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平安的目標是燕軍的那些聖級強者。
因為針對氏族的緣故,燕軍的聖級強者很多,現在已經出手的就已經有十幾個。
目前,雙方的軍隊已經廝殺到了一起,在幾十公裡的戰線上廝殺,陣法也已經從重疊到了一起。
最前線,雙方對付聖級強者的陣法也都已經覆蓋。
毫無疑問,隨著雙方的軍隊持續碰撞,這個覆蓋的範圍會越來越大,到最後,幾乎整個戰場都會被雙方的陣法所籠罩。
不管是起義軍的聖級強者還燕軍的聖級強者,都不敢互相廝殺,隻能依靠極快的速度在軍陣裏麵穿梭殺敵,對付敵方的普通士兵。
可王平安不怕這些陣法。
他要做的,不是殺死那些燕軍的那些聖級強者,而是追上他們,拖住他們,隻需要拖住一瞬間就好。
因為,在起義軍軍陣最前方的戮聖陣的陣眼,在王平安手上!
王平安身形一晃,瞬間膨脹成五十多米高的終焉惡魔真身,紫黑色的身軀纏繞著黑氣,背後十翼展開,在漫天風雪和混亂的戰場上,顯眼得像個活靶子。
果然,他剛變大,頭頂上方就傳來劇烈的能量波動。
一道近百米長的金色戮聖劍芒憑空凝結,帶著斬滅一切的氣息,對著他當頭劈下!
下方無數人抬頭,不管是燕軍還是起義軍,都下意識屏住呼吸。
王平安隻是抬頭瞥了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不屑,連躲都懶得躲。
金色巨劍斬落!
然後,在無數雙眼睛難以置信的注視下,戮聖劍他頭頂無聲無息地……消失了。
“怪……怪物!”附近的燕軍士兵嚇得魂飛魄散。
這些燕軍沒見過王平安無視陣法的能力,自然覺得不可思議,而且起義軍方麵的乾軍也沒有見過這種情況,一個個目瞪口呆。
王平安煽動羽翼,直接衝進了燕軍最密集的區域。
在他身邊,燕軍士兵身上加持了防護陣法光芒,如同遇到剋星般紛紛熄滅。
失去了陣法保護的士兵,在他麵前和紙糊的沒什麼區別。
他隨手一揮,冥王長槍帶起的黑色罡風就像割麥子一樣,將數十名燕軍士兵連同他們的玩偶巨人撕成碎片。
一腳踏下,又是一個玩偶被踩成肉泥。
他就這麼橫衝直撞,所過之處,留下一片血肉模糊的真空地帶。
很快,他就鎖定了一個正在遠處屠殺起義軍士兵的燕軍聖級強者,看裝扮應該是氏族支援過來的聖級強者。
那聖級強者也感應到了王平安的注視,心頭一凜,暗罵一聲就想轉移位置。
但王平安速度更快!
他十翼猛的一扇,同時右手虛空一握,黑暗元素瞬間在那聖級強者周圍凝聚,形成強大的引力場,如同無形的泥沼,讓他的動作一滯!
“你他媽瘋了?!在這種地方牽引我?!”
那聖級強者又驚又怒,一邊拚命掙脫黑暗引力,一邊破口大罵。
他完全無法理解,對方怎麼敢在雙方戮聖陣覆蓋的區域,如此明目張膽地使用這種會拖慢自己速度的招數?
不怕被鎖定了當靶子嗎?
剛才戮聖劍斬擊王平安的一幕,他沒有看見,燕帝也沒有告訴他王平安無視陣法的能力。
其實燕帝也有自己的心思,第一批衝出來的聖級強者不少都是氏族支援過來的,借起義軍的手,削弱氏族力量,何樂而不為?
下一秒,這位聖級就明白了。
一道令他魂飛魄散的金色劍芒,幾乎在他被黑暗引力困住的瞬間,就在他頭頂上方成形,以無可匹敵的速度斬落!
“不——!!!”他隻來得及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。
劍光掠過,這位來自某個大氏族的聖級之人,瞬間化為飛灰,連點渣都沒剩下。
王平安沒看那團消散的血霧,咧嘴笑了笑,露出森白的牙齒,目光已經開始搜尋下一個目標。
“下一個。”
他如同死神般在戰場上巡弋。
神器賜予他的能力太過變態,他隻需要找到目標,衝過去,用黑暗元素稍微乾擾一下對方的行動。
哪怕隻讓對方慢上一點點,起義軍戮聖陣的光劍就會如約而至。
短短不到一刻鐘的時間。
第二個……一個擅長水元素力量的聖級,在試圖冰封一片起義軍時,被黑暗纏繞絆住腳,金光閃過,人形冰雕都沒留下。
第三個……一個劍法極強的聖級,剛躲開一道起義軍強者的攻擊,就被王平安預判了落點,黑暗泥沼悄然蔓延,下一秒,劍光與人影一同湮滅。
第四個……第五個……
整整五位聖級強者,接連死於這種簡單到近乎無賴的配合之下!
他們甚至沒機會和王平安真正交手,陣法覆蓋下的戮聖劍斬殺。
王平安所到之處,燕軍的聖級強者如同避瘟神一樣紛紛退散,原本的聖級襲擾戰術,被徹底打亂。
起義軍普通士兵的壓力驟減,士氣大振。
在燕軍聖級之人看來,這沒辦法打,減員速度太快了!
他們實力是強,可再強也頂不住戮聖劍啊!那玩意是專為屠聖而生!
王平安可以無視,他們不行!
燕軍那邊徹底急眼了。
己方聖級強者無法出手,他在自家軍陣裡橫衝直撞,普通士兵成片倒下,這樣下去可不行。
雖說有四百萬軍隊,可那邊還有一個巨型玩偶也在火力全開,再加上起義軍的攻擊,按照這種速度,也不夠砍!
“用困陣!鎖龍陣!冰封陣!有什麼用什麼,給我把他困住!!”趙龍嘶聲吼道。
他是真急。
主要是燕軍這邊看見這一幕的士兵士氣已經降到穀底,起義軍還在大呼‘吳王萬法不侵,吳王天命所歸,乃是獸神神子”。
如果軍心渙散,有士兵開始逃跑的話,整個軍隊會瞬間土崩瓦解。
隨著趙龍的命令,各種顏色的陣法光芒在戰場上接連亮起,朝著王平安所在的位置籠罩過去。
金色的鎖鏈虛影從地麵竄出,想要纏繞他的雙腿;冰藍色的寒氣試圖凍結他周身的空間;土黃色的重力場想把他壓在地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