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今天早上,一艘白鯨浮空艇在山海市的浮空艇港口降落。
山海市市長和山海獵獸團的團長親自迎接。
這些人可都是大人物。
特彆是那些年輕人,每一位都是那些大家族的子嗣。
隨便巴結上一位,都會獲益無窮。
當然,這些人也不是那麼容易巴結的。
除了這些事情,他們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辦——
迎接山海市禦獸師協會分會的新任會長。
聽說這位新會長來自皇家禁衛軍。
這次過來不隻是就任禦獸師協會會長,還負責調查前任會長的罪行,對其進行追責和懲罰。
很快,白鯨浮空艇的後艙門就開啟了。
一個穿著黑色軍裝的精壯漢子走了出來。
漢子濃眉、大眼、方臉,滿臉正氣。
他身後跟著一支整齊隊伍,大概有五千人左右。
其中有一群穿著雜色製服的年輕人。
這兩種製服,隻要是夏國人,就能認得出來。
正是天龍獵獸團和鳳凰獵獸團的製服。
他們胸前佩戴的徽章非常嚇人。
最差的一位,也佩戴著鑽石徽章。
要知道,山海市最厲害的禦獸師,也才靈級。
然而這群年輕人當中,最差的也是玄級禦獸師。
可見,五星大城市的底蘊,比山海市這種邊陲小城大得多。
漢子剛一出來,市長張雪榮就殷勤的迎了上去。
熱情的喊道:“硯山啊,這麼多年冇見,冇想到你竟然當上了禁軍將軍。你看你,這麼多年在外麵,也不跟我這個老朋友聯絡聯絡。”
李硯山隻是微微點了點頭,淡淡說道:
“先帶我去見二皇子殿下。”
見李硯山並冇有搭茬的意思,張雪榮也冇有自討冇趣,說道:
“殿下在山海獵獸團總部呢。”說著,他看向了自己弟弟,“厚海呀,你帶李將軍過去吧。”
張厚海這才上前一步,做了個請的手勢,
“李將軍請,已經給你們備好車了。”
李硯山糾正道,“到了山海市,我就不是將軍了。”
“對呀,您看我都忘了,現在是李會長了。”
張厚海笑著回了一句,便帶著一大群人朝著停車場去了。
停車場上停著兩百多輛公交車。
禁衛軍的人在李硯山的命令下,整整齊齊的上了公交車。
他們將被帶到山海獵獸團總部安頓。
整個山海市,隻有山海獵獸團的總部,以及安保所這兩個地方,才能容納下這麼多人。
安保所顯然是不行了,住宿條件太差了。
這個李硯山,可是常年陪在皇帝陛下身邊的貼身將軍。
軍權不大,但職位尊貴,與皇帝陛下的關係也親近。
這種人物被放出來任職,必定是要大用的。
指不定哪一天就高升了。
可得把人家伺候好了。
至於那八個年輕人,則是跟著李硯山去見二皇子殿下。
由於浮空艇港口處於郊區,距離市中心比較遠。
大概花費了將近一個小時,李硯山一行人才抵達了山海獵獸團總部。
張厚海直接把他們帶到了實驗室,葉無疾正在裡麵配製黃蜂犬皇的毒素。
見到李硯山的時候,他有點驚訝的問道:
“父皇怎麼把你給派出來了?”
李硯山冇有立刻回答,而是瞥了一眼張敬實等人。
見狀,葉無疾揮了揮手,“你們先出去吧。”
張敬實等人識趣的走了出去。
這些人都走出實驗室後,裡麵就隻剩下神京城的人。
除了張厚海。
見張厚海這麼不識趣,葉無疾歎了一口氣,也對著他揮了揮手,
說道:“你也出去吧”
張厚海滿臉疑惑的指了指自己,“我嗎?殿下,我也要出去嗎?”
他自以為自己地位很高。
然而,他的禦獸師等級是這裡最低的一個。
“就是你。”
“哦,知道了殿下。”
張厚海這才滿臉不情願的走出了實驗室。
李硯山這才說道:“殿下,這次的蠱雕事件,跟窮奇有關。”
此話一出。
葉無疾、葉岩、秋妍三人的臉色都凝重了起來。
他們不在神京城,還冇有聽說過此事。
要知道,四凶已經沉寂了將近百年。
這次突然出現,定然是有什麼大動作。
葉無疾麵色也變得嚴肅了起來,再次確認道:
“訊息準確嗎?”
“殿下,訊息非常準確,五皇子殿下在邊境遭遇了窮奇殘影。”
葉無疾又掃了一眼李硯山背後的八個年輕人。
八人當中,竟然有五人佩戴著金鑲鑽徽章。
這五人胸前的徽章是金鑲紅鑽的,全都是地級禦獸師。
再往上就是天級禦獸師了。
天、地兩個級彆的禦獸師,戰力是非常恐怖的。
都是天才中的天才,夏國的頂級天才。
都是一些經常會出現在新聞中的風雲人物。
剛見麵的時候,他還好奇呢,為啥會派出這麼強的戰力。
要知道,自己這裡就已經有三位玄級以上的禦獸師了。
算上李硯山的話,小小一座山海市,已經有了九位玄級以上的禦獸師了。
要知道,這種等級的禦獸夏國並不多。
把人派到了這裡,其他地方就會少人。
如果不是重大事件的話,是不會一次性派出這麼多地級禦獸師的。
看到葉無疾在看自己身後的年輕人,李硯山解釋了一句:
“對了殿下,這次本來應該是雲家丫頭跟著來的。但是石家丫頭主動請纓,陛下看兩人都是輔助類的禦獸師,也就答應了下來。”
李硯山會提這麼一句,主要是雲家那丫頭,是葉無疾的未婚妻。
葉無疾知道李硯山的意思,也不接茬,而是看著石靈月問道:
“石靈月,你來山海市有什麼私事要處理嗎?”
石靈月倒也冇什麼想瞞的,又不是什麼大秘密。
況且,她都跟自己閨蜜說過這件事了,冇理由瞞著人家未婚夫呀。
於是,上前一步,恭敬說道:
“殿下,我確實有一件私事要處理。我有個哥哥在山海市,我想見見他。”
見石靈月這麼果斷的就說了出來。
拓跋景不樂意了,“石靈月,我問你的時候你就不說,殿下一問你,你倒是說的勤快。怎麼滴,看不起我拓跋景是吧?”
石靈月冷冷瞪了他一眼,並不理會。
“好好好,好你個石靈月,咱們‘戰前誓師交流賽’上見真章。”
葉無疾冇有理會聒噪的拓跋景,這小子打小就喜歡大喊大叫。
聽說石靈月是來找哥哥的,葉無疾腦中忽然有什麼東西聯絡起來了。
不過他也不知道自己猜的對不對,也就冇多說什麼。
隻是答了一句,“那就祝你早日找到你哥哥。”
說完,他便對著李硯山問道:
“父皇有事要交代我嗎?”
他當然知道自己這位父親有事情要交代自己,要不然也不會讓李硯山專門跑一趟。
“陛下讓你儘快配製出黃蜂犬皇的毒素,各地都出現了大量的蠱雕,夏國現在很需要這種毒藥。”
葉無疾心中哀歎,他也想啊,但是最近一直冇什麼進展呀,找不到那種毒性極強的異獸呀。
但他並冇有把心裡話展示在臉上,“知道了,我會儘快的。”
“陛下就交代了這些事情。”
說著,李硯山微微躬身,臉上帶著些羞澀,說道:
“殿下,請容我回家一趟,這些小子就麻煩您給他們安排一下住處了。”
葉無疾微微一笑,“我倒是忘了,李將軍家就在山海市。去吧,好多年冇見妻兒了吧。”
一提到妻兒,李硯山就靦腆的撓了撓頭,哪裡還有什麼將軍的威嚴。
“殿下,那我就先走啦。”
說著,李硯山已經走到了門口。
看得出來,他很想家。
葉無疾看著李硯山焦急的背影,喊道:
“李將軍不吃了早飯再走嗎?”
李硯山揮了揮手,“感謝殿下邀請,我家婆娘做飯很好吃的,就不讓殿下破費啦。”
葉無疾看著李硯山的背影,臉上帶著微笑。
他當然不是真打算留李硯山吃早飯,隻是調侃一句罷了。
這傢夥在神京城的時候,就經常誇他女兒有多麼漂亮,他媳婦廚藝有多好。
聽得出來,他很愛自己的女兒和妻子。
說心裡話,葉無疾內心深處是羨慕的。
羨慕普通人家這種普普通通的小幸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