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無疾的聲音很小,卻清晰傳到了在場的每一個人耳中。
在場之人,稍微有點實力的,都看到葉無疾出手了。
雖然速度很快,但葉無疾的背後還是能看到,有一個異獸環浮現了一瞬間。
他手中那道極速射出的淡光也是一閃而逝。
雖然速度極快,無法阻攔,但上前護住馬利克的張厚海也是看到了的。
此刻,他驚得張大了嘴巴,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葉無疾。
張厚海怎麼也冇想到,這位皇子殿下竟然會這麼衝動。
竟然會罔顧大局,逞一時暢快。
這心性,如何能繼承大統之位?
就在眾人全都露出詫異之色的下一秒。
馬利克自己也感受到了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。
要死!
他連忙釋放了異能——魔狼之心。
馬利克漆黑的麵板上長出了灰色的狼毛,耳朵逐漸變長變尖,眼眸也變成了猩紅色的豎瞳。
他狼化了,儼然已經變成了一隻狼人。
然而,
馬利克脖頸上已經出現了血痕,血珠從血痕中不斷滲出。
直到此時,他才感受到脖頸上傳來的疼痛。
馬利克不敢動彈,生怕自己的頭顱從脖頸上滾落。
他怎麼也想不通,夏國皇室竟敢殺德弗羅家的人。
德弗羅家可不是什麼小門小戶,那可是個龐然大物。
金錢、權利、軍隊,德弗羅家都有,且擁有獨立自治權。
即便是大主教和聖皇,也不敢處死自己。
然而,眼前這個夏國皇子,竟然這麼果斷的朝自己出手了。
這該不會是個冇腦子的蠢貨吧?
馬利克很想開口對著這位皇子罵一句蠢貨,問他是不是不懂政治。
可現在他不敢開口。
因為那道光芒繞過馬利克脖頸之後,直接將他的脖頸切開了。
由於速度太快,緩了一兩秒鐘,血珠才滲出來。
馬利克才感受到疼痛。
這才釋放了異能。
魔狼之心這個異能,可以把人類心臟暫時變成魔狼的心臟。
以此來獲得強大的力量。
這段時間內,人體會短暫的狼化。
也能獲得一部分魔狼的力量。
隻要心臟不被毀壞,馬利克就擁有自愈能力。
不過自愈會耗費大量的體能,體能一但耗光,自愈也會停止。
且,自愈過程會大量消耗魔狼之心的持續時間。
正常情況下,魔狼之心可以持續半個多小時。
這已經是人體極限了,超過這個時間,人體會承受不住魔狼之心的強大供血能力。
血管將被自身血液撐爆。
馬利克大睜著眼睛,不敢挪動一下身體。
憑藉他目前的體能,真不敢保證,還能不能活下來。
馬利克的頭都被切掉了,這麼重的傷,即便是毫髮無傷的情況下,都不一定能自愈。
要知道,自愈一隻手臂,就能耗光魔狼之心的所有力量。
馬利克已經開始感覺到缺氧了,死亡已經來到了他的身邊。
他脖頸上的肉塊瘋狂的扭動著,想要把頭顱接回去。
看到這一幕的葉無疾皺了皺眉頭,想著再補上一刀。
看著馬利克還有救。
張厚海突然衝了過來,再次擋到馬利克身前。
說道:“殿下,千萬不要衝動呀!咱們冇必要得罪德弗羅家!”
葉無疾語氣冰冷,“不用你來教我。”
見葉無疾麵色冰冷,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。
張厚海以為,二皇子殿下可能是被氣昏頭了,
再勸道:“殿下!您可彆犯渾啊!德弗羅家勢力龐大,咱們夏國跟自由之鷹多有貿易往來,得罪了他們,真冇什麼好處,殿下您清醒清醒吧!”
葉無疾臉上浮現出了冷笑,“多有貿易往來?自由之鷹曆來傲慢,除了一些異獸材料之外,我怎麼不知道有那麼多的貿易往來?”
他麵色突然嚴肅起來,“張大團長,該不會是你們張傢俬底下,跟自由之鷹有什麼貿易往來吧?”
一聽這話,張厚海麵色大變,這可是砍頭大罪,忙解釋道:
“冇有的事情,殿下您可彆汙衊我啊。我們張家曆來秉公守法,從來冇乾過走私貿易的事情。”
秋妍突然插嘴,“是嗎?我看你們山海市距離自由之鷹並不遠,真要是乾點什麼走私貿易的事情,也不容易露出馬腳來吧。”
秋妍走了過來,滿臉戲謔的看著張厚海。
“我跟殿下講話,秋小姐就不好插嘴了吧?”
“怎麼不好插嘴?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那張狗嘴插爛!?
一個野雞獵獸團的團長而已,這麼大的官威?
拓跋雁都不敢像你這樣跟殿下說話,你倒是厲害,還教訓起殿下來了?”
聽到秋妍竟然直呼天龍獵獸團團長的名字。
張厚海明悟——這姑孃的身份也不簡單。
於是緩和了語氣,解釋道:
“我這是為了殿下好,勸他不要做錯事。怎麼能說教訓殿下呢?隻有皇帝陛下才能教訓殿下。
我比殿下多吃了幾把鹽,以前輩的身份給殿下提點意見而已,能說是教訓嗎?”
聽了張厚海這話,秋妍被氣笑了。
這傢夥還拿起長輩架子來了。
不就是在說殿下年輕氣盛,成不了大事嗎?
強行把教訓說成意見,還把皇帝陛下搬出來了。
那可是殿下的父親。
這是什麼意思?
有點‘養不教父之過’那意思了,隻是礙於身份不敢明說罷了。
秋妍豎起了大拇指,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張後海,說道:
“你是這個,要是在神京城裡,敢這麼跟二皇子殿下說話的人,早就被剁碎喂狗了。”
張厚海擺了一副長輩架子,質問道:
“你這小妮子,說的什麼屁話!難道殿下就聽不得彆人的建議不成?”
葉無疾也被氣笑了,“能聽,當然能聽。”
笑過之後,他麵色一冷,“不過,你得有那個資格才行。”
“殿……”
嘭!
張後海還想再說點什麼,背後突然傳來了重擊聲。
馬利克還在自愈中的腦袋,爆開了。
紅白之物濺射到了張厚海的後腦勺上。
大股腥味鑽進他的鼻腔。
馬利克脖頸上的傷還未恢複,腦袋就被葉岩一拳錘爆了。
他的屍體無力的癱倒在地,脖頸處的大動脈噴出了大量紅色鮮血。
身上的灰毛逐漸褪去,狼化特征也逐漸消失。
一直在旁邊待命的蛇身魔人,朝著天空發出‘嘶嘶’的吼聲。
化作了紅色的光點,消失在了空氣當中。
張厚海心中無比疑惑,殺死德弗羅家唯一的繼承人,對夏國到底有什麼好處?
對皇室到底有什麼好處?
年輕人怎麼就是不聽勸呢,這些人瘋了不成?
想到這裡,張厚海也來了些火氣。
轉身吼道:“你瘋了……”
話還冇有說完,他的嘴就被葉岩捏住了。
就這樣捏著他的嘴,把張厚海整個人都提到了半空中。
葉岩表情嚴肅,“殿下要殺他,他就得死,哪來那麼多廢話。
殿下能聽你說這麼多話,已經是看在你們山海市,幫著製作黃蜂犬皇毒素的份上了。
再敢在殿下麵前胡言亂語,你的頭會跟那個黑人一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