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了，我會小心的。”
方恒輕輕點頭。
虎尊向一旁一名青衣老者說道：“帶他去虛空界。”
“是。”
青衣老者向方恒點頭道：“方恒，虛空界是一個半破碎的世界，充斥時空亂流，切記小心，若是準備好的話請隨我來。”
“謝謝。”
方恒對著虎尊抱了抱拳，“告辭。”
虎尊目送二人離開大廳，看向一旁凡爾斯，說道：“凡爾斯，你想說什麼？”
凡爾斯猶豫了一下，忍不住說道：“虎尊大人，聽聞前段時間界皇前往了虛空界。”
“嗯，知道了。”
虎尊語氣平淡，心中卻是一沉。
不妙啊。
界皇一直都在尋找如何突破始源力量的極限，因此他時常會前往虛空界。
事實上，若非界皇，虛空界早已徹底湮滅。
冇辦法，事已至此，隻能希望方恒那小子運氣好一些了。
……
虛空界。
星海。
一道道璀璨流光劃過。
方恒從空間裂縫通道之中踏出，置身浩瀚的星海之中，迅速環視四周，眉頭緊皺。
灰暗的星海中透露出絲絲死寂。
肉眼可見星海空間密佈一道道錯落的巨型黑色裂縫。
整個虛空界都已經瀕臨破碎。
看來虛空一族判斷的冇錯，隨著虛空之源力量徹底被汙染，整個虛空界也已經無法維持。
方恒心中暗歎一聲。
虛空一族想要重返故土的願望恐怕是要落空了。
對他們而言，從虛空界離開反而是一件好事，留下來的虛空一族已經徹底滅族。
也不知道兩名逃竄的邪神來到這個鬼地方之後會有什麼感想。
無論如何，先找到始源寶珠。
邪神應該追著虛空之源方向過去。
方恒試著翻出布魯圖斯長老贈予的時之矢。
箭矢懸浮在半空，轉了兩圈之後迅速歸正，指向星海某個方向。
方恒抬起頭，望向前方一片橫七豎八盤桓著巨型空間裂縫的星海，暗暗搖頭，朝著箭矢所指方向快速飛行。
由於破碎的虛空界之中到處都是巨型空間裂縫，在這裡飛行需要集中精神注意四處可見的空間裂縫，飛行效率極低。
方恒暗暗皺眉，心中升起一股不妙的預感。
虛空界要比無儘空域環境惡劣的多，一路上甚至連半個島嶼都冇見到過，該不會花了半天時間找過去，虛空之源已經淪為一片灰燼了吧？
想了想，方恒乾脆召喚出骨龍，由骨龍順著時之矢指引飛行前往虛空之源，而他則是閉上雙眼，閱讀燒錄在意識之海中的虛空一族書籍。
……
轉眼間，三天時間過去。
骨龍依舊帶著方恒在星海之中高速飛行。
在此期間，方恒一共遇到過三座大小不一的島嶼。
這三座島嶼外層都被一道巨型屏障整個籠罩。
方恒登島檢查過，屏障是人為佈置的，還是一種很高階的空間屏障，能有效隔絕空間裂縫對島嶼的破壞。
此外，外部屏障並不附加普通的防禦能力。
正是因為屏障的保護，三座島嶼纔不至於被空間裂縫所摧毀。
方恒對島上的環境也仔細檢查過，除了一些遠古時期虛空一族留下的建築遺蹟之外，還找到了一種擁有始源力量的聖柱。
他推斷這些聖柱與精神世界的精神神殿，地獄的祭壇以及冥界的神廟一樣，在以前是可以通過精神力進行繫結的。
可惜，如今它們都已經徹底失去了力量，僅僅還有一點點始源力量反應勉強維持聖柱的存在，根本無法完成精神力與意識之海的繫結。
方恒很好奇島嶼外層的空間屏障是誰佈置下的。
一開始他覺得是虛空一族在被滅族之前弄的，但後來發現不像。
空間屏障需要供能維持運轉，維持萬年就要進行一次充能。
可以確定幾千年前還有人進入過島嶼，還對魔法陣屏障進行過一次修繕充能。
還是說虛空一族還有倖存者？
方恒正胡亂地想著，忽的心中一動，抬頭朝著遠處看去。
星海之中逐漸顯露出一個大型空間浮島的影子。
浮島極為廣闊，外層更是被一道極為厚重的屏障所籠罩。
時之矢死死地指向那座島嶼。
找到了！
方恒從骨龍背脊上站起，遠遠地打量島嶼，命令骨龍向島嶼緩緩靠近過去，同時放開感知。
奇怪。
為什麼冇有感知到始源寶珠的力量？
邪神比他早來一週，理論上他們擁有虛空厄獸的記憶也能找到虛空之源。
難道遇到了什麼意外？
還是說已經來過了，但是又走了？
方恒心中那股不妙的預感越發強烈，從骨龍背脊躍下，穿過島嶼外層空間屏障，向島嶼快速掠去。
島嶼麵積極大，地麵上覆蓋了一層綠植。
方恒剛一進入島嶼高空，立即感知到了一股微弱的始源力量流動。
還有生物的氣息。
奇怪，若是這種生存環境，虛空一族還不至於被滅族。
方恒心中疑惑，加速在島嶼半空飛掠而過，繼續順著時之矢的指引向虛空之源方向靠近過去。
很快，逐步進入島嶼中央，前方出現了一座大型廢墟城市的影子。
一座巨大的圓形城市。
從高空看去，城市已經徹底破敗，看不到半點人煙，大部分的街道房屋上都被覆蓋上了淩亂的雜草植物。
已經很久冇有人居住了。
進入城市，可以看到圓形城市中央有一座高聳的宮殿建築。
建築體外已經覆蓋上了一層綠植爬藤，圍繞在宮殿外還有十二座高聳的虛空聖柱。
虛空聖柱的力量已經無法維持，看起來有些虛無。
“聖都，神殿……。”
方恒喃喃自語。
這兩天他閱讀了不少虛空一族的書籍。
聖都曾經是虛空一族聚集的中央主城，虛空之源就由虛空一族皇室所掌管，位於城市中央神殿內，被長老院嚴密照看。
時過境遷，眼下聖都已經徹底破敗。
方恒順著時之矢的指引來到宮殿建築前，環視四周。
有人進入的痕跡！
神殿大門虛掩，門前還殘留不少的足跡，顯然是不久前被人開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