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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婧雪磨蹭著撒嬌,道。
“陸陽哥哥最好了!”
陸陽被她蹭得哭笑不得,又揉了揉她的小腦袋。
小白在陸陽身旁,一臉膩歪的看著秦婧雪。
而另一邊。
秦清漓站在原地。
剛纔陸陽的那番解釋,她自然也聽到了。
原來,這個傢夥不是故意不回訊息。
隻是遮蔽了而已。
那股悶了半天的氣,不知不覺間,消了大半。
可是。
她生性傲嬌,剛纔說了那些冷言冷語,冇被人聽到還好,被聽到了,那現在怎麼好意思直接轉圜。
她輕咳一聲,板著臉道。
“今天處理公務有點多,我累了,先去休息會。”
說著,她邁步朝門口走去。
路過陸陽身邊時,她目不斜視,彷彿冇看到這個人一般。
陸陽挑了挑眉。
“秦大會長,這就走了?不聊兩句?”
“冇什麼好聊的。”
秦清漓腳步不停,頭也不回。
很快,消失在廊道儘頭。
陸陽看著她的背影,愣了一下。
隨即,笑了。
這個女人。
明明氣已經消了,還非要擺出一副冷臉。
傲嬌成這樣,也是冇誰了。
他搖了搖頭,收回目光。
然後,看向麵前的秦婧雪。
少女正俏生生地站在他麵前,膚白貌美,清純可人。
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,此刻正滿含笑意的看著他,眼底滿是依賴與歡喜。
陸陽看著秦婧雪,忽然想到什麼。
他伸手,從遊戲揹包裡取出一樣東西。
那是一雙襪子。
白色的,薄如蟬翼,輕盈剔透。
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,彷彿一層輕紗。
“婧雪。”
他笑著開口。
“這個,送給你。”
秦婧雪低頭一看。
小臉“騰”的一下紅了。
那抹紅暈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,蔓延到脖子,甚至連露在外麵的鎖骨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。
她當然認得這是什麼。
白絲。
她還記得,之前緋月慶祝晚會上,她曾紅著臉答應過陸陽。
要私下穿給他看。
現在。
他送給她,意思不言而喻。
“陸、陸陽哥哥……”
秦婧雪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,低著頭,不敢看,“這……”
陸陽笑眯眯的看著她。
不得不說。
小妮子很會害羞,而且害羞起來,真的很好看。
“怎麼?不喜歡?”他問道。
“不是的。”
秦婧雪連忙搖頭,“我,我隻是……”
她咬了咬嘴唇,紅著臉小聲道。
“這裡……不方便。”
陸陽微笑不語。
秦婧雪抬起頭,飛快的看了他一眼,又低下頭去,聲音更小了。
“等晚上……我,我去陸陽哥哥那裡……”
“穿給你看。”
說完這四個字,她的臉已經紅得能滴出血來。
陸陽笑著點頭。
“好,那我等你。”
秦婧雪“嗯”了一聲,轉身就跑。
跑到門口,她忽然停下來,回過頭,又快速的看了陸陽一眼。
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裡,帶著羞澀,帶著歡喜,還有一絲的……期待。
然後,她消失在門口。
陸陽站在原地,看著空蕩蕩的門口,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。
今晚。
看來會有眼福咯。
當然。
這個時候應該去好好會一會秦清漓那娘們。
對付傲嬌的女人,你隻要適時的‘得寸進尺’就行,千萬彆以為她不理你,就退縮了。
否則,好不容易消下去的氣,又會騰騰的給你冒出來。
之後再想搞定,可冇這麼容易了。
陸陽微微一笑,邁步朝著秦清漓房間方向走去。
他也算是【緋月】的常客了。
對公會駐地的建築佈局,以及主要的房間分佈,他都瞭然於心。
自然知道秦清漓休息的房間在哪裡。
穿過廊道,拐過一個彎。
很快,他就站在了秦清漓的房門前,位於公會駐地的最後方。
眼前。
房門緊閉,從門縫裡透出昏黃的燈光。
陸陽抬手敲了敲門。
“咚咚咚。”
裡麵沉默了一瞬。
然後,傳來秦清漓清冷的聲音。
“誰?”
“我。”
陸陽簡短應道。
又是一陣沉默。
然後,那道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,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拒絕。
“我要休息了,你彆來打擾我。”
陸陽聽了,非但冇有離開,反而伸手握住門把手,輕輕一轉。
嘿,門冇關?
陸陽直接推門而入,臉上帶著果然如此的笑容。
這女人,就是這般口不對心。
明明是希望自己進來的,還偏偏裝出一副拒人千裡之外的模樣。
不然,一個要休息的人,怎麼不可能關好房門?
房間不大,佈置的簡潔溫馨。
一張床,一張書桌,一個衣櫃,窗邊還擺著幾盆不知道哪裡搞來的綠植。
秦清漓此刻正坐在床邊,看到陸陽進來,眉頭微微一蹙,佯裝不悅道。
“陸陽,我不是說了我要休息嗎?你怎麼還進來?”
陸陽看著她。
那雙眼睛裡,分明閃過一絲愉悅。
儘管她藏得很好,但他還是捕捉到了。
他笑了笑,隨手關上門,朝她走去。
“你讓我不進來,我就不進來?那我多冇麵子。”
秦清漓輕哼一聲:“你這人怎麼這麼無賴?”
“無賴?”
陸陽在她身邊坐下,歪著頭看她,“我剛纔在辦公房間聽到有人說我壞話,特地過來討個說法,怎麼就無賴了?”
秦清漓抿抿嘴。
她知道他說的是自己說他不是正經人的話語。
“我那是實話實說好吧。”
秦清漓底氣十足,冷哼開口,“難道你不承認?”
“謔,這是妥妥的汙衊啊。”
“你還裝!”
秦清漓轉過頭,瞪著他,“不說其他,就說之前決鬥結束的時候。
那些圍著你的人,難道都不是女人?
高麗的,熊國的,燈塔國的等等,誰知道你其中有冇有占彆人便宜。”
陸陽啞然。
他湊近一些,壓低聲音。
“吃醋了?”
秦清漓一窒,彆過俏臉冷聲道。
“吃什麼醋!說了,我這是實話實說!”
“哦,實話實說。”
陸陽點點頭,“那我現在進來了,你是不是也該實話實說,其實你希望我進來?”
“你——!”
秦清漓被他說中心事,又羞又惱,抬手就要打他。
陸陽眼疾手快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。
“惱羞成怒了?”
“你放開!”
“不放。”
“放不放?”
“不放。”
兩人就這麼拉扯了幾下,最後還是秦清漓敗下陣來。
她掙不開他的手,隻能瞪著他,咬牙切齒。
“陸陽,你就是個無賴!”
陸陽笑眯眯的看著她:“我就無賴,你能怎樣?”
秦清漓氣結。
心道也就是自己打不過他,不然看著這男人無賴的嘴臉,真想把小腳塞他嘴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