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7章 賺麻了,後天靈寶!
「混帳!」
識海之內,托塔天王李靖隻覺一股氣血直衝頂門,頭皮陣陣發麻。
這小子居然連仙兵都瞧不上,竟直接盯上了他壓箱底的法寶。
「賢弟,這……」
「謝兄長賜寶!」
路晨直接躬身作揖。
這時候,就該強硬一點!
至於方天畫戟就算了,那玩意跟自己氣質不搭。
還是照妖鏡和縛妖索更符合他的形象。
識海內,托塔天王嘴角抽了又抽,偏偏又不能發作,隻能好言相勸:「賢弟,這幾件後天靈寶,不比玲瓏塔,冇有神力驅使不了,你要去也用不上。不如仙兵,雖品階一般,卻能以法力催動,發揮效用!」
「兄長放心,小弟自信遲早能修出果位,證得大道,到時自然用得上這後天靈寶!」
其實若托塔天王爽快些,別這麼多彎彎繞繞,路晨或許還會客氣一下,不敢奢求。
可眼下,對方越是推三阻四,他就越想要好的。
周遭空氣再次沉默。
托塔天王暗嘆一聲,心知今天不出點血,這小子絕不會上鉤。
「也罷,大不了先暫存在他那兒,等我日後解開玲瓏塔與他的聯絡,再取回便是。不過兩件絕無可能,頂多一件!」
心念至此,托塔天王又與路晨拉扯了幾句。
最終答應將縛妖索「贈」予他。
路晨這下舒坦了,鞠躬鞠得越發虔誠:「謝兄長賜寶!」
「無妨,你我兄弟何須客氣。」
話雖這麼說,托塔天王心已經在滴血:「不過賢弟,你這神像似乎過於簡陋,竟無法賜福。要不這樣,回頭為兄將縛妖索交給巨靈神,你去供奉祂,再由祂轉交於你,如何?」
「還能這樣操作?」
「不奇怪,巨靈神不僅是兵部護法神,也是為兄欽點的元帥護法神,可代為兄行事。」
「原來如此,想不到護法神還有這等作用。」路晨抱拳:「那就多謝兄長了!」
巨靈神,孫家就有!
明天去一趟就行。
嘿嘿,總算薅到一件像樣的寶貝!
雖說暫時用不了,可光是揣著,就夠讓人心情舒暢了。
不過拿了好處,也該表表態度了。
路晨收斂了笑意,神色鄭重了幾分:「兄長,您既授予小弟天大神職,又賜下這般至寶,想來……不全是因為小弟能操控玲瓏塔吧?」
托塔天王神音一肅,忽的輕嘆道:「想必君財神已與賢弟提過為兄與哪吒之事。」
路晨點頭:「想不到三壇海會大神竟有如此恨意,甚至不惜怒砸南天門,實在令小弟吃驚。」
托塔天王嘆息更重:「往事不提也罷。
總之我與哪吒之間確有糾葛。
故而這座寶塔對為兄而言,不止是一件法寶……
賢弟聰慧,自然無需為兄多言。
隻望日後,賢弟莫要輕啟寶塔。
否則南天門一事恐將重演,鬨大了對為兄,對賢弟皆是不利。」
路晨點點頭,收了好處,你說什麼都對。
「兄長,其實控塔之事本屬意外,小弟也無心僭越。可若是……三壇海會大神日後主動找我,又當如何?」
「這……」托塔天王頓了頓,沉聲道:「隻要賢弟不去主動尋祂,吒兒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你。即便找到了,賢弟也無需理會,屆時催動寶塔,為兄自會前來鎮壓。」
路晨:「……」
就你這態度,動不動就鎮壓,哪吒能跟你和好纔怪。
他試探著問:「兄長就冇想過與三太子化解乾戈?」
「哪有那麼容易。」托塔天王連連輕嘆,顯然不願多談。
路晨見狀,也不再多問。
眼看時間不早,托塔天王也準備返迴天庭。
「既如此,為兄便告辭了。
日後賢弟若有差遣,儘管吩咐四大天王他們便是。
為兄肉身成聖,無需香火,故凡間供奉為兄的神廟極少。
尋常人供奉,為兄向來不理,甚至偶爾不悅,還會降下天罰。
此番若非君財神提前告知賢弟有一門獨特的請神密咒,為兄也不知是賢弟相召。
總之日後若真急需,賢弟可用此法聯絡為兄。
但為兄也需提醒一句:為兄是因知你秘術,方纔應邀。
其他肉身成聖之神,卻不管秘術不秘術。
凡肉身成聖者,無不清冷孤高。
擅自供奉,後果不堪設想。
天罰之下,形神俱滅也不稀奇。
何況你這神像不似正道官廟,更像是……罷了,凡間私製神像也不罕見。
總之,賢弟務必謹慎。切記!」
路晨點頭稱是,心裡卻跟明鏡似的.
托塔天王這是怕他去主動聯絡哪吒。
不過對方說的也冇錯。
肉身成聖的神祇本就不可隨意供奉。
這次能成,全賴君財神牽線搭橋,提前告知密咒,等於熟人引薦。
若非如此,即便有祝香神咒也無用。
譬如之前雷祖那次……
「那小弟恭送兄長!」
「善。」
神像光芒散去。
路晨長舒一口氣,嘴角抑製不住上揚:「定塔天王之位,外加一條縛妖索……嘖嘖,這波又是血賺!」
「嘿嘿,之前四大天王,巨靈神百般刁難……接下來,也該給祂們一點顏色瞧瞧了。」
路晨雙眼微眯。
手中精光一閃,滕雲木與麒麟刀再度浮現。
「接下來該製作掃把星的神像了。此事,最不能耽擱!」
天庭,重樓殿。
托塔天王已然迴歸。
「元帥,如何了?!」
恭候的四大天王與巨靈神,幾乎齊聲問道。
托塔天王卻不言語,隻袖袍一揮,縛妖索便落到巨靈神手中。
「元帥,這是……?」巨靈神還以為論功行賞,嘴角剛揚起。
「回頭那小子會供奉你,你記得將此物轉交給他。」
「啊?!!」
巨靈神與四大天王聞言,頓時驚得目瞪口呆。
「元帥!這可是後天靈寶啊!您怎能將這等至寶,送給一個凡人?」
「是啊元帥!他不過一介凡體,根本催動不了這縛妖索啊!」
「好了,照辦便是。」托塔天王本就心煩,不願多言:「今後爾等都警醒些,莫要衝撞了他,以免橫生枝節。」
四大天王與巨靈神麵麵相覷,拱手應道:「謹遵元帥法旨。」
冇想到堂堂三界兵馬大元帥,竟被一凡人「脅迫」至此。
此事若是傳揚出去,恐怕又要驚掉整個天庭的下巴!
「都退下吧。」
待眾神退去,重樓殿內復歸寂靜。
托塔天王端坐雲台,神眸微垂,彷彿要穿透九霄,俯瞰江都。
「唉,早知今日,當初還不如不要那異寶。」
祂沉沉一嘆。
冇想到這場風波到最後,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。
更關鍵的是,祂明顯感覺到,七寶玲瓏塔也與以往不同了。
總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疏離感縈繞其上。
竟讓祂生出幾分不敢輕易觸碰的忌憚。
生怕再鬨出什麼無法收拾的亂子,淪為三界笑柄。
回憶此事始末,托塔天王心中漸生疑竇:
「奇怪,怎越想越……有種被設局的錯覺?」
與此同時,下界已是深夜。
江都市,城隍街,城隍殿內。
氣氛格外壓抑。
李城隍端坐太師椅,一言不發,隻是反覆摩挲著手中的城隍印。
臉色沉得嚇人。
一旁,扈三娘垂首靜立,不敢出聲。
片刻後,李城隍方纔開口:「三娘,你說如今本座該如何是好?」
祂還是冇想明白。
到底該見路晨,還是不見?
自晉位城隍以來,這是祂第二次如此為難。
第一次,也是因為路晨——讓祂親手誅殺自己的孫兒,美其名曰「除邪衛道」。
「回大人,依屬下之見:若為府君之位,大人該去;若為公子,大人不該去。」
扈三娘躬身答道。
李城隍冷哼:「這還用你說?」
祂端起茶盞,輕吹一口:「你可有良策?不妨直言。」
「這……」扈三娘欲言又止。
「說!」
「是!」
扈三娘頓了頓,道:「其實大人可用金蟬脫殼之計。」
「哦?此話怎講?」李城隍目光驟然投來。
扈三娘微微一笑:「大人如今是身在局中而不自知。您大可裝作不知路晨已經回來,隻需派人與他說,您近日入定修行,尚未出關。
如此一來,既免了與路晨相見的尷尬,同時大人再差人送些禮物,維繫關係。
路晨感念之餘,豈非又能替大人美言,增加勝算?」
此言一出,李城隍眼中神光驟亮:
「妙!妙極!」
祂放下茶盞,倏然起身,走到扈三娘身旁,難掩興奮:
「三娘此計甚好!當真是一箭雙鵰!」
扈三娘連忙行禮:「大人謬讚,屬下愧不敢當。」
李城隍心情大悅,連連點頭:「不必過謙,此計確實解了本座燃眉之急。」
祂當即拍板:「此事,便全權交由你去辦!你以自己的身份,備上厚禮,代本座走一趟!」
「是。那……屬下何時動身,更為妥當?」
李城隍袖袍一拂,一麵玄光鏡浮現,鏡中正是雲頂別墅的景象。
祂眯起雙眼,語氣忽的森然:「自他前去容城,也不知在家中佈下什麼,你我竟再無法進入。想來此子已生戒備。依本座看,你宜早不宜遲。此刻他家中燈火通明,顯然未眠,現在去也無妨。」
「這……」扈三娘微微遲疑,隨即重重點頭:「屬下這便動身!」
「且慢!」李城隍叫住祂,沉聲吩咐:「記住,無論你用什麼手段,務必哄他開心!聽清楚——無論用什麼手段!」
扈三娘絕美的麵容微微一滯,隨即重重點頭:
「屬下……明白。」
(本章完)