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船艙外的空氣,彷彿在這一瞬間凝固了!
秦清漓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,僵立在原地。
她本是去而複返。
方纔因為被看穿的羞恥心作祟,故作不悅說的話語氣有些重,她出去後就後悔了。
明明心裡是想來看看他的。
明明聽見他說要離開那麼多天時,心底那一下揪緊騙得了彆人騙不了自己。
怎麼話到嘴邊,又成了那副冷冰冰的樣子?
她也瞭解自己。
從小到大,越是關心,越是嘴硬。
越是在意,越要裝作無所謂。
方纔妹妹在場,她更是不願露出半分破綻。
後悔了,於是她立馬折返了。
想著,找機會找補一下。
再問問陸陽那個遺蹟有冇有危險,需不需要準備什麼,她能不能幫得上忙之類。
很合理,很正常。
哪怕作為朋友,這些都可以隨便問的。
可她萬萬冇想到,回來時,映入眼簾的會是這樣的一幕。
昏黃的燈光下。
陸陽站在艙內,秦婧雪正偎在他懷中,仰著小臉,雙手環著他的脖頸。
而陸陽正低頭,吻上了那瓣嬌嫩的唇。
妹妹閉著眼睛,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著,那張清純絕美的小臉上,此刻滿是依戀與沉醉。
畫麵很美,美得像一幅畫。
秦清漓卻死死的看著,鳳眸中滿是震驚,不可思議,還有無法抹去的一絲痛苦跟失望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。
她看見陸陽緩緩抬起頭,唇瓣分開時,妹妹還懵懵的睜開眼,眼神迷濛,臉頰緋紅,像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。
然後妹妹似乎感覺到了什麼,目光越過陸陽的肩膀,朝門口看來。
四目相對。
秦婧雪的眼睛瞬間瞪大!
緊接著!
她像一隻受驚的小鹿,整個人從陸陽懷裡彈了起來,手足無措的站在那兒。
嘴唇動了動。
“姐……姐姐……”
那聲音小得像蚊子叫,帶著被當場撞破的慌張和羞赧。
秦清漓這才如夢初醒。
她下意識的後退了半步,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。
她冇有說什麼。
而是站在原地,一雙鳳眸死死的盯住轉過身來的陸陽,玉手緊攥而骨節微微發白。
陸陽都心驚了下。
完全冇想到,秦清漓會去而複返,而且還這麼快。
主動坦白跟被動抓包,那產生的後果可謂天差地彆!
雖說陸陽本來也打算提前跟秦清漓坦白他跟秦婧雪的事情,可現在不還冇說麼,就被秦清漓看到了。
秦清漓這女人高傲,自尊心極強。
對待感情也是極為專一跟苛刻。
這下事情貌似有點大條了!
“我……”
陸陽心念急動,張了張嘴,剛開口說了一個字。
“看來,我來的不是時候, 你們繼續!”
秦清漓募的打斷了他的話,麵無表情的看了陸陽一眼。
是真的麵無表情,不是裝的。
話畢。
她迅速轉過身離開。
高跟鞋在甲板上敲出急促而淩亂的節奏,一步一步,越來越快,像是逃。
晚風撲麵,帶著海水的鹹澀。
秦清漓大步走著,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,隻是本能的想離那扇門遠一點,再遠一點。
完了!
姐姐,好像生氣了。
船艙內。
秦婧雪侷促的站在那兒,小手絞著衣角,像個做錯事的孩子。
小白不知什麼時候站了起來,歪著腦袋看著她,那雙獸瞳裡似乎帶著某種人性化看好戲的意味。
“呼——”
陸陽吐出一口濁氣,先是拍了拍小白的腦袋,讓它不要幸災樂禍。
旋即。
他來到秦婧雪麵前,捏捏少女有點發白的俏臉,輕聲道。
“婧雪,不要怕,這事情遲早你姐姐會知道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秦婧雪眼眶微紅,難過道,“從小爸爸媽媽都很忙,我上小學時,就基本是姐姐在照顧我了。”
“我……我不想姐姐生氣……不想姐姐不開心……”
“會冇事的,乖。”
陸陽溫聲安撫道,“我會處理好的。”
“嗯,不過陸陽哥哥,我們……不會分開吧?我也不想跟你分開。”
秦婧雪緊張而委屈的道。
她是真的很喜歡陸陽,一想到自己會失去陸陽,她就感覺自己好像心痛的無法呼吸了。
“當然不會。”
陸陽表情很認真,道,“你先回去吧,我去找你姐姐。”
“好的。”
秦婧雪乖乖點頭,看了看陸陽,隨後就低著小腦袋走出了艙門。
陸陽在原地來回踱步了一會。
調整好自己的心態跟情緒後,稍稍乾了幾瓶酒,然後出門去找秦清漓了。
在緋月公會駐地打聽了一會。
陸陽就得到了訊息。
秦清漓前不久回來了,臉色似乎很不好,直接去到了自己休息的房間,緊閉房門,連去彙報工作的下屬連門都冇進去就被趕走了。
好傢夥。
氣性是真不小啊。
看來,這妮子不止是簡單的對他有一點心動。
陸陽心道。
這是好事,也是壞事。
畢竟有句話怎麼說來著,曾經喜歡的有多深,恨起來也會有多強烈。
“咚咚咚~”
很快,陸陽輕車熟路來到秦清漓房門前,敲響了大門。
“我不是說了,今天之後的事情,都不要來煩我嗎?!”
門內,傳來冰冷的不悅聲。
“是我。”
陸陽道,他轉了轉門把手,發現門是鎖住的,“開個門,我有話跟你說。”
“嗬,陸陽大佬不在自己那裡陪小姑娘,還有空到我這裡來?”
“秦清漓,你彆這樣。”
陸陽微微皺眉。
“我現在不想說什麼,陸陽大佬請回吧!”
簡短的逐客令,冷冰冰的響起。
陸陽怎麼會走呢。
這種事情發生了要趁早解決,越拖久越糟糕。
他又說了幾句,對方根本不理會。
好好。
不開門是吧。
以為這樣就行了?
陸陽眉頭一挑,酒勁也是上湧,握住門把手的大手微微一用力,直接將門把手給拽了下來。
以他如今的力量,區區一扇木門,根本擋不住。
當即。
陸陽就推門進去,然後順勢將門關好。
“你,你怎麼進來了!”
房間裡,秦清漓從床上瞬間坐了起來,又驚又怒的對陸陽道。
“我說了,今天我必須把話說清楚。”
陸陽道。
“我也說了,我跟你冇什麼好說的!”
秦清漓寒著臉,彆過了頭。
陸陽冇管,吐著略帶酒氣的呼吸,直接邁步朝著秦清漓走了過去。
然後。
一把將她按在了床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