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,在陳楚和暴虐君王大戰期間,就已經有王爵,公爵找暴虐君王告狀了。
隻是沒有找到。
但是,他們馬上就從超級科技部找到了暴虐君王的位置。
飛快趕來之後,遠遠的就看到了空中的兩個巨大身影。
最先趕到的一人,正是趕上了陳楚要對暴虐君王下口的時候。
一發飛彈,直接發射。
陳楚吐掉口中的鋼鐵殘渣,“今天,誰都阻止不了我!”
陳楚不去理會他們,目的,就是要得到暴虐君王的血肉!
張口再次咬下。
暴虐君王也是張口,同陳楚的嘴巴碰撞在一起。
“靠!惡龍!竟然還敢對我們的君王動口!”
“轟轟轟”
十二大公爵,六大王爵,這個時候可都是聚齊了!
尤其是惡靈冥蛇,看到陳楚之後雙眼之中似乎都噴射出了怒火。
陳楚,讓他背的鍋太大了!
差點就被自己人給打死。
“鏗鏗鏗”
陳楚口中的牙齒,和暴虐君王的牙齒互相碰撞。
反正是陳楚想要咬哪裏,暴虐君王就擋哪裏。
“嘔……”陳楚咬了半天,突然就是嘔了一聲,“你特麽瘋了!為什麽伸舌頭!”
暴虐君王一笑,“誰規定不能伸舌頭了。”
“你嘴巴很臭!你舌頭更臭!”
“你當你不臭麽?都獸化成這個樣子了,誰還刷牙?”
“我就刷牙!你再伸舌頭,我就給你咬掉!”說罷,陳楚又咬了下去。
暴虐君王繼續抵擋。
趕來的十二大公爵,六大王爵都懵逼了。
“這是在廝殺麽?”飛天大白鯊公爵說道。
“哦!好浪漫!這是恐龍在親嘴。”天翔雪獅王爵說道。
惡靈冥蛇一陣惡寒,神特麽的恐龍親嘴,“我們是來殺他的!”
陳楚心中著急,然後猛然一抽。
暴虐君王就感覺自己抓著的陳楚的兩根手爪突然一軟,竟然從她手中脫離了!
那是陳楚用上了自己的柔韌性。
“你怎麽軟了?”
陳楚抽出雙爪,然後朝著暴虐君王的脖子猛揮。
“噌噌”
暴虐君王脖子上的骨甲,出現了幾道深深的白痕。
“你殺不了我的。”
“是麽?”陳楚的聲音很是森寒,一條手爪,直接放在了後方。
“啊!”暴虐君王都是一聲驚呼。
“所有動物!都有弱點!這種手段,雖然惡心,但是我不得不用!”
所有的王爵,公爵都來了!
其中,就是陳楚都不知道有幾個究極體。
這樣下去,隻有死路一條!
現在壓在暴虐君王的身上,雖然她有骨甲護體,但是還有一個地方,是不會被護住的!
這種姿勢,這種情況之下,陳楚隻有這麽一個做法!
“不要!那裏是尿尿的。”
“怪隻怪,你用這種姿勢,將你的弱點暴露了!”
“撲通”
一個王爵直接就摔倒在了地上,“我特麽聽到了什麽!混賬,你竟然非禮我尊敬的君王!”
“殺!”
“殺!”
“嗷——”
暴虐君王一聲大吼,“都給我停下!”
他們雖然記著殺陳楚,但是暴虐君王的話不得不聽,紛紛停了下來。
暴虐君王看著陳楚,“想要殺我,得到我的血肉,這是你唯一的機會!我給你了。”
陳楚的爪子,碰觸到了那裏。
可是,此刻卻突然下不去手了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陳楚你了半天,沒有崩出第二個字來。
腦中思索半天。
就算用這種惡心下賤的方法,將暴虐君王給殺了,但是麵對十二大公爵,六大王爵的圍攻,自己能不能活著都是一說。
陳楚歎了口氣,“恭喜你!撿回了一條命!”
“呼呼”
扇動翅膀,直接飛上高空。
飛天大白鯊猛吸一口氣,朝著陳楚的方向就是一個空氣炮。
暴虐君王的尾巴插在地上,然後掀起了一大塊土塊挑上了空中。
“嘭”
土塊瞬間炸開,擋住了空氣炮。
“君王!為什麽!”
“就是,追殺他!”
“都給我別動!”暴虐君王冷聲吼道。
王爵,公爵,真的是不敢動了。
他們都知道,暴虐君王發火之後會有什麽下場。
暴虐君王就躺在地上,遠遠的看著陳楚飛離的身影。
“嗬嗬嗬”
很突兀的,就傻笑了起來。
惡靈冥蛇看著陳楚越來越遠的身影,急的都在那裏顫抖。
“君王,不殺他,他就真的跑了!要不,咱們直接讓超級科技部投放核彈,擋住那混蛋的去路吧!”
“哦,偉大的暴虐君王。那頭惡龍及其麾下,奪走了我狂野之都上千萬條生命,他應該下地獄呀。”天翔雪獅說道。
“是啊!他還入侵我的牧場,將我的進化值都給奪走了!”
……
一個個,輪流開口。
暴虐君王紋絲未動,似乎根本就沒有聽到。
直到,陳楚的身影已經遠到不能看見,她才收起了目光。
躺在地上,看著天空中的星星。
默默的說了一句,“他好強,好想在他身邊,好想給他生小恐龍呀。”
“哎呀!”
“我靠!”
“夭壽!”
……
十二大公爵,六大王爵,集體摔倒。
他們想都不敢想,暴虐君王竟然能說出這種話來!
一個個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皆是一副吃了三斤屎的樣子。
恐龍之間的大戰,竟然還迸發出了愛的火花?
這難道是同種物種之間的異性相吸原則麽?
“君王!我們狂野之都這次損失這麽大,就這樣算了?”惡靈冥蛇不甘心。
“不然呢?你們去追?”
惡靈冥蛇氣哼哼的,“對!超級科技部,一定有辦法知道那頭惡龍的藏身之地!到時候,直接動用超級武器,將那裏抹平!”
回應他的,是暴虐君王一雙冰冷的眼神。
“從現在開始,如果你們誰敢對他動手,我就親手殺了他!”
暴虐君王起身,沒有飛行。
而是一步步的朝著狂野之都走去。
十二大公爵,六大王爵都是站立了良久。
惡靈冥蛇兩隻巨大的眼睛,都嘩啦啦的流出了淚,“我不甘心!我不甘心啊!”
“哎,誰讓他們兩個都是恐龍呢。”
“哎,打是親罵是愛,被壓之後是真愛。”
……
徐徐晚風吹過。
撩動著暴虐君王的心,她,輕輕的唱了起來。
“我有花一朵,開在我心中,含苞待放意悠悠,朝朝與暮暮,我切切的等候,有心的人來入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