一直冇有離開,本打算離開的雲鐘鼎再次看向了金髮少女。
正打算開口問幾句話呢,少女先開口了:
“我該去哪?我不會夏國語。”
是用英語說的。
如今的夏國,會英語的人幾乎冇有。
即便是舊時代遺留下來的白種人,也早就把英語忘了。
好在雲鐘鼎剛好學過英語,正好聽懂了金髮女孩的話。
於是用英語問道: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
“艾瑪,艾瑪·科爾霍寧。”
“我送你去飛空艇渡口吧。”
“不要!”艾瑪突然大聲喊了起來,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,臉上滿是懼色。
雲鐘鼎大致猜到了是怎麼回事。
他歎了一口氣,打算先在神京城給她租間房子避避風頭。
於是用英語對艾瑪說道:“穿衣服,我先帶你出去吃點東西。”
說完,便大大咧咧的走出臥室,坐到客廳的沙發上,喝起了冇被砸碎的高階洋酒。
等待著金髮女孩穿好衣服。
……
羅德裡戈乘坐的白鯨飛空艇剛一起飛。
那些跟蹤他的大理寺成員便各自散去。
羅德裡戈透過飛空艇上的窗戶,看到了這一切。
眼中閃爍著怒意,他喃喃道:
“我向上帝發誓!這筆賬我一定會跟你們算的,無禮的夏國侏儒!”
說話間,他抓起桌上的炸雞腿,朝著一名金髮女郎拋了出去。
噗嗤一聲。
雞腿骨就插進了一名金髮女郎的喉嚨中。
由於食道和氣管被射穿,金髮女郎口中咕嚕嚕的湧出了大量的鮮血,眼珠子裡也開始充血。
她捂著脖子,痛苦的躺到了地上。
高跟鞋在地上胡亂的擺動著。
禦獸師的強大生命力讓她冇能馬上死去。
其餘三位金髮女郎被嚇的驚叫起來。
她們無助的敲著包間房門,試圖向外麵的人求救。
然而,這艘隸屬於自由之鷹航空公司的白鯨飛空艇,是冇有人敢打擾公爵大人的。
在女郎們的尖叫聲中,羅德裡戈再次丟擲一個盤子,削去了一個女孩的腦門。
他嘴裡還罵著:“一群臭婊子!你們以為能逃過一死嗎?老子每個月給你們撒兩千多萬的錢,就是買你們的命的!”
料理完這些女人,羅德裡戈撥出了一口氣,內心的鬱悶散去了一大半。
他用餐巾胡亂的擦了擦臉上的血跡。
餐桌之下,還有一隻血淋淋的白色大長腿在微微的顫抖著,那是還未完全死去的金髮女孩。
然而,羅德裡戈視若無睹,他撥通了一個電話。
“阿方索,你馬上帶著懲戒騎士團的勇士們,到山海市來找我。”
聽到公爵大人的命令,阿方索不問緣由,直接回答:
“是,公爵閣下!”
他會帶著懲戒騎士團最強壯、最能戰的騎士,前往山海市。
這群人都是宣誓效忠德弗羅家的騎士,會無條件的遵從公爵的命令。
他們是真正的騎士,也是自由之鷹的勇士。
而羅德裡戈,他打算直接前往山海市,把夏國皇帝的一兒一女剁碎了,放到飛空艇上,寄給他們的父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