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：飛一般的感覺
“陸哥，好羨慕你的電擊天賦能力啊，不像我這個垃圾天賦”。
“不用羨慕，等你也晉級二階，也許也會擁有一個強力的攻擊天賦”。
“也是哦……那陸哥，你那個牙齒為什麼這麼鋒利也是天賦嗎”？
這個是狩獵凶獸掉落的生物基因，融合後獲得的，就是掉落的概率有點低。
……
他發現自己收的這個跟班，除了抗揍之外，最大的本事就是——話多。
而且是一刻不停地話多。
兩人一前一後地在深水中前行。銀灰色的海鰻遊在前麵，身姿流暢。後麵跟著的那隻灰白色海龜，四隻腳蹼笨拙地劃著水，像一塊長了腿的石頭。
但陸宸不得不承認，有個能說話的人在身邊，確實不那麼孤獨了。
自從進入這片水域以來，他身邊隻有獵物和危險。
沒有人說話，沒有聲音，隻有水流、心跳和無邊的寂靜。時間久了，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還保持著人類的意識。
“陸哥，你說咱們還能回去嗎？”
周海的聲音忽然低了幾分，不再像剛才那樣聒噪。
陸宸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想起那道機械提示音——“使用兩界石可返回地球，退出獸化狀態，所獲天賦永久保留。”
“隻要獲得兩界石應該可以回去”
“那你覺得……”周海猶豫了一下，“地球那邊現在是什麼情況？咱們突然消失了，家裡人肯定急瘋了。”
陸宸沉默了。
他想起地鐵上那些擠在一起的上班族，想起車窗上自己亂糟糟的倒影，想起那份還沒寫完的周報。這些東西，現在想起來遙遠得像上輩子的事。
“先活下來再說。”他打斷周海的思緒，“活著，纔有機會回去。”
周海沉默了幾秒，然後用力點頭：“嗯！跟著陸哥，肯定能活！”
陸宸放緩了速度，目光掃過周圍的水域。
前方的海底有一片低矮的礁石群，礁石縫隙裡藏著幾隻一階的小魚。它們的體型很小，隻有巴掌大，正躲在石縫裡瑟瑟發抖——顯然是感知到了二階凶獸的氣息。
“周海。”陸宸用尾鰭指了指那片礁石。
“在！”周海立刻湊過來。
“看見那些石縫裡的小魚了嗎？”
“看見了看見了！”周海的眼睛亮了起來——陸哥要給我加餐？
陸宸沒有回答。
他的身形猛地竄出，瞬間衝到那片礁石前。體內雷核微微運轉，一道微弱的電流從他身上釋放出來——不強，剛好夠把那些小魚從石縫裡電出來。
“滋啦——”
淡藍色的電光閃過，幾條小魚像被燙到一樣從石縫裡彈出來，瘋狂地甩著尾巴，在水裡亂竄。
“周海！”
“來了來了！”
周海笨拙地衝上去，張嘴咬住一條，又甩頭撞飛另一條。他的動作很慢，那些小魚又很靈活，一不留神就從嘴邊溜走了。他急得四隻腳蹼瘋狂劃水，像一隻在水中打滾的陀螺。
“陸哥幫幫忙！它們太能跑了！”
陸宸嘆了口氣。
他遊過去，一尾巴拍飛一條正要從周海嘴邊溜走的小魚，直接把它拍到周海嘴裡。
周海連忙合上嘴，含含糊糊地說：“謝謝陸哥——”
【擊殺一階凶獸：礁石魚】
【獲得進化值：2】
【進化值進度：0/100】
周海的光幕彈出來，他興奮得差點把嘴裡的魚吐出來：“陸哥！我得了2點進化值！”
“吃你的。”
“哦哦。”周海趕緊把魚吞下去，又屁顛屁顛地追向另一條。
陸宸就這樣帶著他在礁石群附近遊盪。每一次發現一階的獵物，他就先用電流把它們逼出來，再擊傷它們的鰭或尾巴，讓它們遊不快、跑不遠。周海隻需要衝上去補刀就行了。
這種狩獵方式，對陸宸來說幾乎沒有收益——一條一階凶獸隻給1點進化值，他根本看不上。但對周海來說，每一隻都是實打實的3點——10點。
“陸哥，你對我太好了。”周海又一次成功補刀後，聲音裡帶著幾分感動，“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。”
“那就閉嘴。”
“哦。”
沉默了三秒。
“陸哥，你說咱們要不要找個地方休息一下？我感覺有點累了。”
陸宸看了他一眼。
這隻海龜確實累了。他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，腳蹼劃水的頻率也降低了，甚至連說話都有氣無力的。
“行。”陸宸掃視四周，找到一處相對隱蔽的礁石縫隙，“那邊，去休息。”
周海如蒙大赦，趕緊遊過去，笨拙地鑽進石縫裡。他的體型比陸宸小，石縫剛好能容納他。
“陸哥，你不休息嗎？”
陸宸沒有回答。他就懸浮在礁石群上方，銀灰色的身軀在黑暗中若隱若現，像一道隨時準備出擊的閃電。
“你休息，我看著。”
周海沉默了幾秒。
“陸哥，”他的聲音很輕，“你以前……是不是當兵的？”
陸宸沒有回頭。
“上班的。”
“哦。”周海縮排石縫裡，小聲嘟囔了一聲，“可惜了，這麼優秀的員工怎麼就不是我公司的……”
很快，石縫裡傳來均勻的呼吸聲。
幾個小時過去。
陸宸叫醒周海，繼續上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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