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1章 我要拜和合二仙!
此話一出,孫擎蒼與孫幼蓉不由對視一眼。
「小晨,孫叔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,也不便多問,但這六萬軍功的委託……」
孫擎蒼依舊咋舌:「孫叔實在想像不出,這究竟得難到什麼地步?!」
「確實。」孫幼蓉也點頭附和。
「無妨,船到橋頭自然直。」
路晨反倒顯得輕鬆。
畢竟連七寶玲瓏塔那種生死關頭都闖過來了,再難,也不過如此。
「好,但願你能順利。若真如月老所言,完成這個任務,你便可以正式籌備『破廟』了。嘶——」
孫擎蒼忍不住倒吸口氣,拍著路晨的肩膀笑道:「不到半年就有望破廟……孫叔果然冇看錯人!當初第一次見你時,我就說你是十年難得一見的天才,現在看來得改口了——莫說十年,便是百年,五百年,也未必能出你這樣的豪傑!」
「孫叔,您可別折煞我了。」路晨失笑。
這話講真有點肉麻……
「路晨,若真能破廟……你打算破哪一家?」孫幼蓉不禁問。
路晨沉吟道:「眼下那三家,似乎哪家都行。孫叔覺得呢?」
孫擎蒼擺擺手,笑道:「這孫叔就不摻和了,你自己定奪。破廟這一關,孫叔幫不上忙,但若是晉升大族時資金短缺,隨時開口,錢不是問題。」
「好,多謝孫叔。」路晨抱了抱拳,旋即上前輕輕握住孫幼蓉的手腕。
那條黑線仍在。
「孫姐,等這條線徹底消失,你隨時告訴我。」
「好!」
「小晨,那我們就先回去了。有任何需要,隨時給孫叔電話。這次的事,孫叔多謝你了。」
「孫叔客氣了,早點回去再補個覺。」
目送孫擎蒼父女破空離開,路晨獨自在客廳中緩緩踱步。
「保底六萬軍功的神祇委託……」
他輕笑一聲:「剛說要休息一個月,轉眼又接上新事,果然人算不如天算。」
「月老啊月老,你真想找我辦事,何必繞這麼大圈子?直說不就好了。隻要軍功到位,談,什麼都可以談!」
路晨心下盤算起來:
光情緣劫都要耽擱這麼多天……
恐怕月老那委託,得耗去不少工夫。
「這麼一來,解決趙無涯已是迫在眉睫。」
路晨在沙發坐下,指尖輕敲扶手。
「假持果位,篡奪城隍……」
路晨眼睛微微眯起。
心念微動,瘟皇幡自行飛出。
靈識探入,隻見無儘青瘴之中,一枚血繭正如心臟般搏動。
正是黑煞魔君。
「看來要將其煉化為五方瘟鬼,還要不少時日。」
畢竟這是一尊實力堪比四大天王的魔頭,施展魔功後甚至短時間能媲美星君。
煉化耗時,倒也不足為奇。
依照瘟君之前介紹,這五方瘟鬼不同於尋常瘟鬼。
煉成之後,仍可保留部分生前神通,甚至存有一定靈智,但其生死,皆在幡主一念之間。
眼下,五方瘟鬼尚缺四個名額。
路晨嘴角微揚。
「趙無涯,看來你……與本座註定有緣。」
至於趙萬兩……
趙無涯如果死了,他還能蹦躂多久?
「江都的事,還是交給於峰處理吧……」
一念至此,路晨把心思全部放在了情緣劫上。
「執掌姻緣的神祇……」
除了月老,還有:
——女媧。
——和合二仙。
——太陰星君。
——兔兒神。
——喜神。
兔兒神可以先排除了……
女媧就更甭考慮了,冇法供奉。
《天詔》也不行。
路晨眼下第二段天神咒,僅僅隻能詔請普通天神。
女媧娘娘至少也得第三段仙神方可奏效。
再退一步講,就算能動用《天詔》召喚,所需消耗的代價也讓路晨直接望而卻步。
當初請詔掃把星都險些將他氪廢,更何況女媧?
怕是一次便要氪得他形神俱損,甚至退化成靈水上人那般狀態也不一定。
算了,這險冒不得。
「如此看來,隻剩和合二仙,太陰星君與喜神了。」
和合二仙乃是童子形象,民間婚嫁時窗花上那對身著肚兜的童子便是祂們。
「不過,和合二仙的仙階,比月老還差了一截。」
「喜神的仙位,或許可以勉強跟月老平分秋色。」
但路晨依然覺得,這三位未必能破得了月老種下的情緣劫。
「至於太陰星君……城東吳家供奉的三大主殿中,便有祂的神位。太陰星君貴為月宮之主,實力堪比八部正神,選擇祂或許最為穩妥。」
但供奉星君級大能,哪有這麼容易?
想到這裡,路晨掏出手機,撥通了孫幼蓉的電話。
聽筒那頭傳來呼嘯的風聲。
「怎麼了?」
「孫姐,問你個事,江都哪家神廟供奉和合二仙與喜神?」
「和合二仙?喜神?」孫幼蓉沉吟片刻:「若我冇記錯,趙氏神廟有和合二仙,吳家應當供著喜神。不過這兩位仙家的香火,早已被月老吸納得差不多了。恐怕……難以破局。」
「冇事,先試試再說,萬一有奇效呢?」
「那你不如直接嘗試太陰星君。雖說祂主司女子安康,但也涉及姻緣之事。而且,祂的法力遠在月老之上。」
路晨失笑:「我知道,但那種級別的大神,我怕不搭理我啊。」
「那倒也是。你加油吧,我這邊風聲太大,先掛了。」
「好。」
結束通話電話,路晨起身。
「算了,先去趙氏神廟看看。」
片刻後,換好衣服的路晨,藉助趙無涯先前所贈的城隍令,瞬息便抵達趙氏神廟門前。
「砰!」
他自地底一躍而出,驚得周圍路人紛紛側目。
「這土遁術,確實好用啊。」
滿意地收起令牌,路晨隨即大步踏入趙氏神廟。
不料剛進廟門,便看見一個老熟人在大殿門口耀武揚威,正對著一名中年香客厲聲嗬斥。
「就捐了幾萬香火錢,還想提升侍神度?還敢說我們趙氏神廟不靈?廢物東西,我看你是活膩了!」
說著,他猛地一腳踹在中年香客腹部。
那香客悶哼一聲,痛苦倒地,蜷縮著身子冷汗直流,卻礙於趙家勢力,連半句反駁的話都不敢說。
周圍香客亦是敢怒不敢言。
趙誌宏冷哼一聲:「給我扔出去!」
「是!」幾名手下應聲上前。
「啪啪啪——」
清脆的鼓掌聲忽然從身後響起。
「趙管家,幾日不見,倒是愈發威風了。」
那熟悉的聲音傳入耳中,趙誌宏渾身一僵,難以置信地緩緩回頭——
路晨正微笑望著他。
「路……路家主!」
趙誌宏瞬間換上諂媚至極的笑容,彎腰小跑上前:「路總,什麼風把您吹來了?」
「來上柱香。」
「好,好!您想拜哪尊仙?我這就讓人備香!」
說著便要招呼手下。
「本家主的香,輪得到你來備?」路晨笑容不變。
趙誌宏汗毛倒豎,連連點頭:「是是是,是我唐突了!路總,您請!」
「慢著。」
路晨悠悠道:「之前你們趙家趁我不在,在我路氏神廟『立威』時,損壞的那些金絲楠木椅……到底什麼時候賠?」
「你轉告趙萬兩,那些椅子,價值一個億。兩天內若再不見賠款,到時候我就要親自去趙府要債,我出手的方式,趙萬兩應該懂的。」
趙誌宏嘴角一抽:「路總,那些椅子……好像是塑料的吧?怎,怎麼就成金絲楠木了?」
「嗯?」路晨眼神一冷:「你敢質疑我?」
「不敢!不敢!」
「聽好了,那椅子雖然外麵看著像塑料,但裡頭含有金絲楠木成分,所以就是金絲楠木椅!你們打壞了,就得賠。一個億,少一個子都不行。聽明白了嗎?」
「是是是!一定轉告!」
路晨點頭:「另外,告訴趙萬兩:這兩天趙家輸送來的香客,增幅慢了。要是三天內不翻一倍,我照樣得去趙府,與他好好『談談』。」
「這……」趙誌宏臉色發苦:「路總,這幾天我們每天為路氏神廟輸送兩萬以上香客,單日基礎開銷便是一千二百萬……還要再增?」
「混帳東西!!」
話音未落——
「砰!」
趙誌宏根本未見路晨如何出手,腹部已遭重擊,整個人倒飛出去,狠狠撞在樑柱之上,口中噴出一口鮮血。
「你這醃臢玩意兒,也配質疑本座?」
「小人不敢!小人不敢!」趙誌宏疼得臉色漲紅,卻不敢有半句怨言。
「記好了,將我的話原封不動帶給趙萬兩,兩日賠款,三日增客。缺了哪樣,讓他自己掂量。」
「是是是!小人記下了!」
「還有——」路晨瞥向方纔被踹的香客,手中精光一閃,已多出幾遝紙幣:「我平生最見不慣店大欺客之舉。這次,看在同為江都家族的份上,我來替你們『善後』。」
他把錢塞入那香客手中,溫聲道:「老哥,犯不著跟這種人置氣。日後不妨也來我路氏神廟看看。」
那香客愕然接過,感激涕零。
路晨順勢向四周香客拱手:「諸位鄉親父老,也歡迎常來我路氏神廟上香。我們絕不欺客,必當儘心侍奉!還望各位多多捧場!」
「好!」周圍頓時響起一片喝彩。
路晨滿意一笑,轉身對仍捂著肚子的趙誌宏道:「錢,我先替你墊了。三天後,連本帶利還我一百萬。聽到冇?」
「一百萬?!」趙誌宏臉都綠了。
剛纔那幾遝錢最多五萬啊,要還一百萬?!
「怎麼,你不願意?」
「不不不!多謝路總慷慨!三天後一定奉還!」
「這還差不多。」」路晨斜睨了他一眼,目光落在對方鞋子上,發現那鞋的款式竟然跟自己穿的差不多。
「你,把鞋脫了。」
「啊?噢!」趙誌宏慌忙脫鞋。
「什麼檔次,也配跟我穿一樣的鞋。」
路晨丟下一句,徑直朝香火視窗走去。
剩餘的香客衝趙誌宏投來鄙夷的目光,紛紛轉身離開了趙氏神廟。
「走,去路氏神廟看看!」
「好,去上幾炷香,反正也不花我們的錢!」
「就是!」
趙誌宏看著這一幕,心裡一時跟吃了蒼蠅一樣難受。
趙氏神廟深處,某座略顯寂寥的偏殿。
請完香的路晨站在和合二仙神像前。
點燃線香,插入鼎中。
不料還冇等他默唸祝香神咒,神像之上竟已泛起微光。
「哦?我當是誰,原來是禦馬監路典簿啊。」
那笑盈盈的神音,竟已搶先一步傳來……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