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隻見兩個十七八歲的男生正朝林墨走來。
臉上都掛著戲謔的笑,腳步帶著幾分刻意的張揚。
“好巧啊,兩位同學!我還有事先走一步。”林墨心裡咯噔一下,說著就想麻溜溜開。
他倒不是怕這兩人。
隻是怕他們轉頭就把自已的位置透露給某位女同學的父親。
那可不是鬨著玩的。
可呂大根和宋文暖哪會輕易放他走。
呂大根快步上前,一把摟住林墨的肩膀,力道不小:“哎,林墨同學,彆急著走啊!”
林墨想掙開,另一邊的宋文暖又湊了上來,伸手抱住他的胳膊。
兩人一左一右,像兩尊鐵塔似的把他架住,讓他動彈不得。
這倆傻大個都是以力量見長的獸武魂,林墨是真冇轍。
冇幾下,他就被兩人直接“提”到了裴珞涵跟前。
呂大根偷偷打量了一眼裴珞涵,目光在她凹凸有致的身形上掃過,忍不住嚥了口唾沫。
可剛對上那雙清冷的眼神,他又慌忙收回目光。
咧開嘴露出一口大白牙,對著裴珞涵說道:“美女,剛剛這小子是不是又向你推銷他那什麼覺醒魂技方案了?”
裴珞涵饒有興致地看向被兩人夾在中間、一臉無奈的林墨。
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“哈,還真是!”
呂大根立馬來了精神,轉頭用嘲笑的眼神看向林墨。
“我說林墨,你就彆用你那套歪理到處騙人了行嗎?你把鹿萌萌害得還不夠慘嗎?聽說她現在被她爸一天打幾頓,可老慘了!”
“就是!”宋文暖也跟著幫腔,語氣裡滿是不屑,“林墨你就是個害人精!人家鹿萌萌多好的家傳武魂,現在被你折騰得,隻能放毒了!”
這話聽在裴珞涵耳中,卻讓她心猛地一跳。
以她的見識,自然知道武魂的特性。
按理說,每個人的武魂從覺醒那一刻起,功能類彆便已註定。
除非到了七十級以後,占據天時地利人和,纔有極少數可能發生變異。
可即便變異,武魂的根本類彆也不會太大改變。
怎麼聽這兩人的話,那個擁有輔助類武魂的女生,不僅武魂變異了,連類彆都徹底變了?
裴珞涵眼中閃過一絲好奇,看向呂大根問道:“這位……小弟弟,你跟我說說,這小子是怎麼讓那位女同學的武魂從輔助類變成攻擊類的?”
見美女主動搭話,呂大根頓時激動起來,連忙回道:“美女你應該聽說過四色幸運草武魂吧?”
“你是說東海鹿家的輔助類植物武魂?”裴珞涵心頭微驚。
這四色幸運草武魂雖說不算頂級,卻因天生註定有四個增幅天賦魂技。
在大夏境內也算得上特殊武魂之一。
“冇錯,就是那個鹿家!”
呂大根點頭如搗蒜,“原本鹿萌萌同學也覺醒了四色幸運草武魂,還是鹿家極少數覺醒就自帶四個天賦魂技的天才。
可就因為聽了林墨這混蛋的變異方案,現在不但四個天賦魂技全冇了,連四色幸運草的形態和屬性都變了。”
宋文暖也跟著點頭:“所以說這林墨就是個騙子、害人精!現在鹿萌萌的父親,恨不得把這小子抽筋扒皮呢!”
可兩人的話聽到林墨耳中,林墨就不服了:“滾你丫的,你纔是騙子,你全家都是騙子。”
“是鹿萌萌自已說不想當輔助,想要做個殺異獸的小仙女,還天天死纏爛打求著我幫她,不然我才懶得理她呢!”
“特麼的,三百塊加一包辣條,賣她一個變異武魂,這單生意老子真是虧到姥姥家了!”
越說林墨也感到憋屈。
現在钜虧不說,還特麼被人家父親追殺,自已到哪說理去。
“喲嗬,說你牛你還喘上了?”
“真以為你是哪勞什子方案才讓鹿萌萌武魂變異的嗎?要不是人家鹿萌萌體質特殊,導致武魂變異,就你那垃圾理論,鹿萌萌墳頭都長草了。”呂大根嘲諷道。
“彆跟他廢話了,現在抓他交給鹿叔叔換錢纔是正事。”
宋文暖提醒道。
“對對對,要不是鹿叔叔說抓到你就給五十萬,老子高低送你去巡察局。”
然而,林墨聽到五十萬…
“什麼!五十萬!你特麼不早說,害得老子提心吊膽這麼多天。”
“額…”
呂大根和宋文暖瞬間懵逼。
“不是,你吖的怎麼比我們還激動?”
林墨翻了個白眼:“能不激動嗎,五十萬啊!老子口袋從來就不超過五百塊的好不好。”
“我不管,我自個跟你們走,到時我要分三十萬!”
在林墨看來,跟他們回去頂多就是被打一頓。
隻要不死,他就有三十萬改變命運了。
改變武魂特性,他就能一飛沖天,再也不用靠彆人苟活。
“不是林墨你腦子有病吧,我們抓的你,為什麼要分你三十萬?”
“嗬,要是我不願意,你們能抓我去回?”林墨不屑一笑。
他魂力是低,武魂也冇有攻擊力。
可不代表他就是個任人拿捏軟柿子。
彆忘了他的武魂可是藥鼎。
除了一個垃圾療傷天賦魂技,他還能煉藥的。
小包早已給他配出無數種藥劑配方。
一些劇毒或需要名貴藥材的藥他煉不出來,可不代表普通迷藥瀉藥催情藥他冇有。
怎麼說也在製藥廠混了幾天,還真不缺那點藥材。
“喲嗬,我還真不信你能在我倆個手中跑掉!”
呂大根兩人一把放開林墨,開始擼袖子準備給他一頓。
“慢著!”
這時,一直在邊上看戲的裴珞涵說話了。
三人紛紛朝她看來。
裴珞涵冷冷地瞥了呂大根和宋文暖:“你們兩個可以滾了!”
“你說什…”呂大根剛要彰顯一下男人的霸氣。
結果…
“滾!”
“嘭!”
“啊!”
裴珞涵隻是冷冷吐出一個字。
兩人瞬間被一股威壓給掀飛出老遠。
林墨看到兩個同學的慘狀。
腦瓜嗡的一下。
呼,還好還好,自已剛剛那般煩她,她都冇有出手,這該說自已是慶幸呢,還是慶幸…
“嘿嘿,多謝大姐姐幫忙解圍!”林墨連忙露出一口大白牙道謝。
“我家裡還有事,先走了,以後有緣再見。”
說著,林墨就要開溜。
他可不想繼續得罪這個帶刺的玫瑰。
可裴珞涵哪能讓他離開。
伸手一把揪住林墨的衣領,就往停車場拖。
“跟我來一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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